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修养了快半个月了,估计也要出来蹦哒了吧。
还有秦太师,极寒涧……
想着想着她脑子渐渐迷糊,睡了过去。
翻了一个身,总觉得床边有一股无形的压力。
她猛然睁开眼睛,一个修长的黑影站在她床前。
桑慕伶睡意全无,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
欣喜的唤了声:“顾莫沉。”
直接跳到来人的身上。
两条腿勾、在他腰间,一手攀上他的脖子,腾出一只手就要扯去他脸上的黑色面巾。
等等,味道不对。
她立马松开手,警觉的后退一步,却发现一双大手正扣在她的腰间。
她竟然挣脱不开。
桑慕伶厉声道:“松手。”
“呵呵呵呵!”
来人发出一阵轻轻的笑声。
“夫人,这可是你先投怀送抱的,难道夫人是想玩欲擒故纵吗?”
桑慕伶嘴唇微张,垂下眼帘看着与她仅相隔七八公分的那张脸。
“极寒涧主!”
尽管蒙着面巾,她都能感觉到对方气息灼热。
他怎么来了?
对方似乎很不满意她的这个称呼,又靠近了一点点。
“夫人还记得我,不过以后叫我小寒寒就好了。”
恶心人!
桑慕伶的头微微后仰。
“滚蛋,谁是你夫人,我的夫君只有顾莫沉,不管你神通有多广大,大半夜的你做做梦就好了。”
极寒涧主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俏丽娇颜,一向体寒的他竟然有点发热。
由于桑慕伶站在床上,他的眼睛看过去刚看触及到桑慕伶的唇。
真想对着那张小红唇啃下去。
极寒涧主轻笑,全身散发出一股阴冷之气,仿佛积怨已深。
“顾莫沉吗?待我杀了他,看还有谁敢打我夫人的主意。”
“你有那个本事再说吧,你杀了他,我定会杀了你。”
极寒涧主风轻云淡道:“是吗?死在夫人手里,心甘情愿。”
桑慕伶用手去掰那人的大手,不论她是掐还是抓,就差咬了,那人非但不松手,反而越勒越紧。
腰都快断了,桑慕伶急了。
“我说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先撒手成不。”
她摸了摸腰间。
“找这个吗?”
只见那人手掌心躺着几枚轻薄的黑色飞镖。
“你……”
此人还真是如顾莫沉所说,不简单。
忙喊到:“红月!红茗!”
“不好意思,我来的时候喂她们吃了点东西,手抖放多了,估计的睡上两个时辰了。”
“松手。”
桑慕伶恨恨的看着他,突然低下头一口咬在他肩头,很久很久才松开。
那人眉头微蹙,发出一声闷哼。
叫你得意,咬死你。
她笃定他不会杀她,总觉得他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他到底在打自己什么主意。
他松开了手。
桑慕伶立刻后退了好几步,警惕的看着她。
那人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像阵风一样掠过。
将她带出了房间。
“你带我去哪?放开我。”
桑慕伶发现又被他搂在怀里,浑身都不自在了。
黑衣人并没有理会她。
突然黑衣人身形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