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人再次被惊呆了。
涧主不是不近女色吗?
特别是剑舞,刚刚被人拖到门口,听到这句话后,比听到让她去逍遥林更痛,那个她心目中的神一样的男子,她以为他不喜欢女人,可是他居然要娶媳妇,剑舞脸色灰暗,双眸黯淡无光,垂下头任由两个黑衣人将她拖走。
不行,她一定要活着出来,重新站到他身旁……
让他无法忽视自己的存在。
极寒涧主交代完一切,就带上玄铁匆忙赶去耀都……
国公府和桑府同样都是人仰马翻。
“夫人,不好了,大公子和小姐出事了!”
武林急急忙忙跑进厨房,秉退了所有下人。
正在做薄荷酥烙的阮凝梅一听,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嘴唇颤抖。
“你说……什么?”
“夫人,您冷静点,宫里边来话了,说是公子回来的途中受到敌人突袭受了伤,已经在皇宫里救治了,想来大少爷应该是不会有事的。”
武林搓着双手,泄露了他内心的焦急。
阮凝梅身子颤抖,仿佛身体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她双手撑在案板上,才稳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问道:“有没有告诉国公?”
“还没!”
武林摇摇头,他不敢说。
“对,先不要告诉他,爹年纪大了,脾气又急躁,经不起刺激,我们先去皇宫看看,待莫宵的情况稳定下来,再回来告诉他。”
阮凝梅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生生将眼里涌起的泪憋回去。
“我去备车。”
武林转身走了出去,别看武林生的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考虑事情还是很周到。
阮凝梅在丫鬟的掺扶下上了马车。
走的时候,她骗顾超晖说要去买些食材回来,做好吃的给兄妹俩。
看着顾超晖从昨天就高兴的整夜未眠,如孩童般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盼着孙子孙女早日回家,她的心就被人揪着似的疼。
公公早年丧妻,中年丧子,若是晚年还没了孙子,他该怎么活。
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活。
她上了马车,武林快马加鞭直奔着皇宫而去。
到了皇宫门口,已经有公公等在那里,门口还有一辆马车,豪华的程度来看是桑府的标记。
阮凝梅心下疑惑,却没有多想。
直接被带去了夜清寒的住所,百草园。
单儿觉得很烦躁,屋里突然围了这么多人来,挤在一起连空气都混浊了。
他开口赶人:“各位都先出去吧,留在这里帮不了忙不说,还会打扰了我家公子为两位病人看病。”
“这,你这小娃,他知道你在说谁吗?”
梅公公开口道。
这个小男娃,长的俊,眼睛生的贼漂亮,但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无妨,救人要紧,一切就拜托夜公子了。”
说完楚云仲起身准备走出去,收到暗卫的消息他就赶来了。
“谢皇上对草民的信任。”
夜清寒风轻云淡的道,不骄不躁。
楚云仲初次见他,就对他的印象极好。
他坐在两张床的中间,左右手合自放在两张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