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夫还能吃了你不成?你在害怕什么?”
江延鹤一声冷哼,状做生气。
【可不是怕你吃了我吗。】
“千万别,我家中夫人还挺着个大肚子呢,万不能让她守了寡,让孩子没了父亲。”
李七夜见此,心中更是一惧。
【老家伙该不会跟慕容雪一样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他越想越是心惊,自己怎么尽招惹这等存在呢?
活着不好吗?
“小子,别啰嗦了,待会儿你哪里都去不成!”
江延鹤一声冷笑,眼中的寒芒逼视李七夜的灵魂。
此时,就连李贤也觉得江延鹤怕是没什么好处理。
“贤弟啊,你就自求多福吧。”
他一把按住李七夜的肩头,微微叹息。
“贤哥,救我啊!”
李七夜转头看向李贤,李贤微微摇头,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他又看向林奕婷去,林奕婷把脸侧向另边。
“你看我作甚?我可帮不了你!”
没等李七夜表示,方世杰连忙回应。
他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才金丹期呢,还想怎么着?
“你别看我,我也救不了你。”
涂幽亦是表态。
【怎么着?一个个都背叛我了是吗?】
此刻,李七夜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孤家寡人”。
他是一个帮手都没有啊!
【不对,还有一个!】
“雪姨,你可不能坐视不理啊!”
李七夜眼含泪光地看着慕容雪,竟是开始卖惨!
慕容雪微微一笑,心想,你小子,终于想起我了是吗?
“别害怕,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她心知,江延鹤不仅不会为难与他,甚至还有好处相赠。
这家伙,怎么那么不见得好呢?
“雪姨啊,娘亲走的时候把我托付给你,这么多年来,咱们姨侄好不容易见面,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天人相隔了!”
李七夜趴在案上,掩面痛哭。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啊!还没等侄儿好好尽孝,却要生死两茫茫,雪姨啊,你可千万不要想我,来世,我还要做你的侄儿!”
这番话说的林奕婷微微动容,心想李七夜真个孝心可嘉!
就连方世杰也于心不忍地看向江延鹤,这小子就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罪不至死吧!
【这番表演,堪称完美!】
李七夜颇为自得,这等“哭戏”,这个世界可曾见得几回?
“你够了!我又不会真把你怎么着,怎么跟死了亲娘一样?”
江延鹤一声怒喝,他自己却是看不下去了。
这小子演的跟真的似的!
好似他真把他怎么了一样。
【老小子怎么不上当呢?亏得我如此卖力的演出了!】
李七夜精神一震,抹去了脸上的鼻涕和眼泪。
他心头叹息,此人心坚如铁,怕是真不容易糊弄的了。
“相信我,他不仅不会把你怎么样,甚至还有你的好处!”
慕容雪噗嗤一笑,给李七夜传音。
“哦?是吗?”
李七夜一怔,心想,莫不是看中老子的脸蛋,想干什么苟且之事吧?
他心中一阵恶寒,这可如何受得了?
“真的,相信我!”
慕容雪对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好处啊!”
李七夜急了,心想,你这么吊我胃口,让我如何相信?
“这个,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只需要知道,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就是了!”
“雪姨!雪儿姐姐!雪儿大美女!你就告诉我吧!不然,我哪里敢跟他走啊!”
李七夜又要开始表演,慕容雪赶紧制止。
“差不多得了,好歹也是元婴期的大能之士,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慕容雪怒斥李七夜。
她自己也不知道江延鹤会给他什么好处,怎么说?
“行吧,我就陪你走一遭就是了。”
李七夜虎躯一震,却是答应了下来。
从他的表情上看,似乎没有任何勉强的意思。
“我去!”
方世杰却是吃了一惊,你特么变化好快啊!
上一秒还是哭爹喊娘,死活不行的。
这一刻却满口答应下来,一副甘愿赴死的决绝。
你搁这儿变脸呢?
江延鹤亦是一愣,心想,我说的话什么时候这么管用了?
只有慕容雪苦笑不得,这小子,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旧习难改啊!
“好好的会议都被你弄坏了,自己下去,罚三个月的供奉,就算惩罚吧。”
慕容雪话锋一转,将主题拉了回来。
“好的好的。”
李七夜一口答应。
【不对,我这段时间的工资呢?我怎么没有见着?】
他像是忽然想起的这个问题。
【我特么工资呢?我的钱呢?】
足足半年多的工资,他愣是一个子都没见着。
【不行不行,回去得好好查查,该不会,被慕容雪私吞了吧?】
李七夜不由得暗自猜测。
这笔灵石总不至于不翼而飞了吧?
慕容雪微微摇头,这小子,心思也太活络了点。
前些日子怎不见他如此聒噪?
“这次算是私下会议,回去之后你总结一份方案出来,三天后再召开议员大会。”
江延鹤正色起来,对着李七夜下发了一个指令。
“那我是不是把方案交了,就不用来了?”
李七夜小心试探着问,能摸鱼的时候他就决不手软!
“你想的美!”
这次却是慕容雪和江延鹤一同发声。
同在一个联盟,你好歹也出点力不是?
怎么总想着偷奸耍滑和中饱私囊?
慕容雪忽然想起来,这个家伙除了出过一次任务之外就再也没见过他。
甚至别人在打生打死的时候,居然跑去游玩去了!
不过,他好像还是有点贡献的嘛。
起码,阻止了曾思萌这个魔头不是?
但是说起来,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
曾思萌是不是真有可能成就化神?
那联盟是不是就此多一位化神期大修?
慕容雪胡思乱想起来,随后这个想法被她否决。
正道修士,怎能做出那等惨绝人寰的事儿来?
“好吧好吧,我来就是了。”
李七夜摆了摆手,心想反正没什么事。
只要自己莫要作死,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那此次会议就到此结束了,李七夜,你跟我来。”
江延鹤看了李七夜一眼,飞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