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将话说的很明白,没有取这徐姓年轻人性命,已经是对他仁慈了。
魏然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只是这话落入徐姓年轻人耳中,却是非常的刺耳。
这一句话便直接将徐姓年轻人给激怒了,他怒视着魏然,冷笑着说道:“以为自己实力强些就了不得了?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竟敢在我面前如此的大言不惭!”
他这话一出,魏然便知道这小子是不肯善罢甘休了,不过魏然丝毫不惧。
他知道这徐姓年轻人家里定然颇有势力,但这又如何?这世界上有几个他不敢动的人?
他可不管这徐姓年轻人有何背景,只要是对方敢继续作死,继续来挑衅他,那他就非要给这徐姓年轻人一点颜色瞧瞧。
魏然一脸冷漠的看着这徐姓年轻人,声音冰冷的说道:“我看你这话说反了吧?是你仗着自己家里有那么点势力,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是吧?你应该明白一点,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你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
魏然一直都在陈述事实,只是那徐姓年轻人却根本没把魏然的话当一回事。
他闻言冷笑道:“你说错了,我家可不是只有那么一点势力,临城有谁不知道我们徐家?”
“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是我招惹不起的存在,但是你却绝不可能是我招惹不起的存在,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在临城地界,确实没几个人敢跟他们徐家作对,这也养成了这徐姓年轻人骄狂的性格,在临城他很少会将别人放在眼里。
因为他知道只要是在临城地界,无论他闹出多大的事情,只要他家人出面,最后都能轻松解决。
所以在临城,他就没怕过谁,所以他自然是没有将魏然放在眼里的。
在他看来,魏然也就是仗着自己实力强些,才敢这样跟他叫板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实在是太不知死活了,徐姓年轻人心中这样想道。
好言难劝该死的人,魏然是真不想跟这个小屁孩一般见识,但是若不动手的话,这臭小子恐怕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通过跟他之间的几句对话,魏然发现这个徐姓年轻人就是个被家里惯坏的孩子,他太狂妄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这种人其实是很可恨的,因为他会仗着家中势力为所欲为,不给他点沉痛教训的话,他肯定还会继续害人,那样的话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会深受其害。
而且这徐姓年轻人既然已经养成这种性格了,那么想要通过言语来劝他弃恶从善,这恐怕一点作用都不会有。
所以魏然已经不打算再跟他废话下去了,因为那样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于是魏然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别在那叽叽歪歪的了,你不用在那向我显摆你有多厉害,因为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比我厉害,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就尽管动手好了,咱们较量一番,自然也就知道到底谁才是跳梁小丑了。”
“哼!小爷正有此意,既然你执意找死,那也就别怪小爷我不客气了!”
明明是这徐姓年轻人狂的不得了,但是他却根本不自知,反而觉得魏然实在是太狂了,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所以这也是将他给激怒了,正好魏然这么一说,他也不打算再跟魏然废话下去了。
因为他也认同魏然说的话,到底谁才是跳梁小丑,只需较量一番便都清楚了。
于是徐姓年轻人冲身后的弟兄们挤了个眼色,然后那几个大块头便向魏然所在处走了过来。
这几个家伙看起来人高马大的,的确是颇有震慑力,丁雪茹的同学们看到这几个大块头以后,眼底都是浮现出了一抹惧意。
再看向魏然时,他们眼底已经浮现出了一抹同情。
虽然魏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弱了气势,并且之前他已经两次展现过自身强大的实力了,但是丁雪茹这些同学却仍然不太看好魏然。
这主要是因为他们对真正的强者并没有太深的概念,魏然方才两次展现出的实力都将他们给震撼到了。
但是魏然终究只有一人,而徐姓年轻人身后却是走出来了六名大汉,他们个头都很大,看起来都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与他们相比,魏然的身板就显得有些瘦弱了,并且他就只有一个人,以一敌六的话,他怎么可能获胜?
所以丁雪茹的同学们都不太看好魏然,甚至他们看向魏然的目光中还带有浓浓的敌意。
因为他们此刻心里想的是,魏然输给这些人不要紧,但是他可千万别将这些人给彻底激怒了,否则他们今天怕是都要受到牵连。
丁雪茹的很多同学都认为魏然是在逞能,他太不自量力了,而他这样子的行为必然会激怒那徐姓年轻人的。
魏然被人打死不要紧,但如果连累到他们的话,那可就不妙了。
心中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自然无比的痛恨魏然,因此他们眼神中对魏然流露出敌意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何况彼此间原本就还发生过不愉快,因此他们自然是很不喜欢魏然的。
此刻有些人在料定魏然会被这帮大汉揍得很惨后,他们对魏然的惧意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于是他们甚至都开始低声议论起来了,议论的都是仇视魏然的话。
“这家伙也太狂了吧?竟然还妄想一个打人家六个,可真是不知死活。”
“真是不明白丁雪茹怎么会看上这种人,仗着自己练过点功夫,竟然就如此的目中无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就是,他被人打死不要紧,可别连累了咱们,不然咱们可真是太冤了,要知道咱们可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是啊,希望这个徐少能够将怒火都宣泄在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身上,千万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我可不想挨揍啊!”
“……”
这些人议论时虽然已经将声音压得很低了,但魏然却仍然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