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干嘛?拿来给你吃啊。”黄拓朝陆音嘴边递递。
尽管香味钻到鼻子里,陆音还是硬着脸说“少贿赂我!”以为一盒罐头我就会同意你当小么?
黄拓突然想起江驰说过陆音打不开罐头,于是啪啪啪,一连开了三盒。
“吃吧。”扬扬下巴。
陆音眼中筑起一道防火墙,大声警告:“离我远点儿听见没?”
黄拓朝旁边人说:“去给她买两张饼。”
“你别逼我啊!”
两分钟后,饼来了。
两分零三秒后,陆音吧唧着嘴说:“看在你对江老师还有一丝真情的份上,我就给你个面子……”
隔日,黄拓又去江驰公司做客了。
两个人的话题又围绕着陆音展开。
“怎么样?”江老师问。
黄拓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不知天高地厚,好几次我都想教训她。后来看在你面子上,我才没说话。”
江驰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
“不过……”黄拓话锋一转,“没狂到我的底线,还可以接受。”
“接受”两个字传到江驰的耳朵里,那就是不得了的一种危险信号。
“那是你没见识到她真狂起来的样儿,绝对不是一般的招人恨。”
黄拓半信半疑,“是么?我觉得她就是小打小闹,没见做过太出格的。”
江驰皮笑肉不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
晚上,陆音回来之后,见江驰面色凝重,忙上前问:“怎么了?”
江驰顿了顿,说:“你们那部电视剧投资超出预算了。”
听到是关于自己的事,陆音急忙凑过来一脸认真。
“哪个地方超支了?”
江驰说:“过几天才一场战戏,场面比较大,至少得用几千人。”
陆音当过那么多年群演,自然知道群演的阶位,几千人下来光是酬劳费就几十万。再加上伙食费,服装费等等一系列费用,一天恐怕就要上百万。
而且群众演员是一盘散沙,非常不好组织,所以需要很长的排练时间,这样无形中又增加了资金的浪费。
“怎么样才能省我呢?”陆音问。
江驰说:“如果可以调动来协助拍摄就划算多了,通常只要向上支付一定的费用,再给参演少量的补贴,比校人头雇用群众演员省不少钱。”
陆音立刻想到黄拓,“你可以去找他啊,这部片子不是以他姥爷为原型么?他理应资助一点儿啊!”
江驰问:“你觉得我可能找他么?”
“没事,不用考虑我,在我这一方面我无条件通融。”陆音甩甩手一脸大方。
江驰暗道:我得考虑我自己。
“算了,还是不要走捷径了。赔就赔吧,就当花我买名誉了。”
江驰想得开,可陆音想不开,她一听“赔”这个字就感觉天要塌下来了。
第二天,陆音直接跟范导演要了黄拓的电话,怀着沉重又憋屈的心情上门了。“哟,你怎么来了?”黄拓故意问。
陆音强忍着心头的屈辱,硬着头皮说道:“有点儿事想找你帮忙。”
本以为黄拓得趁机刁难她一番,不料黄拓很淡然的口吻。“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