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的最后一部分就给大家讲到这里。”沈星面对镜头,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下面进行最后一个环节,抽取今天参与直播的幸运粉丝,奖品是我自出道以来,已经发表的全部CD。
他随手拿起一张,“上面有我的亲笔签名,全球仅此一套,我们的活动规则是……”
看着眼前的沈星,顾挽月恍如隔日,时间太久,她差点儿忘了,她的沈星,还是一个大明星。
“恭喜这位幸运的粉丝,稍后,我们的工作人员会与你联系……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
直播结束,看着界面上整整十位数的观看人数,蛋蛋好奇地问,“妈妈,爸爸很出名吗?”
“嗯!”
“哦!”蛋蛋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也不知道小脑袋里,又有了什么鬼主意。
开馆仪式结束后,一家三口没了留下的理由,自然是要回华国的。
维托抱着蛋蛋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又一口,不满地抱怨着,“星,你真的太坏了,自己走也就罢了,还要把我孙子也带走。”
“要真舍不得,不如也跟着我回去?”沈星挑眉。
哼,这家伙,明明知道自己去一趟华国麻烦的很。
“马上就要圣诞节,就不能多呆几天吗?”
“圣诞节在月底,现在才月初。”沈星正色道,“老头,我现在有很重要事情需要做,等这件事情了了,不管结果如何,每年的12月,我都带着家人,陪你。”
“说到做到!”
“嗯!”
飞机划过湛蓝的天,留下一节长长的影。
沈星没有回都城,而是带着顾挽月,直接来到明元武的家。
“你说这个东西?”明元武妻子看着照片里的“蛋”,“是有印象,不过这东西,我记得元武送给了一个朋友,叫益什么来着?”
大约是丈夫去世带来的打击太大,明元武妻子不到六十,却满头白发,她轻眯着双眼,仔细回想,“不好意思,时间实在是过的太久,我记不清了。”
“是这个人吗?”沈星将益总年轻时候的照片递给明元武妻子。
明元武妻子接过,细细打量,“对,就是他,但自从元武回国,他们就一直没有联系,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元武的追悼会。”
沈星朝顾挽月点点头。
明元武妻子说的,和益总说的,几乎没有出入。
看来益总说的都是实话,并没有骗人。
“那你还记得,这个东西,是明元武从哪里得来的吗?”
“这个……”明元武妻子怔了一下,眼神闪烁,“我不知道。”
明元武妻子躲闪的眼神没有骗过沈星。
看来这件事,另有隐情。
沈星虽然着急,却没有逼迫,而是叹道,“没关系,如果您想起什么,就电话联系我。”
“好!”
离开明元武家,沈星习惯性地挽着顾挽月的手,“看来,咱们还得去一趟查梁那。”
“怎么,不吃醋了?”顾挽月挑起好看的眉毛。
“吃啊!”沈星回答的理所当然,“等找到医疗舱,我必须到S省买十斤老陈醋,天天干一杯。”
顾挽月被沈星逗乐了。
“盯着我做什么?”
“我媳妇真美!”
“贫嘴!”
直升机的轰鸣在屋顶上方盘旋。
查梁万万没想到,自己家中坐,师父天上来。
“徒儿拜见师父。”
按照师门的老规矩,查梁双手交叠于额前,恭恭敬敬地朝着顾挽月叩头。
“嗯!”顾挽月坐在上首,看着向自己行礼的查梁,很是欣慰,“功夫精进了不少,看来这几年,有好好练习。”
顾挽月的态度和上次见面大相径庭,查梁奇怪地抬头,看了顾挽月一眼。
对于查梁的失礼,顾挽月倒也没生气,只是柔柔一笑。
被顾挽月这么一笑,查梁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他垂首,恭恭敬敬地答道,“弟子不敢懈怠。”
“六年,成熟了不少。”
想想当初这徒弟,还是自己硬拐来的。
果然,人要想如意,偶尔脸皮还是要厚些为好。
“是师公教导有方。”
“起来吧!这个送你。”顾挽月打开包包,从里面摸出一只匣子,“就当是见面礼。”
查梁恭敬的接过。
“这些是顾书的手记,一生心得皆汇聚于此。”
查梁相当震惊,顾书,是顾氏宗拳第二代掌门,“元谦善德行、勇智仁信忠”的排序,便是他提出来的。
更让查梁意外的是,顾挽月居然直呼其名。
“他天赋异禀,千年无出其右,因为没有合适的传人,所以这几本手记,便一直在我这放着。”顾挽月继续说道,“今天,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可以做的比他更好。”
“您……”
“即然你已经是顾氏宗拳的掌门,又是我的徒弟,那有些事情,我也应该告诉你。”顾挽月缓缓说道,“我这一生,只收过两个徒弟,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顾书。”
查梁懵了。
沈星也懵了。
对他来说,顾挽月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可顾挽月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了查梁。
难道就不怕查梁知道这个秘密,给自己带来麻烦吗?
查梁眨眨眼,很是迷茫。
明明顾挽月说的每一个字都很简单,可为什么他却没听懂。
师父说顾书是她的大徒弟。
可顾书已经逝世一千多年。
“顾氏宗拳的顾,便是顾挽月的顾。”顾挽月又道。
“什么?”查梁猛地抬头。“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顾挽月脸上依然挂着柔和的笑,“这是每一任顾氏宗拳掌门,都知道的秘密。”
说到这里,顾挽月颇有几分遗憾,“虽然顾书是我徒弟,但对于武学一道,他悟出的修习法则,更适合你的体质。”
查梁震惊到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反应为好。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年龄?”顾挽月狡黠一笑,“也好奇我为什么会告诉你。”
查梁傻傻地点头。
“第一,女人的年龄是秘密,所以我不会告诉你。”顾挽月伸出右手,慢悠悠地伸出一根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