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就见知义揣着胳膊站在门后,嘴撅得老高,肖似一个因调皮捣蛋被老父亲批评但又不服气的稚童。
而沉着脸坐在书桌前的顾嘉礼则是那位生气的老父亲。
沈青青将食盒放到桌上,笑着询问:“你们又吵架了?”
“没吵架。”知义蹭过来找吃的,不满地嘟囔:“我一个小跟班,哪敢跟主子吵架啊。”
阴腔怪调的语气,顾嘉礼斜他一眼,没作声,洗了手也凑过来盛饭吃。
刚出炉的小笼包,皮薄透油,蘸上自制的辣椒油和醋,再来口软糯的红枣大米粥,吃起来相当惬意。
知义酷似饿了三天的野狼,一口一个,嘴巴没有停歇的时候。
顾嘉礼看不惯他狂野的吃相,拨出一碗到窗口的小桌吃去了。
吃罢饭,他才不紧不慢地说起生气的原因:“我只从齐盛手里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