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紧张的情况,陆修还是思索了片刻。
尚陶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忍受着疼痛,靠在病床上,心里尽是悲凉。
这就是陆修啊。
这才是真正的陆修啊。
自私,自利,不为他人着想。
尚陶陶实在忍不住,她尖声叫到:“陆修你他妈的滚!大夫,赶紧帮我矫正骨位!”
大夫只是瞥了眼陆修,就赶紧过去了。
陆修看着尚陶陶双眸中,竟然全是恨意,当时就惊了。
他可是为了她好,到头来,她还记恨上了?
不过,鉴于她负伤在身,他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陆修如此想到。
尚陶陶虽然只是看着自己的腿,但陆修那副释然的模样,她早就看在眼里了。
愤懑已经变成了悲凉。
或者说,就连悲凉都算不上,尚陶陶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挖空了。
心中空无一物的感觉,不是很好受,但多多少少算是一种解脱吧。
尚陶陶闭眸。
这种空洞的感觉,她好似体验过一次。
大约是相通的情感,解锁了类似的经历,尚陶陶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她站在四周全是玻璃的房间内,听着身后人的汇报,看着天空中的战斗机如流火般滑落、自爆。
她害怕着,希望那人能如同他许下的诺言那样,赶紧过来,带她离开这恐怖的地方。
然而,身后的黑衣人却汇报:“监控系统,暂且查不到有人过来的痕迹。根据前线报道,那人……还在剿灭我军。”
好似与历史同步似的,尚陶陶闭眸,一颗泪水垂落。
其实。
尚陶陶的腿部再次受伤,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是受压后,腿部骨骼错位。
错位的时候,那感觉比骨头断了还要疼,但是只要把骨头的位置再弄回去,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再加上大夫的专业按摩,尚陶陶马上感觉自己的状态好了很多。
脸『色』也稍稍染上了些许红润。
临走的时候,大夫说道:“腿还是注意保养……至于嗓子,本来也是保养就好,但刚才用嗓应该有些过度,这两天注意些,不但不能说话,还不要用嘴呼吸。”
尚陶陶点了点头。
陆修只是瞥了眼她,也没说什么。
等医生都嘱托好了后,陆修也自然带着她回小公寓了。
尚陶陶觉得吧,这次休息,她再次有了充裕的时间,就可以想明白好多事情了。
比如,她最近解锁的那段记忆,真的是她自己的吗?
之前她怎么对此毫无印象?
还有,身后的黑衣人是谁啊?听着声音,怎么这么的……耳熟?
讲真,尚陶陶觉得,那像是萧忱山的声音。
但萧忱山之前就一小片警,最近才调岗到科研所进行调查工作,这也对不上号啊!
说起萧忱山,尚陶陶弹开手掌,看着那枚胸针。
陆修说这是烛龙的徽章,陆老爷子也说上面画的是烛龙。
烛龙。
这铁定是解锁这枚胸针的关键词了,但尚陶陶仍旧感觉毫无头绪。
烛龙不过是神话中的神仙而已,她上哪去更多的信息啊!
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