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走后,余莺儿吩咐小李子明天去找那采菱角的大嫂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见他衣衫也还湿着,便让他先回去换身衣服,再喝碗姜汤,省得着凉。
他却不肯,非得先去给月儿抓药!
让芳菲给训斥了一顿,将那药方接了过来,“你啊,快点去换衣服吧,月儿这有我呢?”
小李子这才乖乖的走了。
余莺儿也都看在眼里,小李子对月儿是真的没话说,只是月儿傻傻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们刚才说的话,她好像一句也没听进耳朵里。
芳菲见月儿神思恍惚的模样,还是有些担心,将药方给了锦绣,让她先去太医院抓药。
锦绣接过药方,快步的跑了出去,那模样还很是激动,芳菲不解,心里想着这一个个都怎么了?
转而询问着月儿,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月儿收回神思,将失神的眸光转向了芳菲,一脸晦涩,
“我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低下了头,揉了揉刚才被卫临扎针的地方。就又听芳菲念叨了两句,“你这次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以后可得注意了,别再一个人乱跑了,省得让小主跟着担心!”
虽然这字面的意思带些埋怨,但月儿心里知道芳菲这是关心她,怕她出事,就像小时候她惹了事,她娘训斥她的感觉是一样的。
人们总是关心则乱,语气上的轻重难以拿捏,有时候就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行了,你也别诉斥月儿了,这事也不能全怪她,她也是受害者。”
余莺儿替月儿兜着底,这模样像极了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的父母。
月儿愣愣的看着两人,这鼻腔一酸眼眶就又湿了。
放眼整个紫禁城,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余莺儿这样体谅奴才的好主子了。
月儿感激涕零,激动之心难于言表。
只恨自己天生愚钝,又老是惹些无妄灾事,只希望上天垂怜,能让她一直陪着余莺儿,以报她的知遇之恩。
就算要她的命,她也义不容辞!
“小主,奴婢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给小主当牛做马,结草衔环!”
余莺儿对她这不着边际的说词给整笑了,“行了,你也别下辈子了,这辈子好好伺候本宫就是了。”
月儿发自内心的感恩着,“奴婢一定会的。”
芳菲也不想余莺儿在下人房间里待太长的时间,便搀扶着她先回寝殿了。
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小山子,向他询问了一下去请太医时的经过,小山子愤愤不平的倾诉着:
“那些势力眼的太医一听说是宫女生病了都不愿意来,若不是有卫太医在,奴才恐怕要误了事。”
余莺儿也知道在皇宫之中,普通宫女生病是没得请太医的,顶多就是抓点药吃吃。
只有一些有头有脸的大宫女,得了主子恩赏的才能得以诊治。
月儿虽然是她的贴身侍女,但生性和善又没什么威严,钟粹宫里的宫人们没一个怕她的。
平日里还都爱开她玩笑,她也都不计较,也只有小李子在的时候,这些宫人们才收敛点。
所以钟粹宫外的人只知道芳菲和小李子这两位大人物,月儿他们都不放在眼里。
将小山子屏退了下去,两人就回到寝殿内,看到桌子上的纸笔余莺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晚光顾着和大胖橘温存了,事后也给忘了,便询问了芳菲一声。
“芳菲,你和苏培盛的饭吃的如何?”
但看到芳菲羞愧的模样也知道她没好意思说出口,便没追问下去。
只是浪费了她制造的良机,不过来日方长,机会还多的是,余莺儿也不着急。
拿起纸笔画起的鬼画符。
芳菲问她在画什么?她说,“画个圈圈诅咒那些想要害我的聪明人,让她们的脑浆都变成浆糊,一个个的都变成傻子!”
芳菲咯咯笑了起来,“小主,你这脑子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奇思妙想,可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
余莺儿狡黠一笑,“这都是洒洒水啦!”
看着芳菲那奇怪的表情,余莺儿也懒得和她解释,将她遣了出去,让她去给月儿熬点热粥。
芳菲也只能带着一脑子疑惑出了门。
此时系统小七也出来了,将前面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出来。
“主人,按照我的考核进度,现在第一阶段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下个任务便是生子,这是生子丸,你抓紧吃了吧。”
余莺儿看着手中药丸,有些犹豫,“生单还是生双呢?”
小七,“生单!”
“不来个龙凤吗?或者来个双胎?”
小七,“这是上级派的任务,又不是我自己随便决定的!”
余莺儿扯扯嘴角,“那好吧。”
将药丸吞了下去,然后就又听小七说,“还有一个附加任务...”
见小七吞吞吐吐的样子,余莺儿娇斥一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小七,“附加任务就是要让皇上立你的儿子为太子!”
余莺儿一听这话就炸了,“这怎么可能,这不是难为我吗?这雍正是没立过太子的,电视剧里也没有!”
小七表示委屈,说话的声音都变软了,“这是上面临时加派的硬性任务,我也没办法!”
余莺儿愤愤的从鼻腔里“哼哧”着,想将那生子丸从嘴里抠出来,可是也是为时也晚了。
早已经化在她的肠胃里,入了骨血了。
“不过我相信以你的智慧,你肯定是能顺利完成任务的。”
小七怕余莺儿破罐子破摔,又开始说起好话哄起她了,余莺儿也不吃它这一套,“我脑子里都是浆糊,我蠢得很,这任务我完成不了。”
小七又哄,“你那叫大智若愚,说你蠢的才是真的蠢。”
见余莺儿不为所动,又继续给她画了个大饼,“我保证你回去之后,想什么都能实现!”
“又给我画饼!”
余莺儿对此话已经免疫了,但小七还是不遗余力的继续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