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从发生到结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地上的凡人不知其中险恶,却也识得战斗结束了。
那个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子,便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于是他们不停地膜拜。
当然,还活着的人已经十不足一了。
林家豪恐惧地趴在地上。
天上仙人般的战斗于波实在恐怖。
他一个小小的练体后期修士,哪里见过这等场景?
不仅看都不敢看,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
慕容雪神识扫过周围十里范围,发现找不到那个黑袍人的踪迹。
于是她收了神通,落到地面,李七夜的身边。
她皱着眉头,看着满地的狼藉。
此刻身处落花宗内部,这些凡人却是不好处理的。
“先把他们收了吧。”
她对着李七夜说道,却是也没甚好办法。
李七夜点了点头,挥手把这些人收入另个空间。
这些人在里面待个一两天,是不会有事的。
接下来就是如何出了这个山门了。
这是个问题,位列四大宗门的落花宗,护山大阵不是那么好闯的。
此番战斗下来,李七夜基本没出什么力。
慕容雪却是有所消耗。
她在心中思量,这件事该如何处理才妥。
只是这个祭坛,决定是留不得的。
她随手一掌,便毁去了地上的纹路。
林家豪奋力也奈何不得的纹理竟被她轻易摧毁!
这时,远方缓缓飞过来两个人影。
落花宗的其他长老听得如此动静,当然要查看一番。
来人正是落花宗另外两个元婴期长老,何奇和贺净智。
两人具为元婴初期修为,中年男子模样。
他们见到慕容雪纷纷一愣。
盟主大人?她怎么在此?
“见过盟主大人。”
他们心中疑惑,却不得不拱手行礼。
慕容雪淡淡点头,嘴上一言不语。
“敢问盟主大人为何在此?还有地上这个祭坛是怎么回事?里面的尸体又是何人?”
何奇稍稍年长,故而出来主持。
“你还敢问?”
李七夜适时出来,呵斥两人。
“你家掌门修习魔道秘术,复又借助献祭之法,勾结魔道中人,出了这等大事,你们不知道就算了,还敢问发生了什么?”
何奇大惊,这还了得?
自古正邪不两立,自家老大出了这等恶事,怕是要受连坐之罪。
“我等不知,掌门真人行事神秘,我等也不敢过问,不过李道友有何证据吗?”
他们害怕慕容雪,对于李七夜却没什么顾虑。
大家都是元婴初期修为,怕你做甚?
“证据?我就是证据!”
慕容雪一声冷哼,漠然地看了何奇一眼。
何奇顿时冷汗直流,他怎么忘了这尊大神了!
“哼,召集你们门派金丹期以上修士,大殿等我。”
何奇应声称是,连忙退下。
此地不见曾思萌的身影,想来已经被慕容雪斩杀了。
他们又如何敢多说什么?
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被慕容雪一并收拾了。
只是,她们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曾思萌勾结魔道这件事情,他们是知道的。
不过,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况且,其他门派也有参与的。
为何偏偏找上了他们落花宗?
他们飞行在桃林上空,贺净智去通知其他同门,何奇则去找剩下的一个元婴期修士。
分头行动,总是要快速些的。
然而,贺净智却怎么也找不到剩下那个元婴期修士。
这可如何是好?
他莫不是也有什么牵连吧!
贺净智越想越是惊恐,这件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
“风雨欲来,大厦将倾啊!”
他心中叹息,赶往主峰大殿。
慕容雪、李七夜和何奇早已等待多时了。
“怎么来那么晚?柳长老呢?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何奇传音给贺净智,却是颇为疑惑。
“找不到他,就像是蒸发了一样。”
何奇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完了。
李七夜掌管人事,对各门各派都有些什么人知之甚深。
他皱着眉头,心想莫不是还有同党?
【这可如何是好?那柳姓老头怕不是潜逃了呀!】
慕容雪听得如此心声,亦是心头烦躁。
这些破事可太耽误修行了!
“等会你来处理吧。”
她慵懒地坐在高座上,神色颇为疲倦。
【我哪会这个?】
李七夜心头叹息,何曾想过淌这趟浑水?
他微微思衬片刻,心中却有了定记。
“只能这么办了!”
他一狠心一跺脚,缓缓说道。
“落花宗勾结魔道,献祭生灵,罪不可恕,然,念在尔等具不知情,可酌情处罚,落花宗掌门曾思萌嫡系,全部压入大牢,听候审判!”
其余人等一听具是一惊,李七夜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少人心中窃喜,心想,这可与我无关。
袁松等曾思萌亲信却惶恐不安。
他们之中也有些人不知道这件事情。
“议员大人,我等具不知情啊!”
李七夜却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辩解。
“尔等皆是联盟高层,精英骨干,其中不乏巫山一战的功臣,居然跟随恶主,为非作歹,等到联盟议会,再对你们进行处置!”
慕容雪微微点头,心想,处理的还算不错!
这件事情确实要联盟一同商讨,不能草草决定的。
毕竟都是联盟成员,不可失了人心。
至于之前所想的,怎么闯出落花宗护山大阵。
此刻却不必担心那么多了。
话语权掌握在他们手里,哪还能担心这个?
何奇和贺净智具不敢多言,生怕矛头指到自己头上。
“此事牵扯甚广,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李七夜对慕容雪传音,已然没了对策。
“尔等元婴以下,尽皆封印修为,压往青牛山。”
她看了何奇和贺净智一眼。
“至于你们两个,随我一同前往,路上,若有妄图逃窜者,杀!”
此话却是在杀鸡儆猴!
何奇心头一震,连忙表示。
“我等定会好好监督,不敢私逃。”
贺净智亦是如此。
这都是什么事嘛。
完全就是飞来的横祸,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连巫山决战都没有参与,哪里知道这么多?
老贺心里苦,但他没机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