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夜风清清脆又动听的也随之向来,眼底尽是暖意。
“来了。”白落离还没开口就被顾成源抢先说了去,白落离还没说出口的话。尴尬的咽回了肚子里
夜风清瞧白落离这模样,失笑的噗嗤了声。“夜风清,你干嘛笑我,找打啊。”
白落离没轻没重的扬起拳头朝着夜风清袭去。夜风清左右闪躲的避开白落离的攻击。
“落离,功夫不行。还得多多练习。”夜风清手臂一个回旋,抓住了白落离乱舞的双手。用力一拽。
白落离与夜风清擦身而过,往夜风清身侧猛然一倾。白落离惊慌得双眼一瞪。眼见自己快摔倒了。
不由的发出一声惨叫“啊,”夜风清一个回身。右手一身绕过的他身子,搂住了他腰。
“是该好好,练练功夫了。”顾成源等人现在门口,看着出囧的白落离。
不由的大笑起来,苏离澈大概没有看到白落离的脸色有多黑。“白哥哥,你是不是和我哥哥跳舞啊。你这跳来跳去的,小心脚下啊。”
“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狂笑,白落离伸手一扯。抬头没好气的瞪了夜风清一眼。
夜风清无奈的摊了摊手,一副和我没关系的样子。“好了,好了。进来吧。你们两个就别玩了。”
顾成源出来打了一个圆场,白落离冷哼一声,扭头进了房间。夜风清轻咳了两声,也跟着走进去。
白落离一脸怒气的坐在桌上旁,脑袋往一边一扭。看都不看桌上的糕点,只有苏离澈和江夏。两人拿起一块又一块的往嘴里塞。
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顾成源和夜风清也各自拿起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桌子上只有白落离。
一动不动的坐着,夜风清拿起了一块糕点往白落离嘴边递了过去。白落离像没看到似的,一直盯着别处望。
“不吃?挺好的啊。”夜风清身子稍微的往白落离边上一移,伸手在白落离左脸上轻轻一掐。
白落离发觉脸上一疼,抬手拍的一声巨响。拍掉了夜风清不安分的手,连忙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夜风清。“你干嘛啊。”
夜风清故作疼痛的弯腰揉着自己的手,“落离,你能不能温柔一点。这么粗暴以后怎么娶媳妇儿啊,手劲真大。嘶…”夜风清说着说着,深吸了一口冷气。
“哼,对你不需要温柔。”白落离扭头就离开了房间,原本闹腾腾的房间瞬间安静了起来。
“我去看看落离。”顾成源丢了一句话,就离开了幽竹院。
“夜大哥,我也带着离澈出去转转。”江夏拉起了苏离澈,走时还不拿些糕点。
房间里就剩下夜风清一个人了。他们都走后,一个身披雪青长披风的男子走了进来。
“五哥。”夜风邪这声五哥,使得夜风清手一抖。手中的糕点掉到了地上,
“风邪,坐吧。”夜风清拿起了茶壶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了夜风邪。
“谢五哥。”夜风邪神情淡然,双眼里也是清澈明亮,仿佛一点心事儿都没有一样,心静若水。
“风邪,我们现在离目的进了一步了,你有什么想法。”虽然他们的落林宫日夜壮大,但是实力远不远不够。
“没想法,我一切都听五哥的,五哥想让我做什么。开口便是了,五哥是风邪的哥哥。你做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夜风邪恢复往日的性子后,整个人倒是闷了些。
这让夜风清觉得夜风邪有些疏远了,夜风清突然喊出了“陌辰。”
夜风邪举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居然,喊他,陌辰。不是说好的。不用真名吗,莫非是有事儿。“五哥,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无聊,喊喊你而已。”
夜风清说完话后,偏过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冬日里。热茶也凉得快。
没过一会儿,热气腾腾的茶杯。没了水气,夜风清悠闲举起轻抿。
夜风邪看着沉默不语,低头脑袋喝茶的夜风邪。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风邪。我给你的那本秘籍练得如何。”
夜风邪身子一挺眼皮一抬,对着夜风清袭来的目光。夜风清满眼都是笑意,夜风邪点了点头嗯了下。“挺好的,”
“有机会,和五哥切磋切磋。”在君家就数君木城和君寂离最好,如今君寂离不知所踪。
报灭门之仇的重担落在了君木城身上,夜风邪从来没有和夜风清真正切磋过武艺。
倒是挺期待的,希望五哥能看到他的进步。也希望自己不辜负他的期望,也不拖累他。
夜风清和夜风邪在房间讨论计划和夜风邪武功事儿,讨论大半天。
“风邪,我们应该。”夜风清还没说完话,门外就传来了“嗑嗑”的敲门声。
“宫主,出事儿。”夜风清和夜风邪听到出事儿,心里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出什么事儿了,快说。”夜风清听到出事儿,心里急得慌。
过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安定了些。这个时候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是是是。苏少爷,和江公子被人抓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夜风清急的用力抓住了小斯的胳膊,小斯眉头狠狠一皱。
“江公子说要带苏少爷去给宫主您寻礼物。结果被抓了起来,他们,他们在祭月宫。”这回不止是夜风清就连夜风邪也震惊了一番。
祭月宫是他们随意能闯的吗,简直就是胡闹。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祭月宫犹如龙潭虎穴。
夜风清没做多想,转身回房间拿起了佩剑。纵身一跃飞上了屋顶,嗖嗖的几下。
夜风邪见状也跟了上去,一白一蓝一前一后的追逐着,两道光飞出了落林宫。
祭月宫祭坛上,两个圆柱上。一个圆柱绑了一个人。苏离澈有些生气的说道。“江夏,你明知道,祭月宫这么危险。干嘛还要带我来这里。你这不是让我哥哥来送死吗。”
听刚刚那些人的口气,江夏不止是来过祭月宫一次。“离澈,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说夜大哥,生辰快到了吗。你想要送他礼物,让我帮你出主意吗。我才想起祭月宫的。”
苏离澈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江夏,你为什么不说祭月宫有危险呢。有我肯定就不会来了,还害了哥哥身陷险境。就算哥哥武功再好,也抵不过这千军万马啊。”
“离澈,你不要急。夜大哥那么大的落林宫,不止他一个人。多带些一定能救我们出去的,”江夏身上那么穿着落林宫的衣服,也遮挡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阴险毒辣之气。
一个红衣白发男子,站在宫殿内的窗户旁。听着这两个孩子的对话,眼中划过一丝趣味。
一口一个夜大哥,一口一个哥哥。当真是有趣极了,
刷的一下,一白一蓝两道光。划破这白雪茫茫的天空,两把利剑同时飞出。
嗖了一下,两把利剑分别划开了绑着江夏和苏离澈的绳子。
夜风邪和夜风清一白一蓝从天而落,江夏和苏离澈也同时掉到了地上。“哥哥。”苏离澈见到了夜风清,高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朝夜风清奔了过去,一头撞进夜风清的怀里。“离澈,没受伤吧。”
苏离澈摇摇头,“没有受伤。”江夏也走到他们几人身旁,祭坛上祭月宫的人举着刀剑朝着他们袭了过来。
夜风清一把柃起苏离澈的后衣领,朝没人的地方甩了过去。“离澈找个地方,躲起来。”
见状夜风邪也拎起了江夏,朝苏离澈身旁扔了过去。
两人收回了自己的长剑,紧握在手中。“五哥,人太多。我怕杀不出去。”
“没事儿,我相信你的实力。记住秘籍不是白教的。”夜风清和夜风邪,挥动了长剑。朝哪些袭了去,
夜风清刷的一声,一剑致命。
没过一会儿,祭坛上都是打斗声,和惨叫声。
还有刀剑互相碰撞的滋滋声,躲在不远处的苏离澈。胆战心惊的看着这个场面,雪地里都洒满鲜红的血液。
就连夜风清身上的披风也沾上了不少血迹。苏离澈不由瞪大了双眼,大声喊到:“哥哥,小心后面。”
就在长剑刺到夜风清的后背时,夜风邪身影嗖一闪。闪到了夜风清面前,长剑长驱直入刺了夜风邪的胸口。
那人手一抽,夜风邪胸口的伤口,飞溅而出。喷了那人一脸,夜风清伸手接住了夜风邪。
“啊。”夜风清双眼充血般的一声怒吼。举剑一挥,刺伤夜风邪那人的手臂。还砍了下来了
手臂离身飞了出去,那人疼的往地上一滚。“啊!”
“风邪,风邪。风邪,风邪。”又有个不知死活的,举剑朝夜风清袭来。
苏离澈和江夏心脏都提了心眼上。连忙朝夜风清冲了过来。“哥哥。”
“啊,”祭坛上一片惨叫,祭月宫的人,七倒八歪的摔在了地上。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红衣男子从殿内飞了出来,稳稳落在了夜风清身侧。
那群人吓得爬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宫主饶命,宫主饶命。”
夜风清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北祭。上次他烧了彭布寨后,在树林里遇到的人。“原来是你。”
夜风清的声音犹如千年寒冰一样。
“本宫主,只是想请你来祭月宫。做做客罢了,夜宫主别动怒,”北祭的话,比起上次多了几分瘪气。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夜风清横打抱起了夜风邪,欲想离开。北祭知道了他意图,身影一闪,嗖了下。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想走?”
“你还想怎样。”夜风清见北祭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脸色一变,又看了一眼怀里的夜风邪。
还好血凝固不流了,“不想怎么样,我同你义结金兰。”
夜风清身子一懵,堂堂祭月宫宫主想和他?义结金兰?开什么玩笑。
“你要是想看我笑话,现在也看够了。能放我们离开了吗。”
“你不答应,你们今天谁都不别想离开。”北祭的话不止,夜风清一个惊讶。
就连苏离澈都目瞪口呆,江夏则是满脸不甘心的。紧握着双手,平时在落林宫里。
个个对他唯命是从就算了,就连祭月宫宫主都想和他义结金兰。
夜风清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让苏离澈处处维护他,整天粘着他就算了。
“我答应你。”夜风清也不想和北祭做过多的纠缠。便答应了北祭的要求。
夜风清上前走了一步,又被北祭给拦住了。夜风清没好气的瞪了北祭一眼。“你不是说放我们走吗,”
“等他伤养好,等你和我拜完把子。我再放你们走,”夜风清真想动手撕烂他这张嬉皮笑脸的臭脸。
北祭给亲自为夜风邪疗了伤,有夜风邪这个伤员在手。夜风清不得不安安分分,在祭月宫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