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师傅以精妙的武功,以及作战时的勇敢,赢得了他们的认同与尊重。
在一次突发的遭遇战过程中,师傅背着负伤的族长,被附近的毛熊人给救了以后,就结识这些外国朋友。
师傅那次也伤的不轻,留在那里休养了近二十天的时间里,与他们产生了跨越民族,跨越国界的友谊。
伤好临别时,有十几位年轻的毛熊国小伙子,要求跟着师傅他们一起,回到草原上抗击岛国人。
因为他们的亲人,都在对抗岛国的战争中付出了生命:所以 他们要以个人名义参与这场战争。
师傅他们就这样,领着十几个毛熊人在次回到草原。
这些在战斗中,表现得英勇无畏的俄毛熊人,很快也赢得了草原民族的尊重。
当师傅准备去沈阳联系师兄弟,一起抗击岛国人时,在临行前,这位蒙古族长和这群毛熊人中,年纪最长的三个人,按照蒙古的习俗,结为了“安达”即异姓兄弟。
时间 在岁月的长河中流淌,飘过近四十年。当年英气勃发的少年儿郎,如今在世的,仅有师傅和卧病在床的那位毛熊国老人。
当列车到达“满洲里”时还是清晨。
我与师傅在市中心的一家宾馆,办理好入住手续后,就来到了当地的邮电局。
在那里,师傅拨打了一个毛熊国的长途电话后,就领着我回到宾馆休息。
下午一点左右,我们住的宾馆房间门,传来有些沉重的敲门声。师傅示意我去开门。
我打开房间门,就见两个四五十岁,和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踒些的三个毛熊人站在门口。
看到他们见到我时,有些迷惑的目光,我就用邀请的手式将他们让进屋内。
走在前面年纪大些,穿着灰色西装,留着一脸络腮胡子的毛熊人,看到端坐在床上的师傅愣住了…
而跟在他后那两个,穿着夹克外套的中年人,却分别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不时在师傅与照片之间打量着。
这时 进屋愣了片刻的那个毛熊人,猛地迈步上前,单膝跪在师傅面前,双手紧紧抱住师傅,用非常生疏的普通话喊道“叔叔”。
师傅抬起手来,在他的头顶上轻轻抚摩着感叹道:“当年的小彼得洛夫都是中年人了!看来 我也快去见你们的父亲了”!
师傅这句话是用毛熊语说的,彼得洛夫抬起以挂满泪水的脸庞哽咽道:“我和我的父亲这些年来,始终都在寻找您的消息,可您为什么会失踪了这么多年”?
师傅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当年沈阳之行遇到突发变故,因此才会和你们失去联系的,而抗战胜利时,我却在茫茫慌山中,出来时以物是人非呀!...”。
此时 另外两人见此情景也是眼中饱含泪光。
师傅让他们坐下叙话,待他们坐定后“彼得洛夫”开始向师傅分别介绍他们。
穿黑色夹克,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的是“卡列维夫斯基”。年纪三十左右 身材矮小些的叫“弗拉基米尔”。
刚刚介绍完,旁边的卡列维夫斯基就歉意的解释道:“母亲去世后,父亲的身体就始终不是很好,现在己卧床二年多了!因为他退休前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这次没有过来”。
师傅摆了摆手道:“当年的老兄弟相知还在就好”。卡列维夫斯基有些激动地拿出一封信来,送到师傅手上说:“父亲得知了您的消息非常激动,他知道自己无法来此,就让我将这封信交给您”。
师傅接过后,在阅读的过程中不觉间面色越发沉重!渐渐的 他老人家眼中已饱含热泪。
此时屋内的我们四人,不知信中内容,也无法去宽慰老人…片刻宁静后,才听师傅又是长叹一声后,吩咐道:“昊天取出纸笔来”。
师父就在房间内的桌子上开始回信。
大约半小时左右,师傅忽然放下了笔,询问了“弗拉基米尔”现在的情况。
在与师傅的交谈中得知,他之前在毛熊国的情报机构工作,刚刚结束东德的任务,现正谋求从事政府管理的相关部门任职。
师傅听完之后略作思索,就望向“彼得洛夫”和“卡列维夫斯基”说道:“你们回去后,帮助他争取一下合适的地方工作,他得到了你们的这次帮助,今后可能会有很大的成就,而且 他值得你们信任”。
二人闻言后都表态没问题……
师傅又郑重的对卡列维夫斯基说:“告诉你的父亲“弗拉基米尔”要多加关照,我会在信中说明其中一些原因”。
师傅说完,就又在桌前提笔书写起来。
几分钟后,将信折好交给卡列维夫斯基,随后又与他们三人的交谈过程中,了解了一些他们二战结束后的生活经历。
彼得洛夫少年时见过师傅,又与之相处一段时间。因此 更为亲近自然一些。
由于工作需要,他们今天就要返回境内,因此 下午四点左右他们就告辞离开了。
离开前,又将他们的联系方式,及地址留给了师傅,而师傅却交到了我的手上。并告诉他们;以后需要会让我与他们联系。
三人知道了我与师傅的关系后,热情地拥抱我,并邀请我以后多到毛熊国,去和他们的家人一起亲近亲近。我爽快的答应了。
这时“弗拉基米尔”问道:“叔叔此行时间大约多久”?
师傅微笑着将此行的目的地,以及路线大概介绍了一下。弗拉基米尔听后有些兴奋地说:“三十天左右的时间,我正好没事,可不可以与您一起到草原上走走”?师父听完眼睛微亮。
第二天清晨,我们就向草原进发。
车上乘坐的四个人中“弗拉基米尔”最为兴奋。师傅昨天同意他可以陪我们同行后,就建议租一辆越野车去。
在宾馆的帮助下,晚饭时联系到了一台越野车。与之沟通过程中得知行程是这么长时间,就不愿接下这单生意了!
但听说是去参加“那达慕”后,就同意了。价格是一千元油费由我们出。在当时月收入三四百元的情况下,一个月要一千元以不低了。最后敲定;来回加油钱共计二千元成交。
他列了一些路上需要准备的东西,让我们尽量采购齐全。
草原上现在天气虽好,但路程较远!要准备的一些生活用品,他也会准备一些的,我有些为难的问“这么晚了哪里买呀”?
他笑着说“夜市里什么都有,打车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十点之前不会散场的”。
于是我付了车资,并约定明早七点从宾馆出发,弗拉基米尔此时抢着要付钱,被师傅挽拒了。
吃过饭后就让师傅留在宾馆休息,我同“弗拉基米尔”打车去夜市采购。
他来这没有准备任何东西,所以从换洗衣服到生活用品,统统都要买的。路上我了解到,他不但能用英语交流,而且徳语及日语也非常熟悉。
我还是喜欢用发音生硬的俄语与他交流,这样同时也可以段练一下自己的俄语交流能力。
来到夜市后“弗拉基米尔”看着市场上琳琅满目的毛熊国商品,不由更为高兴。
他购买的东西除了衣物之外,还购买了望远镜,相机,工兵铲,以及野外救援用品满满两大箱。
回到宾馆我们俩的房间后,他就开始整理物品,直到我从师傅房间出来准备睡觉时,这家伙才收拾好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