“怀疑什么?”
陈平有点诧异 ,皱眉道:“他们不会是怀疑我爸妈跟这事儿也有关系吧?”
付老沉默。
没有说话 。
倒是陈平有点情绪激动,“付老,你知道的,我爸妈已经死了啊,再说了,他们只是普通的货车司机,跟你说的那件事儿有啥关系啊。”
一想到那次站在坑底,看到远处黑暗透着诡异的山洞,自山洞的深处还传来一道似笑非笑的恐怖声音。
陈平着实很难想象到这事儿跟他爸妈有什么关系。
“陈老弟,你别激动。”
付老安慰道:“这只是上边的推测,但具体还得等调查。”
“所以,上边这才放了我?就因为我是我爸妈的孩子。”
陈平沉声道。
“可以这么说。”付老点头,“不过我刚才说过了,也不全是,你陈老弟这两年的表现,把一个乡村企业做的这么大,而且也做了很多的好事儿,另外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上边也都清楚了,他们自然会保护你。”
“陈平,老师说的没错,你爸妈的事儿,我们也确实很意外,不过先别着急,肯定会调查清楚的。”
古莎安慰道。
“嗯。”
陈平点头,他也不好对眼前这两个人发脾气。
人家专门从几百公里外跑来救他。
次日一早,付老带着古莎回去了。
而陈平留在黄市这边。
苏茜的身体还没彻底好,他有点不放心,更重要的是,他在等待去扶桑拿诡圣子的智美 。
智美说过一周之后回来。
明天就到期了。
可是直到现在,智美那边没有任何的消息。
“陈平,怎么了?”
酒店房间里,苏茜走到他跟前,纤纤玉手摁在他的肩膀上,“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事。”
陈平回头冲着苏茜一笑 。
他拿出一根烟,但顾忌到苏茜的身体,他只是放在鼻间嗅了一下 ,又准备放回烟盒。
“想抽就抽吧、”
苏茜主动的拿过打火机。
“不用了。”
陈平摆手。
苏茜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烟,然后放在自己嘴里,吧嗒点燃之后,她吸了一口,呛咳了两声,然后递还给陈平,“来吧。”
陈平一懵。
“抽呗。”
苏茜道,“我知道你一般有心事的时候,就喜欢抽烟,你不用担心我。”
陈平点点头,接过来吸了一口。
烟雾在眼前弥漫。
陈平又看了看手机,并没有智美的消息。
他并不是担心智美,而是担心智美到底能不能把诡圣子带回来。
虽说黑袍男子说他肯定会给。
他也相信。
可是心里不忐忑是假的。
“有什么事儿,可以跟我说一下。”苏茜凑到跟前。
“你去休息。”
陈平道 。
“睡不着。”
苏茜道:“看你这么忧心忡忡的样子,我根本没心思睡。”她搂住陈平的胳膊,把脑袋靠在肩膀上,“陈平,我知道你现在其实有很多的事儿要处理,你可以跟我说说,我或许能帮你。”
陈平看了一眼对方。
他倒不是觉得苏茜能帮自己,而是现在确实这事儿憋在心里,不吐不快,“桂花嫂子脸上的伤倒是有救了,药引子我也找到了。”
“什么?”
苏茜猛地抬头,有点诧异,“怎么回事?”
陈平便一五一十的说了一下,等说完之后,苏茜有点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好纳闷 ,我记得那个野泽身边有个女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她紧张道:“陈平,那你觉得她会出现吗?”
“不知道。”陈平也有点不确定,但想了一下,还是道:“我觉得会。”
次日一大早。
天色还未亮。
陈平就已经醒来了, 轻手轻脚的下床,生怕打扰苏茜,然后走到阳台,抽了一根烟,看着手机没有消息、
他眉头一皱,智美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
一直到了中午,也都没什么消息。
晚上,依然没有。
陈平有点着急了。
他打智美的电话过去,也打不通。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哪位?”
陈平急忙摁了接听键。
“请问是陈平陈先生吗?”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这里是出入境,有个叫智美的扶桑女人……”
听完电话之后,陈平这才明白,智美带着诡圣子似乎被扣留了。
他心里有点激动。
智美带着东西来了。
但不好的消息则是,东西一旦被扣留这事儿就很麻烦。
他得找人。
不过他一般都在国内,出入境这块压根没熟人啊,陈平想到了慈恩的房产老板李洪。
这家伙人脉更广一点,说不定有熟人。
打过去电话,结果没人接。
再打过去还是没有。
“陈平,没人接吗?”
苏茜有点着急。
“嗯,没有。”
陈平摇头。
“或许李总在忙吧。”苏茜道 ,“你先别着急。”
陈平点点头。
不过心里很着急。
“对了陈平,我想到了一个人。”
苏茜道,“我之前听说过他好像在边境出入口那边有熟人,或许有办法。”
“你能联系到吗?”
陈平皱眉,“再说了,人家愿不愿意帮忙啊?”
毕竟能被扣押的东西,肯定是有什么问题的。
搞不好帮忙的人也会牵扯到其中。
“应该可以。”苏茜道:“这个人也是做运输行业的,之前想跟我们合作,但他不是我的最佳人选,所以一直耽搁到现在。”
“行啊,那你先联系。”
陈平道。
苏茜在一众的电话之中找到了对方的号码 ,结果打过去关机。
她再次打过去,依然是关机。
苏茜都要崩溃了。
“要不然我出去找一下吧?”
苏茜道,“我大概知道他的公司在临市那边 。”
临市属于黄市的一个地级市。
地方不大。
但距离有两百公里。
“来不及了。”
陈平摇头,“就是过去,也未必能找到人,得想其他办法。”
叮铃铃。
就在这时,刘希的电话打了过来,“陈平,你还在黄市吗?”
“嗯,希姐,我在呢 。”
陈平摁了接听键,“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自打过年那会儿之后,刘希很少联系他。
“怎么着,我不应该给你打电话,还是说你小子现在有了别的女人,你不稀罕我了?”
刘希哼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