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对沈星插好的花进行包装。
别看店面小,老板的手艺却很不错。
白色银边的果冻膜做内衬,外面是一圈黑蓝双色纸,层次饱满,简洁大方。
沈星左右打量了一番,自觉应该很符合顾挽月的审美。
毕竟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她挺爱穿黑色衣服的。
秘书处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顾挽月更新期的模样,自然也不知道顾挽月有那么一段时间,为了显瘦,天天一身黑。
所以一旁的小Z实在无法苟同沈星的审美。
好看是好看,但送女朋友花用黑色的包装,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为了方便,在到横城之前,顾挽月就让第三秘书处买了一栋别墅落脚。
地址在顾挽月入住的第一天,就告诉了沈星,所以沈星自然是知道的。
沈星没有告诉顾挽月自己要来的消息,他想给顾挽月一个惊喜。
所以,当顾挽月看到门口那束比沈星还要大的满天星花束时,有点懵。
“花?”
“送你的!”沈星将花递给顾挽月,“好看吗?”
顾挽月微微的退后一步,上面颜料的味道太浓,熏到刺鼻。
不过也正是这一退,让顾挽月发现了端倪。
“画?你做的?”
沈星激动地点头。
画很简单,寥寥数笔,勾勒出上次汽车失控,顾挽月从河里把他捞起来,两个人躺在地上比心的场景。
尤其是那条拖着尾巴的流星,让整个画面都生动起来。
“不错!”
活了两千年,这还是顾挽月第一次见有人在花束上作画。
虽然在顾挽月看来,沈星的画功实在一言难尽,但胜在巧妙,也用了心思。
“你喜欢就好。”见得到顾挽月的肯定,沈星笑的眼睛都弯成了小船。
“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10天,剩余生命值11天零5小时46分。”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沈星的心情更加的愉悦。
花虽不错,但味道就……
顾挽月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存在感如此强烈的化工合成品。
每闻一口,损失的,都是灵力啊!
但看到沈星期盼的目光,顾挽月咬牙,还是浪费了自己一层的灵力,将花束包裹。
闻不到喷漆的味道,顾挽月终于敢大口的呼吸。
当然这一切,顾挽月掩藏的很好,并没有让沈星看出来。
“辛苦!”虽然花的味道让人一言难尽,但画还是很有意义。
顾挽月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它放在客厅,等走的时候将它放到包包里。
损失了一层灵力的顾挽月面色有些发白。
沈星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这几天太累?”
顾挽月摇头,“还好!”
果然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原来没有沈星的时候,顾挽月靠着百分之五十的灵力活的也不错。
但自从认识沈星这个灵力充电宝,顾挽月的灵力就一直处于饱和状态。
眼下只不过缺了一层,居然就不习惯起来。
“过来坐!”顾挽月拍了拍客厅中间的沙发。
沈星乖巧地坐在顾挽月的身边。
顾挽月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一旁的小Q和小Z看傻了眼——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你们先出去!”顾挽月回头,对小Q和小Z道。
小Z看了沈星一眼。
沈星点头。
看着小Q和小Z消失的背影,沈星看着顾挽月,正色道,“你把他两支出去,是有事对我说吗?”
顾挽月点头。
“那天陷害你的人,是肖正平的战友,你怎么看?”
“你是在怀疑肖正平?”沈星皱眉。
虽然肖正平是自己的情敌,但如果说肖正平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害自己,沈星却是不信的。
“根据调查结果,他和肖正平在同一个小区长大,从幼儿园到高中,一直都是同桌关系。”
顾挽月坐的离沈星更近一点,继续道,“三年前,他的父母因家庭变故双双自尽,他本人偷渡出国。此后,便与亲戚朋友彻底失去了联系。”
“那这三年,他做什么?”沈星问。
“私人雇佣兵。”顾挽月答。
“你的意思是,背后要害我的人,也可能是国外的势力?”沈星也觉得这件事有些复杂,“可国外的势力……”
沈星努力回想着,“除了段缙勉强算一个,应该也没别人吧!”
“我和你说的目的就是让你好好想想,以前或现在,谁还和你有过结!”顾挽月道,“最好没有遗漏,否则我会很担心你的安全。”
事关小命,沈星自然很谨慎。
但他总共也就活了二十多岁,出道满打满算也就三年,就算总得罪人,又能得罪多少?
更何况当他还是十八线小明星的时候,几乎就是个小透明,见个小剧组的执行导演,就可以好几天兴奋的睡不着觉。
即使他想得罪国外的大势力,他也没那机会啊!
都城,希辰影视最大的办公室。
老李紧紧的盯着江希辰,老眼里满是精光划过。
“请您务必告诉我,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跟你说了无数次,没有!”江希辰气急败坏,“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呢?”
“那个小明星呢?”也不怪老李不相信江希辰,毕竟前一个月,他还恨不得让沈星死无葬身之地,怎么一个多月了,却突然什么动静也没有。
江希辰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其实他也想向沈星下手,但他的手下早被老李一锅端。
段缙留给他的人,他又不愿意动用。
再加上沈星躲到了剧组,他就是想动手,也没机会。
但如果说他没有对沈星动心思,那肯定是骗人的。
谁让自己是鸠占鹊巢。
江希辰眼里的这丝心虚没有逃过老李的眼睛。
“您可知道,您名下公司的股份,已经缩水了百分之三十。”
还有一句话老李没说,如果不是沈家暗自出手,恐怕江希辰早就倾家荡产,哪里能扛这么长时间。
“我知道!”江希辰无奈,“但我真的不知道得罪了谁?”
看老李还是不相信,江希辰摆摆手,“最近你每天都跟着我,我见什么人、干什么事,你都知道,你觉得我能得罪谁?”
见江希辰一脸肯定,老李沉吟。
“如果不是新仇,那便是旧恨,您好好想想,可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