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黑色的,如同慕钰冰今后的日子一样。
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性挥金如土的豪门小姐了。
她除了一个空壳和一大堆烂摊子之外,再没有别的了。
哦,不,也许还有无尽的烦恼。
“喂—”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陌生号码,慕钰冰冷冷的笑了一声,按下了接听键。
她的声音很轻,很飘,有点像喝醉了一般。
可她今晚却明明滴酒未沾。
如果一个人像要就此昏昏沉沉的醉过去,似乎也不一定需要真的饮酒。
而如果一个人自己不想醉,就一定没有任何人可以让她醉。
慕钰冰知道这个道理,但她却总是不明白在人生漫漫长路之中究竟什么时候应该真醉,什么时候只需假醉。
她似乎每每都搞错了,才会令自己拥有这么多伤口。
“有话快说吧。”她吐着烟圈,回味着电话那头那一个人的脸。
虽然那张脸充满了疤痕,丑陋不堪。
但她却从未怕过。
“我是你爷爷的第八个老婆,我现在带着孩子快要吃不起饭了。你立马给我的账户里打十万块钱。”
听到电话里尖锐的女人声音,慕钰冰感到一阵有头疼。
看来她完全猜错了,电话根本不是佐罗打来的。而是爷爷包养的第八个小老婆。
“我没钱。”她冷冷的回答到。
其实慕钰冰连这个自称是爷爷第八个小老婆的女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得。
她感到深深遗憾的是,为什么在这样夜凉如水的夜晚那个令她挂念的人却从不打来一个问候的电话呢?
呵呵,所谓的爱情不过只是各取所需和一刹那激情而已。
慕钰冰皱眉抬头望着天空中那些忽明忽暗的星星,会有流星出现吗?
可否让她许下一个小小的心愿呢?
“要钱,你打错电话了。”
“打错电话?不可能!”女人尖锐的声音似乎快要穿破慕钰冰的耳膜。
她一再的压制住内心的怒火,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一个是好人吗?
全部都是只会吃爷爷用爷爷的蛀虫,谁又真的为慕家做过任何贡献吗?
直到爷爷已经去世,公司也濒临破产,她们依旧还在贪婪的索取。
世界上哪有这么轻松的事情?她作为慕家的大小姐尚且要为生计烦心,而这些蛀虫一样的女人居然还妄想着从自己这里讨到任何便宜吗?
不可能!
“我说过了,我没钱。拜拜。”
“你没钱?你骗鬼啊。你爷爷死的时候肯定把钱都留给你了,别以为能骗到我。我现在要得也不多,只要你十万元不过份吧。”
慕钰冰今天的心情原本就很差,正好又送上来一个挨骂的。
于是她便没有直接挂上电话,而是笑着送了这位小八一句话。
“你是爷爷的老婆,不是我的。你要钱应该问我爷爷要去。哦,对了,前几天我才给爷爷烧了不少的钱。相必爷爷一定会留不少的冥币给你吧!”
“你!慕钰冰,你怎么说话的!”
“用嘴巴说话的,你不必急着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