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寻身子猛的一僵,手微微抬起,想要覆上那扣在他腰间的手,却又迟疑的不敢妄动。
“萧如意,你,你要气死我吗?”紫衫气的跳脚,像极了看着自家闺女对人家大好青年死缠难打没皮没脸又臊又气的母亲,竟伸手就去扯如意的头发要将她从莫寻身上扒下来。
如意疼的直嚷嚷,手却死活不松开。
莫寻想拦,却又因为背后的如意抹不开身,便形成了三个人打转,又骂又嚷又劝架的混乱模式。
“容龄好像有些不妥。”一个冷静又无奈的声音突然冒出。
紫衫吓了一跳,如意倒是习以为常了,对紫衫道:“玄景说容龄有些不妥,你去看看。”
“我…”紫衫不能放着隔壁的容龄不管,却又对死命抱着莫寻的如意恨的牙痒痒,一连深吸了几次,才道:“莫寻,你…保重!我回头再来收拾你。”
她气呼呼的出去了,如意才回过神来,对着门口嚷嚷着:“你收拾谁呢?”
莫寻侧头,戏谑道:“好了,人走了,松手吧!这样,确实有些不妥。”
“额!”如意眨眨眼,好像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触电似的把手松开,尴尬的咳了两声道:“你,你别误会。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都抱成那样了,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玄景,你给我闭嘴!再说话,我让你魂飞魄散你信不信?”如意瞪着莫寻的腰吼着。
玄景安静了,她觉得视线所及有点暧昧,猛一甩头,一脸‘正直’的看着莫寻,“我有事跟你说,过来坐!”
莫寻一笑,听话的在桌边坐下。
如意连连喝了几口茶,才稍稍冷静了一点。
“什么事?”莫寻问。
如意思忖了一下,想着要从什么地方开口说,想了半天,她道:“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莫寻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还没说完,刚刚安静下来的玄景又忍不住的插嘴,“趴在人家胸口捏着捏着就睡着了,又没喝酒,玩断片说不过去吧!”
“……”
她克制自己不去理睬玄景,面不改色的问:“你不觉得我睡的有点奇怪?”
“能不奇怪吗?要不是你打呼了,我还以为你是在勾、引谁呢!”
如意深吸一口气,笑着道:“能让他消失吗?”
莫寻手挥了一下,“好了,他不会说话了。”
如果不是怕自己晕了又见到灭世,她现在最想做的是一掌拍死自己,为什么是在那个时候入梦的?为什么!
“我下面要说的事,有点不可思议,你做好心理准备。”她道。
莫寻笑了一下,“好。”
他这表情好像在说,不可思议的事情刚刚已经经历过了,没什么更不可思议的了。
如意手抚额,定了定心神,“我刚刚看见灭世了。”
莫寻挑了挑眉,终于不再跟刚才似的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了。
“是两百多年前,天树涯的灭世。”
如意说完,听见他身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像是什么撞着箱子发出的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