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一时半会儿的不适合她一个外人在场 ,她悄悄与站的略外围的陆氏道:“陆婶婶,我先回去了。那兔子你们记得可不能吃,要带出去埋了。还有小宝,他碰了那花,得给他洗手,以后就不要再碰那花树了,不管是花还是叶子树枝,都不要碰。”
陆氏这会儿对她只有感激,哪里还记得之前的不快,她拉着姜玉的手道:“姜姑娘,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在,不然我真的不敢想,大哥儿要真出了事,我们该怎么办啊。”
姜玉明白她的心情,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没事没事,也是凑巧,今日我先回去了。”
陆氏送她到门口,道:“那还是要谢谢你的,今日家里确实有些乱,我便不留你了,来日我们定当亲自登门拜谢。”
姜玉:“不用不用,一切都是意外,我也没做什么,以后记得大家千万别再碰那树就是了。”
“嗯,不碰了,小宝我也会看着他的。”
姜玉笑着点点头。
又对跟着她们的李志宝说道:“ 小宝一会儿跟你娘去洗手洗脸哦,以后可不能再随便捡东西吃啦。”
李志宝大概也知道,小兔子因为喝了他泡的花茶就死了。
他难过的点点头,“嗯,我以后再也不随便吃东西了。”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小胖娃眼里包着泪花,很自责难过的样子。
姜玉摸摸他的头,道:“姐姐知道,小宝也不知道那个花不能吃,我们小宝只是想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送给哥哥,这事不怪小宝。”
李志宝听了她的话,眼睛都亮了,“姐姐。”
姜玉:“乖,小宝,那姐姐先走啦。”
“嗯,姐姐再见。”
“小宝再见。”
姜玉这才带着福珠回去了。
李志宝看着她们的背影,对母亲道:“娘,姐姐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陆氏爱怜地抚着他的发,“会的。”
李志宝这才笑了,“姐姐真好,娘,你也给我生个姐姐吧。”
陆氏:……
儿砸,娘是没办法完成你这个心愿了。
“走吧,咱们洗脸去。”
“嗯。”
姜玉回到书院已经已是日落黄昏之际。
快到院门时,碰到了过来吃晚饭的周见恒。
姜玉见只他一个人,问道:“怎么大哥哥没有跟人一起来吗?”
周见恒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姜玉,“嗯,祁兄中午喝有点多了,下午吐了一回,现在还睡着,我便没叫他,一会儿给他带些回去,等他醒了再吃。”
“这么严重吗?中午那会儿看他还挺好的呢。”
“可能是因为中午他两种酒都喝了吧,掺混了的酒后劲大。”
文会上人多,口味便会各有不同,姜玉虽然宣传玉液酒,但也准备了别的白酒。
万一有人不喜欢玉液酒,也不至于没别的选择。
倒是没想到祁文磊是两种酒都掺着喝了。
周见恒看看天色,又问她,“我还以为你早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姜玉没瞒他,把在李志胜家发生的事说了。
周见恒也是后怕,“幸好只是虚惊一场,李伯伯和伯娘这么多年,只得李兄一个儿子,很是看重,若他出了事,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偏偏那茶还是家中孩子泡的,花木是李伯伯亲自从外面带回来的。
姜玉看他想的深,怕他心情不好,便说道:“我今日去聚福楼,看到小清了。”
周见恒见她提起弟弟,知道她是不想自己再说李志胜的事,便跟着转移了话题。
“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二弟了,他最近怎么样?”
姜玉笑着道:“好着呢,长高了,做事也很妥贴,还能帮着出主意了呢。”
“他出什么主意了?”周见恒略有意外。
“就是帮忙宣传啊,出了个主意在二楼挂字幅,让人一进去便能看到那些写在字幅上的,文会上说过的精彩论词。”
“不但出主意,那条幅还是他和徐先生两个人一起写的呢。他的字也写的很好了,不比你的差什么。”
说着又把手腕露出来给他看,得意道:“看,这是小清送给我的礼物,好看吧?是用他第一个月的工钱给我买的。”
周见恒看着他腕间的手环,笑道,“好看。”
自从上次兄弟两个好好的谈过之后,他便感觉到了弟弟对姜玉的重视,姜玉于他而言是亦师亦友般的存在。
看着那手环,周见恒笑道:“看来我要更努力些才是,要多给你买些礼物,不然以后要被二弟比下去了。”
姜玉从来不会打击他的积极性,“努力哦,哥哥。”
周见恒听着她这声哥哥,总觉得有些别样意味, 以前小玉要么叫他大哥,要么是后来叫他恒哥哥,像这样叫哥哥,还是第一次。
就,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羞耻感又有种旖旎暧昧。
两人在日照堂里说着话,徐燕双来了。
姜玉见只有她一人,问道:“义父还没有醒吗?”
徐燕双道,“下午就醒了,还吃了些粥,现下又睡了,我们不等他,”
看到只有他们两个,又问祁文磊的情况,周见恒说了。
徐燕双道:“这孩子,怎么能这么乱来。”
又对金芒吩咐道:“你去冲些蜂蜜水,给他送过去。”
金芒应是出去,金芝带着其他丫鬟给他们三个张罗摆饭。
徐燕双又问姜玉今天聚福楼的情况,知道第一天就卖出去了有六七瓶,也是为她高兴。
聚福楼对面的客栈就是徐家的,她看这两天送来的账册,入住的人多了不少,便知道对面的聚福楼生意定是更好的,倒也不担心。
两个之前就约好了今晚一起看星星的,所以饭后,姜玉便悄悄把周见恒拉到了她的院子。
姜玉没什么男女大防的意识,又是自己男朋友,很自然的就要直接带他进房间,只是周见恒怎么也不肯。
原先在家里,大家住一个院子,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会进她与周见柳的卧室,如今小玉有了自己的单独的房间,他更不会进去了,于她名声不利。
能进这个院子已经是僭越了,只是他实在是想多和小玉独处片刻,便也只能如此了。
徐燕双也是知道他到这边来的,不过两人是正经的未婚夫妻,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相信两个孩子都是有分寸的。
姜玉见他不进去,也不勉强他,好在如今天气温度不低,倒也没事,便让他在院子里等着,自己进屋去把那两支糖人拿了出来。
福珠见两人要在廊檐下坐着,忙和珍珠两个各拿了个蒲团给两人垫着,这才招呼丫鬟们都退下去,留给他们独处空间。
姜玉把画成自己样子的糖人递给周见恒。
“今日在集市遇到了上次画糖人的老爷爷,没想到他还记得我们,你看这个像不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