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点儿事儿就哭哭啼啼的。”
秦博南恨铁不成钢,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
秦湘雅本就没想过会从自己哥哥这儿能得到安慰,她暗暗咬咬牙。
“西儿此番闯出如此大的祸事,我怎么能不心焦?”
秦博南额头青筋暴起,事出突然,他都还未来得及调查,只知道一大清早的,二皇子府便被纪若庭带领的禁军和正法寺围得水泄不通,根本见不着楚怀西,说是楚怀西勾结外贼盗取宫中宝物,私自运出国界贩卖,而且还被人抓了个现行。
但是由于利益分配不均匀,导致两方人马起了冲突,黑吃黑。
楚怀西暗卫死伤无数。
秦博南双手负在身后,冷声道:“可与西儿通过气?”
“未曾!”秦湘雅想到这儿咬牙切齿道。
一大早她就去了楚怀西宫中,却被纪若庭拦下,理由是楚怀西牵扯到偷盗大案,不许见任何人,还拿出皇上御赐的金牌,见金牌如见君,不得忤逆。
纪秦两家人早已经结怨多年,纪若庭更是软硬不吃,不让她进去,气的她差点当场翻白眼,嗝屁了。
气冲冲的带着一众人离开了。
秦博南道:“想办法与西儿见上一面,让西儿一口咬定是被人刺杀,嫁祸,毫不知情。”
楚怀西偷运国宝他也是点头首肯了的,西儿出了事,他也不好独善其身。
在他的心里,还是比较偏向楚怀西上位的。
方才大殿上,楚怀杰似乎已经对他的容忍似乎到了极限,恨不得事事自己做主。
楚怀杰不好操控。
但是,万一过不了这关,他也不得不弃车保帅了……
这也是最后的退路……
秦湘雅根本就不知道秦博南的这个想法,她一门心思放在楚怀西身上。
想着如何能见到他。
“太师!”
突然,房间里多了一个黑衣人,他跪在秦博南身后。
秦博南转过身,冷声道:“查的如何?”
“正法寺的人已经介入了这桩案子,从那御使大夫张秉政手里办了交接,这件事情似乎跟桑家有……”
暗卫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秦湘雅。
秦博南发现了他的异常,声音提高了几分:“细细说来!”
暗卫低下头,道:“二皇子掳了桑家大小姐,昨天下午在朝阳宫又与桑家二小姐大打出手,还亲口承认了自己掳走她姐姐的事情,晚上桑暮伶去了二皇子府里,然后里应外合,二皇子便被设计了。”
“什么,这个混账,竟然,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秦博南一听,狠狠的跺了一下脚,气不打一处来,他竟然背着自己做下这么蠢的事情,四皇子大婚是他掳走了桑慕晴,原先还觉得这事情来的蹊跷,怕是楚云仲设的圈套,所以他嚣张行事,就是想看看楚云仲的表现。
但是经过御医诊断,楚云仲的确是病的严重,昔日楚云仲还是皇子的时候,征战沙场,被敌军一箭刺穿了肺部,也不知道他当时是如何挺过来的,昏迷了十天,竟然捡回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