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沈星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贺老板说,为了让模特对衣服进行更深层次的情感交流,所以要求模特自带一件喜欢的配饰。”
“所有人都是吗?”
“只有你!?”
沈星想起了顾挽月曾经送给他的那枚白玉玉佩。
这有钱人的套路也太深了,都送出去的东西了,还想着要拿回来。
“你让李姐提前声明,如果这件衣服出现意外,跟我没关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小心使得万年船。
既然答应了走秀,沈星也不敢托大,干脆?和剧组早?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到选秀场地熟悉环境。
“你就是沈星?”季泽夕?见到沈星本人,满意的点点头,老板临时换人的担忧终于消散了几分。“不错。”
毕竟是压场的模特,季泽夕还是在百忙之中抽出了20多分钟,带着沈星过了一遍。
“这就是你一会儿要出场的路线。”季泽夕带着沈星走了几遍,调整了一些表情上的细节,看到沈星学得很快,心里更是高兴几分。“就按咱们最后一次排练的效果就行。”
沈星礼貌地点头回应。
“这个发型很适合你,一会儿你让梳妆师给你换个发冠,然后再把妆容重新调整一下就行。”季泽夕看了一眼沈星头上的发冠,想起大老板的嘱咐“让你带的配饰你带了没有。”
“季姐,带了。”沈星不负众望地将顾挽月送给他的白玉玉佩拿得出来。
这也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季泽夕翻看着,不经意地将玉佩在旁边的摄像头前扫了一下。
“不错,和衣服很搭,一会儿你就带上它吧。”季泽夕将玉佩还给沈星。
摄像头后的贺老板看着监控,由衷佩服。“现在的小年轻可真是不敢小觑,居然能搭上顾先生,后生可畏啊!”
“男孩子长成这样,任谁看了都会心动。”一旁的管事恭敬的接话。“也不怪顾先生动了凡心。”
“既然带来了,那顾先生这条线我们也算搭上了一半。”贺策心情大好,?指了指桌上的礼盒。“等活动结束,你把这个以公司的名义送给他。”
管事看了一眼,“这个价值太低,会不会不太妥当?”
“太过贵重,他是不会收的。”贺策轻轻一笑,“能攀上顾先生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与人交往,来日方长?。”
季泽夕让一位二十七八的女助理雪敏将沈星带到化妆间,去检查其他模特的服装。
因为沈星是空降,所以盛华堂并没有准备他的化妆间,但做为压场模特,和十几个人挤一间小屋子显然也不妥当。思虑再三,雪敏将沈星带到了句嘉容的化妆室。
“句哥,您说这么重要的走秀,季总监怎么能说换人就换人?”沈星还没有靠近化妆间,就听到里面有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听说还是一个靠八卦窜红的十八线小演员,连模特都算不上,这压场的衣服给他穿,他也配!”
“贺老板亲自发话要换人,季姐也没有办法!”这话听着淡然,但隐藏的愤懑却是挡也挡不住。“左右只是一件衣服,既然他想穿,就让给他好了!”
“听说那个叫沈星的,别看是个男人,却长的极其妖艳,贯会勾引同性。”负责给句嘉容化妆的莫尼捏着嗓子说道,“大家私底下都在传,范明就是贪恋他的美色得罪了他身后的大佬,所以才一夜之间让整成那样。”
“你管人家什么样!”句嘉容在镜子里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眉妆,“干好自己的事。”
看到句嘉容没有责备的意思,小泗的胆子更大,“哥,你说他身后的大佬,会不会就是贺老板……”小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你们端着贺老板的饭,却在背后这么编排他,也不知道贺老板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间屋子是句嘉容专用化妆间,身边除了他的御用化妆师莫尼就只有助理小泗,所以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房间里的三人都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小泗跳了出来,他以为沈星只是一个不小心走错道的小模特,“这是句哥专用的化妆间,谁让你来的,出门直行右转,那才是你的地方。”
而莫尼看着沈星的五官,职业本能让他开始分析,却发却沈星的五官实在太过完美,无论修改哪都是多余。
“沈星?”句嘉容长于书香世家,模样俊美,自有一股清冽气质,否则也不会被季泽夕挑中做为压场模特。
“来的时候我还好奇好端端的,贺老板为什么找我救场呢?”沈星摸摸鼻子,用极其嫌弃的眼神将句嘉容从上到下的扫描了一遍,“现在明白了!”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小泗说完就让往前冲。
沈星将手机拿起,语气凉凉,“刚刚你们说的话,我可是全录下来了,如果你敢动一下,我就让把交给贺老板!”
句嘉容将小泗拉住,朝着沈星行礼,“对不起,是我手下说话没轻没重,以后我会管好他们的,还请您大人大量。”
“我的心胸一向很宽广!”沈星坐到句嘉容的位置上,“出门直行右转,慢走不送!”
句嘉容看着沈星的手机,“你把刚才的录音删了,我就走!”
“我只能保证不把它放给贺老板听,其他的,得看我心情!”沈星抬着,看着面色铁青的句嘉容笑的特别灿烂,“如果以后你不招惹我,我这个人还是很守信用的!”
一旁的小泗还想说什么,却被句嘉容打断,“收拾东西,我们走!”
等三人走后,小王悄悄地问,“沈哥,你多会录的音啊,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