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来攻打边境的建奴么?
至于么?
你好歹也是皇帝陛下的老师,一个小小的建仆,你还不能对付?”
看着秦兴宗那一脸纨绔子弟的模样,孙承宗皱了皱眉,这家伙好歹也是个人物,怎么就这么嚣张呢?
“秦佥事,你可真会说话。”
孙承宗看在孙元化的面子上,也不想拆穿秦兴宗的本来面目,只是冷哼一声,说道:“你这些日子,都呆在太平盛世,整天花天酒地,挥霍无度。
他怎么会明白,这位建奴到底有多强?
我大明接连失去辽东的几座要塞,还有许多明人被人杀死,你还不知道建奴的厉害么?”
“孙督师,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我会很担心的。”
秦兴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对孙承宗道:“孙督师要巡视宁远城,我也听说了。
看在我的面子上,我就不在山海关呆下去了,我要和你一起前往宁远城,顺便让我手下的仆人们见识一下建奴的强大。”
“秦佥事,孙督师这次来宁远城,可不是为了享福而来的。”
孙元化对秦兴宗的行为很是不满,他皱了皱眉头:“如果前线真的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离开山海关。”
“啥?有什么急事?”
秦兴宗闻言,更加的狂妄了,“既然如此,我就更加要前往宁远城了,如果我不上战场,那些建奴和那些蛀虫又如何能够让我大明钦差?
你当我不清楚,建奴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了寇边,是为了什么?不过是想借机将我赶出山海关而已。
好吧,我就不让他们得逞了!”
“这……”张悬一愣。
孙元化一怔,他万万没有料到,秦兴宗这个纨绔子弟,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秦佥事,你可要好好考虑一下,这里可不是山海关。”
孙承宗微微一笑,说道:“宁前的局势不稳,本督要出征,你要跟着我,就必须跟着我。”
辽东边境错综复杂的局,孙承宗很清楚,如果秦兴宗要跟着自己前往宁远城,那么他就一定要跟着自己。
如果让他们一直呆在宁远城,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才叫真正的惊喜。
“当然,孙督师是皇帝陛下的老师,他都能冲在最前面,我就算不能,也要向孙督师学习一下。”
秦兴宗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等我回到京,皇上知道我在前线做了一只胆小鬼,肯定会嘲笑我。
再说了,我身上有战争武器,对付几个入侵者,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好了,就这样吧。
孙督师,我在这里等你,我们一起前往宁远城,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告辞了,孙督师,你忙吧。”
看着秦兴宗匆匆离开,孙承宗面色一沉,这小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孙督师,你可真小心,刚刚在宁国边境发现了一个奴隶,你就派出了五十万人?”
秦兴宗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军队,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万一有一日,老奴带着一群建奴国的精英,你要不要将我们大明边境的军队,都派到最前面?”
孙承宗策马前行,面无表情,沉声道:“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会引起朝堂上的注意。
秦佥事,你对辽东的局势并不熟悉,有些事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在宁远城的时候,不要做出太过分的举动。”
咦,孙老儿,你看得很清楚?
秦兴宗微微一皱,看了孙承宗,不脸上露出一丝笑,这个天骄,果然不是凡人。
俗话说的好,人老了,果然是有道理的。
“孙督师,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不明白!”
秦兴宗笑着道:“更何况,我是什么人?他能在京城立足多年,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事实上,我来山海关的时候,就打听过了。
难道不是辽东的一些特殊原因,导致了一些所谓的“将军”组织的崛起?
你看看,孙督师的表情都有些不对劲了,难道我在京城打听到的事情,是不是假的?”
孙承宗皱了皱眉,一脸震惊的盯着秦兴宗。
他万万没有料到,辽东的人都已经听说了,而京城的事情,却被秦兴宗给知晓了。
“秦佥事所言极是。”
孙承宗定了定神,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道:“辽东战场上,有一些家族和家族。
比如山海关的祖大寿,他的背景就是望族,我们大明边境之所以能在宁前立足,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祖氏。
秦佥事,你要接受圣命调查,我没有意见,我也希望能将这件案子查个水落石出,为朝廷除去几个害群之马。
但如果辽东刚刚安定下来的局面,就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乱了套,我必须要阻止。”
看来要彻底解决辽东的粮荒问题,还得考虑到辽东的局势,否则一旦查出了亏空,失去了辽东战线,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唉,看孙督师的样子,我还能不明白么?”
秦兴宗嘿嘿一笑:“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你们都很好,如果你们向我道歉,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们祖家人号称辽东将军,我可不是吃素的,更何况,我的两个侄子,都是有靠山的。”
大明发展了那么多年,这些年来,到处都是不同的势力,比如贵族,比如贵族,比如土财主,比如富户等等。
正是有那么多的组织,依附于大明,汲取国力,压迫压迫,压迫,让大明失去了作用。
“有家世,在辽东混不下去。”
孙承宗也不生气,平静地道:“如果真如秦佥事所言,一切都是真的。
宁远城马上就要到了,秦佥事说的那些将军,应该很快就会带着他们的侍卫,来迎接我们了。”
“那就好,让我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将军。”秦兴宗抬起头,看向了孙承宗。
孙承宗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情绪,以求辽东的安定,不会轻易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秦兴宗也隐藏着自己的想法,以便弄明白辽东的情况,所以他刻意表现出一种纨绔子弟的样子,这样才能达成自己的目标。
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只要有点脑子,就会很机智地回避这种话题,配合别人说什么,就去干什么。
“孙督师,袁崇焕,宁前军备都尉,参见!”
“参见孙督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