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月没有答理她,“小Q,你派人去处理,一分也不能少!”
说完,不顾大白兔发紫的脸,顾挽月按上车窗,命司机继续前行。
敢觊觎她的男人,不给点教训怎么行!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么?”顾挽月问坐在副驾驶的小王。
“自从星哥公开自己是沈氏集团继承人之后,这已经是这个月发生的第十一起追尾事故了!”小王很无奈。
“把当前市面上,大家都知道的,最贵的车买一辆。”顾挽月决定从根本上解决这件事,“凡是故意追尾的,全部照价赔偿。”
她倒是要看看,华国有多少女人能撞的起。
《师尊在上》片场。
“沈学长,您能帮我对对这段台词吗?”益可儿的脸上挂着三分恰到好处的青涩,“我一个人怎么演,状态也不对。”
益可儿是天爱娱乐新签的小花,和沈星同一大学毕业,比沈星晚三届。
自从天爱娱乐和沈星签约后,公司好像突然变的开窍,连接签了好几个底子不错的新人,不仅给他们找最好的老师,还花大价钱力捧。
益可儿就是其中之一。
沈星上下打量着益可儿。
和许多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益可儿也有着一双纯净的眼眸,看着沈星的目光也坦坦荡荡,没有丝毫躲闪。
“哪段?”沈星拿出自己的剧本,“第几页?”
“这一页!”益可儿没有靠近沈星,而是站在沈星一臂之外的地方,指着自己已经标红的段落。
益可儿的举动让沈星对她有了一些好感,他也不是小气之人,“我先看一下!”
作为时下热门的大IP,《师尊在上》是一部标准的耽改剧,为了过审,编剧将它改成了双男主,另一个男主也是沈星的小学弟,和益可儿是一届,叫东承安。
故事主要讲沈星饰演的师尊余阳曜是一个从星际世界穿越而来的废柴公民,因为不会洗衣做饭,只好把随身的黄金戒卖掉,买了一个特会干活的小奴隶当学徒,也就是东承安饰演的徒弟蓝光启。
靠着一路背锅,没到十年,余阳曜便被迫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星际五好公民,“混”成了修真世界反派榜第一名。
托着下巴,看着悬赏榜上自己那一天比一天值钱的脑袋,爱惜小命的余阳曜决定带着小徒弟乔装出门避避风头。结果……他以生命为代价,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大家口中的英雄。
重生的余阳曜觉得魔域路太滑,处处都是坑。于是,当他发现自己这幅身体是千年难遇的五灵根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白到发亮的门派——长命天。
听说那里吃的好、住的好,更重要的是,长命长命,这名字多吉利!
拿了门派的工钱,自然是要干活的,在师兄师姐的带领下,余阳曜偶然也会出门清清小怪,捡捡装备,就在这个过程中,余阳曜无意中看到自己曾经的小徒弟天天给自己烧纸插香不说,还整了一个招魂大阵,神叨叨地往里面投各种奇葩灵物祭祀。
一看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
就在他躺在床上叹惜那些被小徒弟糟蹋的、价值连城的奇葩灵物时,余阳曜的魂魄突然离体。
傻徒弟的奇葩阵居然真把自己给招过去了!
魂魄离体,肉身自然就是一摊摆在案板上的死猪肉,哪还有意识可言。
但益可儿饰演的大师姐谢松雨却误以为余阳曜睡着,对他进行了一场深情意切的表白。
整个镜头沈星只有一句台词——
【余阳曜睁开眼,困惑地开口:“师姐?你怎么在我屋里?”】
“台词背了下吗?”沈星问。
益可儿点头,“背下了。”
“嗯,那开始吧!”沈星半躺在休息椅上,假装自己是魂魄离体的余阳曜。
益可儿将自己的台词收起来,闭了闭眼。
当再睁眼时,她已经变成了谢松雨。
“曜师弟,曾经,我一直觉得,所谓的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可直到遇到了你,我才知道为什么前辈们会说,遇到喜欢的人,会一眼误终身。”
谢松雨的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
“每每想起你时,我都夜不能寐,脑海里,全都是你的影子,虽然你每天都和我们在一起,其实我知道,你更喜欢一个人呆着,我还知道,你喜欢吃祥云斋的饼子……”
说着说着,谢松雨羞红了脸颊,“我真的真的、特别特别地喜欢你,如果你同意的话,等一回去,我就和师父禀明心意,让咱们俩结成道侣……”
她略有胆怯地看着躺在那儿的余阳曜。
等顾挽月进到片场,看到的,就是一个小姑娘,准备偷吻她的新郎。
“……”
益可儿没有亲到沈星光洁的额头。
就在沈星察觉不对准备睁眼时,一只微凉的手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老婆,你怎么来了?”
顾挽月拿出纸巾,擦掉手指背上的口红印。
“这位是?”顾挽月指着益可儿。
益可儿已经被沈星这一声清脆的“老婆”给惊呆了。
“沈学长,你……你结婚了吗?”
沈星大方地承认,“没错,这位就是我的太太。因为她是圈外人,所以一直没有官宣。”
晴天霹雳!
“嫂……嫂子,我叫益可儿,是沈学长的学妹。”益可儿略有紧张地说道,“你可千万别误会,刚才沈学长只是在和我对戏,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顾挽月扬眉,“本来也没什么,但被你这么一说,倒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思。”
她将用完的纸巾扔给沈星,沈星很自然的接过,把自己的椅子让给顾挽月,又帮她把纸巾扔掉。
“有吻戏?”顾挽月看着沈星。
沈星摇头,“你放心,这部戏是双男主,接吻镜头过不了审,所以导演不会拍的。”
“你的意思是,这位益小姐给自己加戏。”
好歹跟了沈星这么长时间,一些常识顾挽月还是知道的。
沈星笑道,“放心,不会真亲上去的。”
就算当时顾挽月不阻挡,沈星也不会让益可儿真的亲到自己的脸上。
“沈学长,嫂子,我当时只是入戏太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益可儿就差给自己戴朵小白花。
“其实可以理解。”沈星就剧论剧地说道,“不过,我觉得这个场景如果改在余阳曜卧室门口,似乎更贴切师姐的性格,你觉得的呢?”
益可儿急忙点头,“我也觉得有道理,一会儿我就和导演说说,看能不能把这个场景改在卧室门口。”
益可儿这么痛快,沈星心里刚才升起的疑虑彻底打消。
“对了,沈学长,一会儿我们还有一场戏,我可不可以提前找你来对戏?”
既是工作,沈星没有理由拒绝。
看着益可儿消失的背影,顾挽月看了一眼沈星,意味深长,“男孩子出门,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