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七还真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打算,劝道:“师妹安心在家中等消息便是,我相信以师弟的能力,必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姜玉摇摇头,“师兄,这事我已经决定了,我本就是要闭门守孝的人,就算不出现,也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计划永远也只是计划,但不代表受伤和落水就是假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周见恒中途出什么意外呢?
只有亲眼见到周见恒,她才能真正的安心。
魏七看着姜玉脸上认真的神色,最后还是道:“那你要走之前与我说一声,我派两个人与你一起去。”
姜玉摇摇头,“还是不要了,你被刺杀的事,恒哥哥是最直接的证人,背后的人肯定时时关注着你的动向,若是我从你那里带人走,被人知道就不好了。”
魏七担心道:“不行,师弟已经涉险,我不能让你再冒险,你若出事,我怎么给师弟交代,怎么跟老师和师母交代?要么我找人跟着你,要么你哪里也不去,就待在京中等。”
程初雪突然道:“这有什么为难的,我跟小玉一起去就行了。”
“不行。”
“不行。”
两道反对的声音同时响起。
魏七和姜玉都不同意她的意见。
程初雪不服气地对魏七道:“我去怎么不行了?我和小玉都是女人,跟她一起去还能近身保护她。”
魏七道:“你在靖州的时候一直跟在我身边,已经在那些人面前露过脸,再去容易暴露。”
程初雪道:“那我可以易容啊,当时我是扮的男子,现在我不扮男子了,就以女儿身去,谁又认得出来?”
魏七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道:“你不会真以为那些人看不出你的女儿身吧?”
程初雪泄气,“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姜玉的目光在她身上,从上往下扫了一眼,丰胸翘臀,腰还那样细,确实很显眼,怎么掩都掩不住的。
看来身材太好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像她这样的“小包子”就方便多了。
她笑道:“初雪,你好好待在家里,有什么事记得给我传信。”说完,又对魏七道:“师兄,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也不是鲁莽之人,我已经向祁家大伯借了人,到时会有人帮我的。”
魏七道:“看来你已经事事都安排好了。”
祁怀远是他的老师,祁家怎么样也站不到别的阵营里去,祁怀达派人帮姜玉,他还是放心的。
姜玉点点头,“我明白自己要做什么,自然是要做一些准备的。”
魏七欣赏道:“那我便在此提前祝贺师妹早日找到师弟,你们俩个平平安安的一起回来。”
姜玉笑道:“一定会的,以后有。”
魏七又拿出一块玉牌给她,道:“你拿着这块玉牌,找到任何一家牌匾上有同这玉牌上相同标记的袁记商铺,都可以让他们传消息回来或是帮你办事都行。”
淑妃的娘家,护国大将军府便是姓袁。
袁家当初父子四人上战场,只余袁小将军一人活着回来,后来也因为旧伤难愈而赋闲在家,因此袁家很是低调几年。
这几年,魏七的那些表兄弟们已经逐渐成长起来,护国将军府也慢慢地重新在京中权贵圈中活动了起来。
所以说,能成为老牌世家,一时的落寞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传承还在,香火以传,早晚是要起复的,何况还有魏七这个皇子在。
姜玉郑重地双手接过,她知道,这是魏七对她的信任,才会把这样重要的东西交给她。
“多谢。”
见她神色,魏七知道,她明白这块令牌所代表的意义。
将这么重要的令牌交给姜玉,魏七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首先,他与周见恒是同门师兄弟,从周见恒踏入官场的那天开始,只要他有登顶之心,那周见恒便是他这条船上的人。
而且,以周见恒的能力和人品,他愿意给予他们夫妻信任和帮助。
最后是姜玉表现出来的遇事不慌,应对自如的这份聪慧。
他有预感,说不定姜玉真的能找到周见恒,并且会给他带来意外之喜。
该谈的事都谈完了,魏七便要带着程初雪走,程初雪不太愿意,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小玉,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去么?”
姜玉说道:“不行,你不能去。”你还要留在京城与魏七爱的拉扯呢,跟我走了,那剧情还怎么走?
“可是……”
见她实在是想去,姜玉怕这姑娘一时脑热,她们不让她,结果过后她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去,那就麻烦了。
于是她凑到她耳语道:“初雪,你也说了,他们狗男人最会骗人了,你留在京城,还要麻烦你帮我时刻注意魏七的动作,有什么与我们有关的消息,也好传信给我呀。”
嗯,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时常围在魏七身边,不会再跑了。
完美!
程初雪得了她的请求,很认真的点点头,“小玉你放心,我会盯着他的。”
这才任由魏七把她带出周家。
周见清见客人离开,回头来找到姜玉,“玉…嫂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刚成亲第一天,周见清还不太习惯改口,姜玉听着也觉得好像怪怪的。
她才十几岁成别人嫂子,是已婚妇女了。
囧!!!
姜玉不自在道:“小清还是像原来一样叫吧,咱们一起长大,与别家不同,不用拘泥于那些称呼。”
周见清想到失踪的大哥,也觉得或许还像以前一样叫姐姐好一点,若是以后玉姐姐遇到合适的人还可以改嫁。
“玉姐姐,你和刚刚那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事?”
姜玉惊讶道:“小清怎么会这样想?”
周见清道:“或许爹娘和妹妹没发现,但是我总觉得玉姐姐好像不像表现的那样伤心。”
他们这些家里人是最了解彼此的,爹娘因为大哥的事太伤心,没有注意到,妹妹年纪还小体会不到失去爱人的感受,可他看到的玉姐姐好像不是那样。
姜玉没想到她的伪装竟然没有骗过周见清,她摸摸脸,问道:“很明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