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再无人敢来打扰墨尘五人。
七天后,墨尘五人进入了河南地界。
车外。
洪凌波和郭芙两人驾着马车,有说有笑,相互探讨着魔法。
车内。
墨尘、李莫愁、小龙女三人坐在海边的沙滩上吹着海风晒太阳,悠闲自得。
这块空间是划分给小龙女的大海之滨,也是墨尘和李莫愁最喜欢的休闲之地。
墨尘经常带着李莫愁走后门来晒太阳,小龙女对此只能无奈接受。
墨尘穿着一条大裤衩,戴着墨镜,躺在一张沙滩垫上,悠闲地喝着美酒欣赏着海边美景,顺便也瞥两眼旁边的美人。
李莫愁穿着比墨尘还少,少到了只遮住了关键部位,双腿修长,皮肤白皙,躺在那里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此刻正享受着墨尘用魔法变出来的美食美酒。
她喜欢上了这种生活。
小龙女比较保守,但也仅穿着一身白纱,比平常单薄了很多。
不过她也喜欢戴墨镜,可能是觉得很酷,天天戴着都不想摘。
“说实话,你对我师妹有没有兴趣?”李莫愁突然挤到墨尘身边,小声问道。
这几天他们三人经常来这模拟环境晒太阳,墨尘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小龙女,她看的一清二楚。
“李莫愁,不要做这种无聊的试探。”墨尘拿起旁边一颗苹果啃了起来。
李莫愁没好气道:“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墨尘意味深长地看着李莫愁:“你是不是吃醋了?”
“别瞎说!我没有!不可能!”李莫愁立马否认,又回趟了回去。
“呵呵!”
小样,还想拿捏我?
墨尘看出来了,李莫愁确实有些吃醋,毕竟她除了比小龙女大之外,没有其他优点了。
张爱玲说的没错,现在的李莫愁已经是他的人了,而且开始吃自己师妹的醋了。
可能觉得被墨尘拿捏住了,李莫愁有些气不过,转身离开了。
就只剩下了小龙女和墨尘。
“师姐已经爱上你了。”小龙女突然开口道。
“嗯,我知道。”墨尘。
沉默良久,小龙女问道:“怎么样才能最快的忘记一个人?”
“你是指杨过?”墨尘。
小龙女没有说话。
墨尘叹息一声:“想忘记一个人很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你看李莫愁,以前心里只有陆展元,现在呢,已经成了我的形状,都会吃醋了。”
小龙女:“我明白了。”
墨尘无语,你明白什么了?
你都没有出阁,什么都不懂得生瓜蛋子,你知道我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嘛?
小龙女坐了起来,清风吹过,薄纱舞动,若隐若现的细腰美不胜收,给人一种想搂过来的冲动。
“今晚还是这个地方,你过来,我试试行不行,密码我改成你名字了。”
墨尘愣愣地看着小龙女:“你认真的?”
“是,我希望可以尽快忘记他。”小龙女说完又躺下了。
墨尘是一个品格高尚的人,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是一个舍身为己的人。
面对小龙女的苦苦哀求,怎么可能忍心拒绝,于是他只能“无奈”答应了。
为了不尴尬,墨尘暂时回了自己的空间。
他记得还有好几套职业装李莫愁没穿过呢,得赶紧找出来。
车外。
李莫愁穿好道袍和洪凌波远远跟着马车,说着悄悄话。
“凌波,你师父那个能控制人心神的魔法你学会了没?”
洪凌波顿时警惕了起来:“师娘你要干吗?”
李莫愁捏住洪凌波的耳朵,没好气道:“好啊,现在和我离心离德了是吧?”
洪凌波缩着脖子赶紧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师娘你先说你到底要干嘛?”
李莫愁松开了洪凌波的耳朵,说道:“你晚上控制你师叔去你师父的房间,懂了吧?”
洪凌波嘴巴惊得成了o字型。
“师娘,你疯了?”
“别管那么多,照办就行!”李莫愁说完,不给洪凌波反应时间,回到了车里。
洪凌波坐回了车辕,郭芙凑过来问道:“师姐,师娘和你说什么?”
洪凌波:“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打听。”
郭芙撅着嘴:“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
……
时间很快来到了夜晚。
马车停在了路边,被墨尘施展了麻瓜驱逐咒和幻身咒等一系列咒语,防止被外人打扰。
郭芙已经回自己的空间睡觉去了。
而洪凌波则听从了李莫愁的命令,准备潜入师叔的空间。
她来到师叔的空间外,悄悄念着进入口令:“古墓派。”
“口令错误。”空间传来反馈。
“嗯?怎么会错?”洪凌波愣住了。
这些天她和郭芙也经常来海滩玩耍,自然知道小龙女的密码,可是今天怎么错了?
换密码了?
洪凌波掏出魔杖,嘿嘿一笑:“师叔,你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了?”
“阿拉霍洞开!”
开锁咒理论上可以开任何意义上的锁,只要没有加反锁咒。
显而易见,这天龙世界没必要加什么反锁咒。
于是,空间打开了。
洪凌波鬼头鬼脑的猫了进去。
空间里面的时间也是模拟的外面,所以现在海滩也是夜晚,昏昏暗暗的,有点看不清。
她想放一个荧光咒,但想了想算了,她是来干坏事的,只能摸黑了。
师叔的屋子在海滩的另一头,所以得先穿过海滩。
洪凌波一边听着海浪声,一边借着微弱的月光行走。
突然,她被一道身影给抱住了。
有力的臂膀,结实的胸膛,高高的身形……
这是男人的身形。
洪凌波一惊,师叔的空间怎么会有男人的身形?
难不成是师父?
“你来的挺早啊,我还说要等半天呢。”
果然,是师父的声音。
“师……呜呜呜。”洪凌波刚想说话,就被她师父的大嘴堵住了。
正准备要挣扎,脑海中传来一道声音:“不要挣扎,放开自己的心怀,跟着感觉走。”
师父的声音犹如一道魔音,让洪凌波陷入了思考,跟着感觉走?
还是生瓜蛋子的洪凌波哪顶得住这攻势,没坚持三秒就沦陷了。
海浪有节奏的拍击声,与岸边的声音异常合拍,上演了一曲美妙的协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