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长,这要是还进不去,上头得要撤我们职了!”蒋正身边的警员紧张的看着他。
警方这一边的情况也挺混乱的,大家都拿着手机联系着外面的人。
蒋正凝着眉梢,刚毅的脸冷俊不禁,径直走到那些由横城百姓组成的队伍面前。
“如果你们再不让开我们就要采取强硬措施!”他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的警告着那些百姓。
他大抵是知道为什么横城的高管都那么有恃无恐了,这些没有脑子的人会第一个挡在警察的面前,想要进入横城难上加难。
本来横城的规模就是很早之前留下来的古建筑,横城的地界全部用石墙砌的很高,能够进去的通道也只有大门。
当然还有姜以恩出来的那个隧道。
既然会有隧道,说明也会有其他的隧道出现。
所以,只要横城的百姓把巨大的城门口给堵住,他们就没有办法进去。
蒋正抬头看了看城墙上面的铁丝网,心里泛起了恶寒。
为了达到自己地界的安全,那些铁丝网上面还有高压电,电力系统也是独立的。
完全就是一个独立的城市。
吸引游客的就是它独特的古色古香的建筑风格。
“想要带队进入我们横城,除非从我们的尸体上面踩过去!”一道苍老的声音怒目瞪着蒋正。
他们手挽手的站在一排木桩前。
那木桩之下是铁器和捕兽夹,那是专门对付人和车用的。
里面的车出来不会触发这个机关,但是外面的车想要硬闯的话还是要掂量一下自己轮胎的情况。
蒋正看着那个带头的老年人就心烦。
这老人家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他都担当不起。
就算他们什么事情也不干,都会影响他的职位。
汪邮抱着双臂靠着车站着,一身白色的衬衫,绑着黑色的手套,脸色阴沉的从自己的身上把枪给取出来。
做好战斗之后,凶狠的压着枪口来到那些百姓面前。
他那副样子比蒋正凶狠多了,妥妥一个不好惹,不好讲话的流氓头子。
吓得那些百姓还真的朝着后面倒退了一步。
组成这种队伍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真的让蒋正束手无策。
“再不让开,我就要开枪了!”汪邮的一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蒋正没去看汪邮的表情,只轻轻抬手,将汪邮的枪口堵住,下压。
避免汪邮的枪口对准百姓,就算是横城的百姓也是Z洲的百姓,他不能让警方的枪口对准无辜的人。
在没有证据之前,这些都算的上是无辜之人。
“我们进去是处理爆炸的事情,三次爆炸,范围巨大,还在不同的地点,里面游客又那么多,不及时救援会有生命危险,死多少人你们都不在乎是吗?”
汪邮撇着嘴收回自己的枪,忍不住对着蒋正投去赞赏的眼神,在这种情况不急不躁的。
不愧是能当上厅长的人。
若是换成是他,别说这些拦路的是老年人了,就算是小孩子他都要强行过去。
总不能因为这么些人,让里面刚无辜的游客死的不明不白。
横城实在是太大了,带来的警力一圈都围不起来。
只能等附近的人救援。
那么大的一个城市,想要求助居然还要从外面的城市调人。
说出去都挺扯的。
“对,我们在乎的只有我们横城自己的人,你们这些警察没有一个好东西,今天我们是不会放你进去的!”那个为首的老头非常鉴定的挺着自己瘦弱的腰身。
坚决不会让蒋正带人进去一下。
人数太多,硬闯肯定是不行的。
整个出入口都被围的水泄不通。
汪邮打探着蒋正的表情,看到他的腮帮子动了动,明显在咬着后槽牙,强行压住自己的愤怒。
随后蒋正拿出警用对讲机,也不知道调到了什么频道,淡淡的将对讲机放到自己的嘴边。
“临祈市警方总局的厅长,蒋正申请横城附近的军方坦克前来支援开道!”他一边说着,眼神还要看向那些围住的村民。
“我在重复一遍,临祈市警方总局的厅长,蒋正申请横城附近的军方坦克前来支援开道!”
汪邮的眼睛瞪的老大了,这也行?
就算军警合作也要通过最高作战领导人的同意,哦,对了,蒋正最近都是亲自出现场,把自己整的和小刑警一样,让他差点忘记蒋正还是一个厅长呢。
也没有和高领导应酬吃饭什么的,每天就是跑来跑去,带着他出各种现场。
当时他还有些怨言。
但案子接触越多,越能感觉到环环相扣的事情。
就临祈三区那个医院的案子就足够引起他的注意。
到现在都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汪邮愣住的那一会儿,对讲机里面就发出一丁点的电流声音,随后频道被接通。
里面一道浑厚又低沉的声音回复蒋正的话:“东城313军队正在进行军事演习,可派人员和坦克前往横城支援。”
汪邮:“......”
这玩意有回应他是真的不知道。
毕竟不知道军方频道的话根本用不了啊。
蒋正和军方还有关系?
等等,东城313?
那个军队如果正在军事演习的话,负责人...
陆大少!
......
里面姜以恩被爆炸的余波震的头皮发麻,浑身的骨头都疼。
那个冲击波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可是她没有感觉到多少力量,只是觉得身上压着她的那个人很重。
陆砚之承受的冲击力应该更多吧,完全把她护在了身下。
“陆砚之,你起来,压的我难受...”姜以恩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丝难受。
没听到他的回应,便伸手推开身后的人。
彻底翻了一个身之后,她才轻松了起来。
“陆砚之...”姜以恩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坐在一边垂眸去看躺下的陆砚之。
周围都被炸成了废墟。
她们距离爆炸点那么近,不受伤是不可能的吧。
一想到疼,她才感觉到自己小腿的地方灼热的厉害。
黑色的长裤被烧坏了一截,黑乎乎的沾在腿上,露出白嫩的皮肤已经被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