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觉得丘比特不偏向他了,心里觉得丘比特射出的箭已经断了,有可能根本就没有射箭。
落日下的余晖喷洒在他们身上,显得二人格外的亮眼,少年的头微微侧着,眼中满是女孩的身影。
宋黎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迅速拿着手机向反方向跑。
一路上,泥水有的都溅到他身上,白色的鞋子已经满是泥水。
刺骨的冷风呼呼呼的吹着,拍打到少年白皙的脸颊上。
“我没迟到吧!”
他到一个车库,里面停放着各种跑车。
他阴沉的眼神让周围的人感受到压迫感。
“没有,宋少能来,是我们的福气。”
一个红色头发的男生凑上前,对着宋黎拍马屁。
他早就听说有一个高中生赛车玩的很溜,年前的时候有幸见过他一场比赛,实属佩服。
“宋少,这是刚下课?”
宋黎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车库最里面的红色超跑。
这是他赢来的战利品,也是他回国以来的第一个战利品。
宋黎有多喜欢机车,从小开始,三岁时,他就拿着机车模型,五岁时,家里的各种玩具车堆积成山,十五岁时,他无证驾驶在局子里喝茶。
他的父母不支持他玩赛车,说什么太危险,国外的学校管不住他,只能把他送回国,在国内高中学习,每个月资金有限,他根本没钱买跑车。
没办法,在前几天他只能通过比赛的方式赢赛车,等再过些时间,他就去国外参加比赛,学就不打算上了。
富二代的圈子里有规定,只要比赛赢了对方,赛车就自动归属于对方的名下,他用朋友的车去参加比赛,一眼就看上了那辆红色的超跑。
在所有的跑车里,最耀眼,也是最出众的一个。
当天他就决定,势必拿下这辆超跑。
“宋少,您的车没碰过,还在那里。”
面前宋黎拜托他找一个车库放车,他就想到自己的车库。
“最近还有比赛吗?”
宋黎从口袋里拿出烟,点燃后放到嘴里。
白色的烟雾飘散在空中,最后消失不见。
“没有。”
宋黎皱了皱眉头,这辆超跑固然好,但是要想去参加比赛的话,还差点,需要改造一下,就是,他手头资金不够。
“行吧,有比赛告诉我一声。”
“好嘞!”
等到回答后,宋黎才慢吞吞的离开,他今天也不知道从哪儿等到的消息,说是a市有比赛。
他才急急忙忙的赶过来,现在看来,属实是白跑了一趟。
宋黎慢悠悠的回公寓换衣服,心里相信到时候要是不行,能不能把这间房子也卖掉。
……
……
苏软回到家后就拿着柜子里的猫粮出去喂猫了,前段时间都没机会出来,也不知道她的粽子怎么样了?
粽子是一只小流浪猫,当时刚见到它的时候觉得它圆嘟嘟的,毛发还是棕色的,所以就起名叫了粽子。
前些日子见到它的时候,不但胖,而且还长大了,让她不由得想,粽子是不是有很多人喂它吃的,它的体型根本不像是一只流浪猫。
一出门就撞见韩忱,好像特意在等她一样,懒散的靠在墙上,低头玩着手机,见她出来,才关上放到兜里。
“你……在等我?”
苏软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像是有万千繁星一般,脸上带着疑惑。
“在等你。”
“我要去喂猫。”
“我知道,喂粽子。”
苏软抬头盯着他看,心里想着韩忱是怎么知道的,她喂流浪猫的事情可是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过。
“你跟踪我?”
“偶尔看见的。”
韩忱撒谎不带脸红的,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书包单挎在肩膀上。
到了之前的小巷子前,果然看到几只小猫聚集在一起,中间最胖的那只棕色的猫,就是粽子。
它的眼珠子圆圆的,黑的像海底里的黑珍珠一般,直勾勾的盯着人看。
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害怕,反倒是让人看了就会觉得可爱。
“粽子,过来。”
苏软从包里掏出猫粮还有加热好的牛奶。
棕子像是还记得她一样,乖巧的走到她面前,轻轻的蹭她的裤子。
“这猫,谁有吃的就跟谁走。”
苏软回头瞪了一眼韩忱,她的粽子才不是这样的呢?不然肯定早就被坏人给拐跑了。
“你知道它为什么你蹭你吗?因为你长的太凶了。”
韩忱皱了下眉头,他哪里凶,身高有点高确实是真的,但是他真的不凶啊?自己也是经常笑的。
“我不凶的。”
苏软极其敷衍的点了点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喂过粽子后,两个人回到楼下又买了些吃的才回去。
没办法,两个不会做饭的人待在一起,除了买买买就是买买买,等到哪一天他们真的没钱了,就喝西北风吧!
结果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宋黎正可怜巴巴的蹲在楼道里,低垂着银白色的小脑袋,像是个没人要的瓷玩偶。
“姐姐,韩哥,你们去哪儿了?”
宋黎的声音奶奶的,听着惹人心疼。
他回到家换好衣服后,就下楼赶过来了,结果两个人都没在家,他就只能蹲在楼道里等了。
“去找粽子了。”
宋黎看着苏软回道,“我不吃粽子。”
韩忱拍了拍他的脑袋,心里想着这孩子怎么这么笨。
“不是吃的,去喂小猫了。”
宋黎这才点点头,跟着苏软他们回到家。
虽然他们两个搬回去了,但是吃饭什么的,还是集体在一起的。
只不过就是晚上没有在苏软家里睡了,这对于苏软来说,还挺不习惯的。
她每天早上醒来之后都会依次叫他们两个人起床,就像今天早上也是,敲完门发现没人应,才反应过来人已经搬走了。
“我觉得我还是在客房里睡着舒服。”
宋黎从昨天晚上回去就睡不着,严重失眠,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眯了一会儿,早上5点多就又醒了。
他这个人认床的,突然又换了一个新环境,一时间接受不了,又得花好几天去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