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长庭死在三号大厦了?!”
“韩胜男也被狙杀了?!你们找不到狙击手的位置?”
距离萧麟当着韩家家会打电话给龙武司,才刚过去半小时。
韩家庄园内大会议室,甚至还没散会,便有噩耗不断送来。
诺大的韩家运行体系庞大,并不是开场大会,就会叫所有嫡系都到齐的。
此时在韩家三大超级大厦内,正有很多嫡系高层,重要人物在职,管理着家族商业的良好运行。
因此,此时的韩家庄园会议室里,爆发出了比刚刚萧麟要五千亿时,更加沸腾的情绪和嘈杂声。
电话铃声正此起彼伏的响起。
“你说什么?!胜男死了?啊啊啊!我的女儿!!”
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听到别人电话里的汇报,将电话抢来一顿嘶吼。
随即,他暴怒地冲到韩青松面前,拽着他的衣领流泪嘶吼。
“韩青松!!我要你现在立刻派兵去保护大厦!!”
“该死的你这个废物!只会?的到处惹事!!你可知道你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边的龙武司广播刚通知出来,对方的狙击手就已经开始猎杀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对面是预谋已久的!根本就没想和你谈什么交易,就是想打我韩家!你刚刚还在笑?你到底招惹了人家什么?!”
“你这个废物!蠢猪!赶紧派兵出动!你表姐已经死了!难道你还想你哥被杀吗?
要是你哥也死了,谁都也别想管我!!我要不顾一切的杀了你!!”
中年男拽住韩青松的衣领,眼球充血的摇晃着他,
忽然猛得扭头,又对着正愣神的韩庭嘶吼道:
“韩庭!!你?的又在发什么呆!!韩青松这废物不行,你也管不了这个家吗?给我出兵!!弄死江北萧家!我要杀我女儿的人死!”
韩庭刚听到一道道丧报,呆愣在原地,确实懵了。
怎么回事?
搞什么……
那个萧麟不是发短信告诉我…
这次的事他会想办法让老爷子看清,韩青松不行,我才是合格的继承人吗?
还说要跟我合作?
难道他的办法,就是架上两个家族,和韩青松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到时候再给我一个破烂的韩家?
我不李姐啊!!
身旁传来声音,“哎呀糟了,韩庭!你儿子老婆不是还在市区里参加亲子聚会吗?”
草!
韩庭这才愕然醒神,拿着手机立马冲出会议室,便给他老婆打去电话。
一步慢,步步慢。
一向在韩家最为稳重的韩庭,在被萧麟两次误导后关心则乱,先去安排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导致对战局安排又晚一步。
而韩青松这边。
在承受过最初的震惊过后,怒火已然直达头腔。
他咬牙切齿的翻找着通讯录,寻找叶晨号码。
“好,好得很!萧麟!你早想好了不死不休是吧?!还提前准备狙击手?不就是派了点黑手套恶心你吗?至于吗?”
“那可就别怪我了!先叫叶晨那边雾隐组杀手全部出动!给我疯狂收割所有姓萧的!再给我找到萧麟位置,到时候我们一起合杀他!
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江北仔,能抵抗住我魔都韩家和雾隐组的合绞!大不了再叫上我师父!武王出手!还摁不死你一个小宗师吗!”
“哼!”韩青松滑到通讯录L,找到叶晨名字,嘴角一扯点击拨通。
听到稳定的“嘟”声响起,他心中已然渐渐平息慌乱。
嗯,有数了。
先和叶晨商量好弄死萧麟的事,其他韩家人死的快慢他不在意。
必须计划好杀死萧麟的计划。
韩青松越想嘴角越猖狂,推开围上来问罪的韩家人,大步朝会议室外走去。
“嘟——”
“嘟——嘟——”
…
可很快的。
在连续给叶晨打三遍,都是无人接听之后。
韩青松的嘴角隐隐抽动,他笑不出来了。
“……这小子怎么不接电话?”
“下午四点能在干嘛?……”
“算了,我先打个电话,找人调查一下江北那边的动静再说。”
韩青松摇了摇头,转而问询起在江北那边做生意的韩家旁系,
“表弟啊,帮我去调查一下萧家商业大厦那边的情况,萧麟这个畜生杀了好多咱们韩家人。”
“咱们马上也要派人去萧家大厦,屠杀他们的关键商业人物。”
韩青松一通电话接一通打出,开始为战争部署,
“通知所有韩家护卫军!一半的人手给我赶往江城,准备屠杀萧家人!”
“另外一半人手,四百人给我留守庄园附近,保护家族重要人物安危。”
“剩下二百人,给我逮捕那些该死的狙击手,把家族高层全部找到,给我护送回来!”
韩青松挂了电话,又暗自复盘:
“我们韩家护卫军,总共一千二百人,最近已经达到全员化劲的水平!在夏国是妥妥的劲旅!”
“再加上我最近也登上了宗师之境,我还有武王师傅,和雾隐组做配合。
呵呵,我真的想不明白,到底是谁给萧麟的勇气,刚碰他一下,他就要杀我全家?疯子一个,给爷死吧。”
韩青松摇头失笑,一通战略和调查任务部署下去,心情进一步稳定下来。
这时,他看了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再次给叶晨拨通电话。
“嘟——”
“嘟——”
可这一次,韩青松听着持续的盲音眉头微蹙。
他挂断电话,他强行按下心里又升起的怪异不安感,给叶晨发去微信。
“兄弟,你在魔都吧?听到了魔都龙武司广播了吧?
因为帮你的忙针对萧家,我韩家和萧家已经全面开战了。”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也是我们联合做掉萧麟的最好机会,有空给我回电话,兄弟。”
揣起手机,韩青松再次走进会议室。
刚推开大门,就听到里面哀嚎,比先前他走时更盛。
“韩青松!!”
而见他进门,许多韩家族老迅速围了上来,如同鲨鱼嗜血。
“别急!别慌!我已经把韩家护卫军调动起来了!”韩青松立马举手大喊道。
……
日头西落,天色已暗。
晚上六点,花都,某座无名小山上。
“小冬,你确定偷袭我们的东光教,就在对面这座山上,是吧?”
朱砂拿着望远镜站在山顶,
看着对面一公里外,虽位居深山老林,却亮起灯火,飘起炊烟的山顶。
“是的,掌门。”
在她身旁,站着一个穿着麻布道袍,年约十五六的女孩,抱着一条奶狗恭敬道:
“奶糖是从小就在咱们的灵壤边上出生长大的,它对醉龙草的香味十分熟悉。”
“我带着奶糖已经来这边探查过很多次了,最近一次我躲在树丛后面带着奶糖,还差点被他们的人发现。”
“就是那座山没错,就是他们!
我永远忘不了那些人的长相,忘不了他们抢我们东西,打我们的样子!”
小冬指着那座亮灯的山头,眼神仇恨。
“好。”
朱砂旋转望远镜倍数仔细观察了一会,拍拍小冬的肩膀,沉声道:
“我知道了,小冬,等我调查一下,这些伤害我们的人,我会让他们加倍奉还。
天黑了,咱们下山从长计议,我听说东光教的掌门现在在外做客。
我们最好明天,最晚后天内就上去偷袭他们,跟这些贼人我们也不用讲道义。”
“好的,掌门。”小冬看着朱砂完全信任道。
一大一小两人朝着未经开发的山路,抓着沿坡树木向下小心走着。
“嗡——嗡——”
忽然,朱砂的手机振动声响起。
她停下脚步掏出手机一看,眉头微蹙十分疑惑道:
“韩庭?”
“这个时间他给我打电话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