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之年想要说的话,其实周奇猜也能猜到。
但纵然猜到似乎也于事无补,毕竟假的就是假的,早晚都会被人发现。
不过是心里还存着侥幸心理,不想那么早被别人看穿罢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周奇沮丧的低着头,似乎已经不想再多挣扎了。
对,没错。我就是那个混进来的特务奸细,其实我不是羊我是狼。
“你……你……”余之年你了半天,像喉咙口卡了汤圆一样,半天你不出来。
“余老弟,既然咱们都这样了。不如就坦诚相待吧,我要求不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唯一一点就是让我把这些重要的信息传给金……”
不等周奇口中的那“金侦探”三个字说出来,余之年喉头上的汤圆就咽下去了。
他终于又可以顺畅的说话了,“你,你的手机怎么没有上交呢?”
“手机上交?没人喊我上交啊。”周奇这才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也总算搞清楚一点,那就是余之年根本没有发现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没人喊你上交?这不可能!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保安叔叔忘记了。”
余之年对自己的这个结论深信不疑。
周奇捂脸,这可不是保安叔叔忘记了。而是人家保安叔叔认为他是一名智障,所以单独对他一个人开了绿色通道。
但余之年并不明白这当中的曲直,他只凭着自己一股子不分好坏的热情抢了周奇的手机就要交公。
“你放心,等你离开这里的时候手机会原封不动的归还给你。只是暂时上交,不是上缴。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咱们从事的这项工作性质特殊,一切都为安全,你也得理解啊。”
余之年振振有词,仿佛又给周奇上了一趟生动的政治思想课。
……
周奇无话可说,他除了继续沮丧,丧,丧,丧……
“喏,说吧。你们机构的邮箱是多少?我把你需要的内容都打包一下替你发出去,包括瞿撒、瞿旦两个人的资料。”余之年倒是手脚麻利,看来确实是一名熟练工。
“我不知道。”已经不想再做任何挣扎的周奇直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没办法,他已经被余之年这种善良又无厘头的热心肠给彻底搞得没脾气了。
“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呢?这是你工作的核心啊!我们都是将查询好的内容通过邮件形式发送给取得权限的机构。也就是说如果你想发送给私人或者未授权的邮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咱们现在的保密技术就是这么厉害,是不是被震惊到了。”
周奇:“……”
确实很震惊。就这破网站,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被自己给攻破了,还好意思谈什么保密性。
是宝气吧?
“厉害,厉害。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如果邮件泄密怎么办呢?我的意思是即便明令禁止不准在这里拍照,但没人说不能对已经接受到的邮件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