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像有聊不完的话似的,像是要把之前的时间都补过来,一直聊着,直到快要下飞机了,霍然才注意到时间,让她休息一下。
魏舒舒这才靠在他肩膀上香甜的睡了起来,就连睡容都带着甜甜的笑意,嘴角轻勾着。
霍然也满足的带着笑,帮她把小被子拉了拉,然后也靠着咪下眼。
一直到下飞机,回到魏家,两人的手也没放松过,除了上厕所,本来回到魏家的时候魏舒舒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又不想放开,她见男人也没有想放开的意思,也想开了,反正家里人迟早会知道,那就这样吧。
她之前都跟妈咪说了,回来会给大家带来一个大惊喜,谁让她不信,一会要是不小心吓到了,可就不怪她了。
想到这里,她偷偷的笑起来。
霍然低头瞧老婆笑得这么开心的模样,也跟着勾起嘴角,低头问,“怎么突然这么开心?是因为回到家了吗?”
魏舒舒摇头,晃了晃两人十指紧扣的手,笑着道,“才不是呢,我是在想,一会家里的人瞧见我们这样,会不会被吓到,我只是有些期待。”
“老婆大人就没想过家人会反对我们在一起吗?”霍然觉得她太可爱了,想的跟别人的都不一样,跟他想的不一样,其实他这会好紧张,以前是七月的司机,每次来魏家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可是这会无声无息,不声不把人家的女儿给拐了,就是不知道魏家人会不会想要揍他。
要是魏霆琛知道他这想法的话,绝对会说,“兄弟你想多了,很早前我家里人就巴不得有人能把这女人带走,省得她一直看不清现状,死在一棵渣树上。”
果然,跟魏舒舒想的一样,从进了魏家门口后,不轮是管家,还是其他佣人,对他们这样手牵手进来,都惊得张大嘴。
魏母拿起桌面上的红色本本认真的看着,然后看不出什么伪造的痕迹,才开口,“这真的不是假的,你们在一起了?”
“妈咪,你觉得我是会拿这事开玩笑的人吗?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可是有老公的人了,你们准备嫁妆吧!!”魏舒舒说着还把两人牵着的手在她面前扬了扬,开心的道。
嫁妆?
魏母跟霍然一愣,然后霍然连忙开口。
“伯母,小舒跟你开玩笑的,不用嫁妆,小舒能嫁给我,你也不反对,就是最好的嫁妆了。”
魏母满意的点头,她刚刚愣住是因为她没想到女儿是这样的态度,看她这个样子,好像不是在演戏,而不是那些嫁妆。
对魏家来说,那些嫁妆她们还不放在眼里。
“这事一会再说,先说说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妈咪......”魏舒舒有些不好意思说出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难道说,这男人是她强硬拉去民政局。
然后两人登记后,再经过一天的相处,飞快的进入恋爱吗?
这肯定不可能,这话决定不能说,所以她准备就这么忽悠过去,只是她还没找好借口,身边的人却开口,差点把她吓着,都做好被家里人笑话的准备了。
“伯母,是我追的小舒,我喜欢小舒很久了,一直没敢开口对她表白,这次到Y市发生了些事,所以我们才顺利的在一起,希望伯母你们能同意把小舒交给我,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魏舒舒听了他的话提起的心才放下,心里却是甜蜜到不行,她不知道她看人家时的眼神有多腻人。
差点没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管是魏母还是余七月跟姜糖,所以认识魏舒舒的都这样认为。
认为两人是在做戏,为了让家里人不再开口催她结婚的事。
没想到这事竟然是真的,结婚证能做假,什么都能做假,但两人身上的互动,跟眼神还有那浑身无意间撒出来的狗粮,都让她们有些吃不下去。
不过,如果这事是真的,所有人倒是替两人高兴。
魏母以前在霍然来魏家的时候,就很喜欢这小伙子,觉得这小伙子长得真不错,还很有礼貌素质,她一直都不相信这人只是帮人开车的。
因为一个人的气质和气场是掩盖不住的,但是这人来到魏家这么长时间,一直都很听话,而且交待他办的事都办得很好。
儿子跟儿媳妇的带回来的人,她肯定相信人品,听说还是这人救了七月一命,要不是他救了七月,这会她三个小金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所以魏家人一直都把他当自己人,以前她就幻想过,要是这人是自己的女婿那多好,虽然脸上有道疤,但那更显得有男人味不是吗?
反正她就是超喜欢这类型的人,不像小琛跟冷小子一样,除了对着自己的媳妇才有点笑容,对着外人就一脸冷冰冰的。
霍然为人虽然不算热情,但感觉总比那两小子好,起码人家这样很妖孽,特别是笑起来,眼尾一挑。
哎哟,魏母越想越觉得女婿好看,越看越满意。
魏舒舒有些吃味,挡在霍然面前,“妈咪,这是我男人。”
在场所有人:“......”
爱情真是太伟大了,能让一个平时自控律这么强的人都能失了理智,就连别人多看两眼都不行。
魏母向天翻了翻白眼,她算是知道什么叫女儿外向了,以前不管她怎么说韩夜北,怎么看也没见她这个反应。
其实大家很早就知道魏舒舒对韩夜北的感情并不像她自己想得那么深,应该是不像是她自己想的那样。
他们之间那种感情应该只是亲情,跟爱情无关,是因为大家说多了,而且他们两个也自然的在一起。
一直没有给人一种恋爱的感觉,反而觉得像是亲人般的相处,就连那女人的出现,也没见舒舒说过什么,只是面对大家的时候不说话,大家也猜不着她心思。
这会见她终于走出来,都替她开心,魏母瞪了她一眼后,不再理她,而是转身对霍然道。
“舒舒以前有个男朋友,你应该也知道吧!这事你怎么看?”
魏舒舒心头一紧,其实她也很想知道,很想问问,因为那天她还靠在他怀里哭了,但是她问不出口。
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没有勇气,在他面前,原来她也有害怕的事,担心他会不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