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这一切,李七夜倒头便睡。
睡眠于其他人而言是浪费时间。
但是,对李七夜来说,这个就是修炼。
而且不分白天黑夜。
摸鱼系统之所以强大,便是因为它可以替换修炼的方式。
把睡觉的时间转化成打坐冥想的时间。
过程虽然变了,却是同一个结果。
它们都能提升修为。
一觉直到晚上,李七夜便把云氏姐弟叫过来。
是时候过一过真正潇洒的生活了。
睡醒有人伺候,不算奢靡的生活,却也称的上安逸。
李七夜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的人。
生活嘛,当要及时行乐才是。
而此时此刻,南境。
联盟对中南山脉北部的探索也进去了尾声。
深处的三头元婴后期的大妖,被联盟修士各个击破。
刘云作为元婴期中的顶尖大能,自然是要亲自带队的。
此行他带领着一支三人小队,全都是元婴期的修为。
分别是李贤与林奕婷。
竟都是飞雪宗之人。
另外两个大妖则由其他几家门派联手攻打。
月影宗之前被极尊童子斩杀两位元婴期修士,元气大损,此战只派出一位参战。
落花宗则因为曾思萌的缘故,门内只剩下两位元婴期修士,此战便没有出力。
而闲云宗,萧河却也是亲自出马,带领门内一人和其他门派的元婴期修士,兵分三路,分头行动。
至于两位化神期盟主,此时出动,岂不是杀鸡用牛刀乎?
三路人马都顺利地斩杀妖兽,清除了最后的拦路虎。
中州似乎就在眼前,联盟内心潮汹涌,一时间群雄毕至,都期待着中州的景色。
连续数年,山脉方破。
耗时年久,江延鹤与慕容雪决定大开宝库,重赏有功之人。
却是在进入中州之前,再一次武装联盟肱骨。
这一天,联盟召开了第三次会议。
地址依旧在青牛山。
慕容雪高坐危台,江延鹤与之同侧。
联盟所有高层尽数在此。
“诸位,如今山脉畅通,中州就在眼前,是时候见识新的天地了!”
江延鹤清了清嗓子,以此压下心头的紧张。
他神情颇为激动,似乎早就按捺不住了。
“理应如此!”
“早该这样了!”
“什么时候出发?”
“我都等不及了!”
……
下方一众修士顿时炸开,不停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这一天,他们也等了很久了。
“肃静!”
慕容雪抬手按下嘈杂的众人,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现在,我们要选拔出第一支先锋队伍,去往中州,看看真正的修行圣地。”
慕容雪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她的潜台词却是。
打下第一片江山!
底下一片哗然,谁都知道其中的危险。
但是,谁都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联盟对于功臣,向来是不吝惜奖赏的。
“此去中州,凶险难料,我盟中需要留守,便不能倾巢而出,所以……”
“所以,只能通过选拔的方式,来抉择出最后的人选。”
江延鹤与慕容雪对视一眼,补充了她没说完的话。
“选拔?”
“怎么个规则?”
哪怕是元婴期的议员,对此都毫不知情。
显然两位盟主也没有决定太久。
“擂台赛,抉择出十位元婴期修士,三十位金丹期修士,此赛事只问战力,不论修为,所有人都可以参加。”
江延鹤轻捻下巴胡须,淡然道。
“怎么没有筑基期的弟子?”
说话这人是个金丹期的元老,却是道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哈哈,筑基期的弟子,只要是你们自己的人,都可以带着,至于带多少,那我可管不了。”
江延鹤哈哈一笑,心想,若是连筑基期修士也一起安排,岂不是太耗费时间了吗?
攻打北方妖兽,已经花费这么些年,联盟的磨合也差不多了。
正是借着这个机会,看一看大家的成果。
“如此也好,只要自己有这个机会,手下人便能跟着出征。”
刘云点了点头,对此颇为认可。
“此事可还有异议?”
慕容雪眼神扫过在场众人,虽然他们神色各异,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没有异议,那便在三天后,分设十个擂台,进行攻守擂台战。”
“元婴期占据三个,金丹期占据七个,连续三天无人挑战,便可认为胜出,获得资格。”
“期间由我和大盟主担当裁判,有任何疑问,都可以向我等寻求帮助。”
慕容雪三言两语,便把大致方案定下。
端的是雷厉风行。
江延鹤看着发号施令的慕容雪,内心颇为苦涩。
她看起来,似乎更像是大盟主一般。
“既然都没有问题,那便下去准备吧,剩下的事情由我和慕容安排即可。”
江延鹤适时地插一句嘴,却是认同了慕容雪的安排。
一众修士缓缓退下,整个大殿便只剩下他和慕容雪二人。
“现在联盟固若金汤,你我的算计也称得上似乎成功了。”
不消片刻,江延鹤便打破了沉默。
“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罢了,谈不上什么计谋。”
慕容雪摇了摇头,目光看向远方,深邃而幽怨。
那个家伙,究竟是跑哪里去了?
李七夜至今未归,虽知其并无危险,却也忍不住担忧。
习惯了听他的心声和奇思妙想,此时李七夜不在身边,慕容雪竟觉得有些空虚。
“对于中州,你有什么看法吗?”
江延鹤似是不知道慕容雪心思,期待地想听听她的意见。
南境修士联盟虽然名义上是一个联盟,可他却是知道,不过是换了一个方式统治罢了。
最高的统治者,正是他与眼前这个女子。
但是这个迷人的女人,他却越发看不透了。
“没有。”
慕容雪吐出这两个字,便移步走出了大殿。
江延鹤摇了摇头,顿觉自己虽身居高位,却似乎管不了这个二把手。
他不禁有些失落,心想,这么高冷干嘛?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面对如此佳人,他怎能忍住心头的爱慕?
只不过,对方无意如此,他也无可奈何。
“希望中州的世界,能更有趣些吧!”
江延鹤抬头看向大殿外的天空,眼里期许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