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南叹息完拿着笔和纸就走了。
走出去一段路,又回头偷看那侍卫,真帅气,高冷范儿。
“公子,我真不认识她。”
侍卫赶紧向自己的主子认错,这都什么事,哪里冒出来的一神奇姑娘。
叶之南想念自己的小背篓,丢进去就进空间,谁也不知道。
这还得自己拿着,人来人往也不好放空间。
马上进入冬天,也不知这世界怎么过得,原主的记忆里,除了破屋子冷的要死,还是冷。
抓紧问严叔,做准备。
边走边逛,进了一杂货店,看见什么买什么,最高兴的是买了一副银针给沈沐诚。
掌柜说是别人用过的,家中急事,才卖了应急。
叶之南费了好大劲,讲到一百两买了下来。
叶之南边走边想,要不要给老头带点东西回去?
突然,路边一房子里传来了讨价还价的声音。
叶之南赶紧驻足细听,是严叔。
叶之南抬头看了一下周围,人挺多,不远处就是菜市场,位置合适。
叶之南一直站在外面等严之烈在里面讲价,最后以五两银子一个月租了下来。
“严叔!”
严之烈意外,没想到东家就在外面。
“东家!”
“嗯”。叶之南点头笑笑。
“东家,房租太贵了,要不先租三个月吧?”
对比严叔买的茶楼,确实太贵了。
“行!”
严之烈和房主写协议去。
叶之南打量了一下周围,都没有粮店。
一个大铺面,后面几间房,应该好久没人住,厚厚的一层灰。
还有一小间杂物房,乱七八糟门都关不上。
见没人,叶之南把手里东西放到空间里去,累死自己的手啦!
过了一刻,严叔才回来。
“东家,签好了!”
“嗯!”
“东家,这铺面才租三个月,不用怎么装修,打扫一下就可以,卖粮没那么多讲究。”
叶之南点点头。
“明天叫刘婶过来帮忙打扫一下,家里让方婶做饭。
严叔,这里放粮需要人守着,你想好让谁来吗?”
“还有酒楼那边。”
严之烈想了半天,“东家,这边我守,能来买粮的都不会是大人物。
酒楼那边让叶思牧去,他人滑溜,适合跟人迎来送往,能去酒楼吃饭的必定是大人物,这段时间送菜,他也知道行情,跟人打交道。”
“好,听严叔的!”
“不过,严叔你得带一个人出来,庄子那边也需要你上手,现在地里不干什么,过完年开春,活多了我脑子运转不过来。”
“好勒,东家!”
“严叔,马上入冬,冷天都烧什么炭?”
“东家,我也打算跟你说要备冬了。”
“严叔,叶思牧识字吗?”
“不识。”
“那不行,这边你得让人来看着,不识字酒楼谁记账?”
严之烈也忘记这一茬。
“那我两边管理。”
叶之南答应咯,“严叔,你管连个店的掌柜吧!”
“好!”
“刚才说到炭,赶紧买些每处放点,这样,你让他们早上拉菜,回去拉炭,车脏了就洗一下。”
“好勒!”
“别冻死在初冬,那可丢人了!”
“对喽,还有入冬的衣服,你们也做些,我也没有,买成衣吧!”
“哎,好勒!”
“现在记得,赶紧交代你,回头我又忘了。”
叶之南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要干嘛!
“酒楼我们回去合计一下怎么设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