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有点无措,哑然:“怎么了这是,以后又不是见不着江老师了。”
陆音听了江驰这么多分离前的叮嘱却始终没有一句自己想听的后,突然就炸毛了,而且炸的彻彻底底,心底更是气的不行。
陆音挥开脑袋上那动作轻缓带着温情的手,倏地往后退了一步,清亮鹿眼死死盯着江驰:“您就没有别的要对我说吗?
这都面对面了,上回那事儿,江老师莫名其妙被她轻薄难道就真的一句都不想问她吗?
他不奇怪吗?不生气吗?不觉得这样的事儿不属于正常的男女关系范畴吗?不觉得她很没有礼貌很越界吗?不觉得她流氓行为登徒子吗?
微信上发消息说不清楚,她可以理解,那现在呢?
都那样又摸又抱又亲了,为什么江老师还是这样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陆音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换做自己,肯定做不到他这样波澜不惊。
陆音从前有多喜欢江驰的成熟温柔,现在就有多讨厌。
她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明明都包容自己的种种行为,就连自己给他的糖果,他都妥帖的收在口袋里,他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吗!
陆音不信。
江驰有些吃惊的看着陆音,似乎没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他停在半空的手顿了顿,不自然的垂下,神色却依旧温柔:“你想听我说什么呢?”
陆音既委屈又怒气腾腾的凶道:“难道你就不知道我想听什么吗。”
江驰看着陆音,目光慢慢沉了下去,没有说话。
一直以来,在他的认知里,陆音对他的亲近,更多的是迷恋崇拜,或许还有某种小孩子对成熟男人的渴望,这些都可以统称为好感。
可自从经了那晚光怪陆离却异常真实的梦境,江驰就明白,他于陆音,同陆音于他,性质完全不同,也远远不够。
迷恋崇拜跟喜爱占有怎么能够划等号?
他不着急,他可以等,等她长大。
陆音气冲冲吼完就无力了,她挺无所谓的想,江老师对她好,容忍她,默认她一直以来越界行为,可能在他心里,自己就只是整个剧组年纪最小的小辈,他觉得照顾自己一点是应该的,并不是掺杂了什么其他的私人感情。
就像他刚刚同媒体说的那样,不用跟自己计较。
上回的事,他可能也只是觉得自己喝多了不懂事,一笑而过就好了,当面拿出来说只会让两个人更尴尬,可能以后看见都不自在。
江老师一直是这样不是吗,对谁都温和有礼,实则最是疏离冷淡。
陆音从来不是想太多的性子,这会儿一连串想了这么多,头都是痛的。
她不是小孩子,她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在说什么。
她真的搞不懂,都这个时候了,江老师难道还不知道她的心思吗?
这种感觉让陆音既无力又心塞,都心塞回姥姥家了好么。
陆音勉强笑了笑,嘴里说出的话也愈发偏激:“您是不是巴不得马上甩开我,巴不得以后没有我烦您好耳根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