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音怎么没来?”鲁导演问陈君临。
陈君临说:“她最近一直在培训,应该是抽不开身吧。”
鲁导演本来还想再问,结果秦以风一招手把他叫了过去。
秦以风吩咐公司的员工给大伙儿端茶倒水,好生伺候着。在这之前他也跑了好几趟电影局,请客送礼自然少不了。
秦以风心里清楚,江驰不想让陆音来,一是怕结果不好刺激她,二就是不想让陆音看到自己为个审核低声下气的模样。
“来来来,咱们都坐到这边,还有没有人没到了?没有的话咱就开始了。
正说着,突然从后门闪进来一道身影。因为动作很快,几乎没有人注意至她,唯独江驰在那一瞬间变了脸色。
陆音坐到陈君临身边,一个劲地喘粗气。
“幸亏我动作快,不然就赶不上了。”
陈君临诧异,“你不是不来么?”
“谁说我不来?”
“江老师啊。”
说起这事陆音就奇怪,“江老师记性差了,竟然告诉我是明天。”
“是你听错了吧?”陈君临怎么都不相信江老师会说错日子。
“嘘,别说话了,开始了。”
陆音见还有一段预告,便把目光转到江老师身上。
恰好看到江驰和旁边的领导交头接耳,心里暗骂:糟老头子!贴那么近干什么?当我不存在是不?
过了一会儿,样片正式开始播放。
陆音将注意力转回来,满心期待地看着从影生涯的第一部鬼片。
影片开头,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长达十几秒的时间。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就在那边边边边边……”
一句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带了。乍一听像是音效出了问题,仔细听就能察觉到细微的音调起伏亏那种感觉就像大脑过电,整个头皮都是麻的。
这个声音就是陆音录的。一没有经历过鬼压床的人听到无非觉得不舒服,胸口发紧。如果经历过鬼压床的人,会瞬间汗毛竖起,恐惧顿生。
接着,房间的灯亮起,马斌饰演的主角赵斌出现在镜头内。面色苍白,满头大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个方向,一眨不眨。
这个过程持续了几秒钟。
突然,镜头转到天花扳。一道白影吸附在上面,身形像是一个人的后背。在赵斌惊恐的目光中,直挺挺地砸了下来。
“啊——”
尸体开裂的声音和赵斌的惊吼声重叠,接着,镜头切换到两个布满恐惧的眼珠。随着镜头的拉远,整张浮满虚汗的面孔出现在镜头内,还是主角赵斌。
原来,之前他开灯的动作还是在梦中,并没有真正醒过来。
赵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肌肉刚松弛下来,突然再度扭曲,整个脑袋都因为极度惊恐而抖动着。
其后就是陈君临那个经典的“钻床”镜头。
他在影片中的角色叫曾铭。
床板赫然出现一个大洞,当曾铭以极其扭曲的姿势爬出来时,那些“身经百战”的领导都不淡定了。有的清清嗓子释放紧张,有的干脆错开眼珠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