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阿姨只好一路拖一路吆喝,两个保镖一边站岗一边聊天。卖力地折腾了十多分钟,才把江驰“打发”走。
晚上,江驰参加了一个小型派对。
派对是公司组织的,夏阳、陈君临都再,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公子哥,凑在一起吃喝玩乐,各种热闹。
“您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江驰说:“凑个热闹。”
“我没听错吧?”夏阳朝众人笑笑。
江驰但笑不语。
夏阳脸色变了变,小声问旁边的陈君临:“你觉不觉得江老师今天有点怪?”
陈君临用同样怪的腔调反问:“有么?我没觉得啊!”
夏阳又疑惑地看了看陈君临,“对了,你今天怎么也来了?”
了?”
“我……我也凑个热闹呗。”
夏阳在不远处打麻将,反应迟钝不说,手里还行常留着几张没用的“筒”。几圈下来一把牌没开胡,净去输钱的了。作为同样的强迫应患者,江驰实在看不下去。
“你让开,我来。”
空到了极致的江驰连胡七把牌,一转眼赢了好几万。其他三位憋足了劲要逆转局面,江驰却在这个时候要去卫生间。
旁边的牌友开玩笑,“江老师不会赢了钱想跑吧?”
江驰用自己那严肃刚正的面孔回应了他,你觉得我是那种人么?
结果十多钟过去了,他的位置还是空的。
对面的牌友坐不住了,指指陈君临,“你去看看江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陈君临去卫生间转了一圈,回来告诉剩下的三个人。
“没看见他。”
眼看一个暴脾气的哥们儿就要找人,夏阳忙出来打圆场。
“江老师在圈内的口碑,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赢钱就跑这种事他绝对干不出来!再说了,这点儿钱够干什么啊?”
刚说完,就有个小弟跑上来告诉他:“江老师的车已经不在了。”
夏阳的脸色变了变,“你别瞎说啊!”
“真的,不信你自己去看。”
夏阳走到窗口往下一瞧,江老师的停车位果然空了。
我草,这是玩的哪一出?
旁边有人幽幽地叹了口气,“我今天可算见识到了什么叫道貌岸然。”
夏阳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连陈君临都忍不住怀疑,一天到晚给我洗脑,说江老师这个冷那个正派,我怎么一点儿都没看出来啊?
……
深夜,所有人都已经进入梦乡,陆音却抱着江驰送她的那把吉他扰民。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吞没我在寂寞里。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喔~想你到无法呼吸……”
睡在隔壁的王猛实在受不了了,声泪俱下地过来恳求,“你能不能别装了?这才分开几个小时啊?”
普天之下,能被助理这么骂的也就只有陆音这么接地气的艺人了。
“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人,怎么能理解我们这种恨不得分分钟缠绵在一起的心情?”
王猛不屑,“也就你一个人在这矫情,人家江老师指不定睡得多香!”
陆音矫情依旧,“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大声地告诉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