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殇之地的出处距离一乾宗并没有多远,不过数千里,甚至没有之前进入之地遥远。
齐安平之所以完全找不到回来的路,只因为这本来就是另外的方向。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所在,齐安平心中有几许难以说清的感觉。
自己曾经修炼的宗门,却因为圣地名额要将自己送到几乎没有人生还的所在。
一乾宗的高层不可谓不毒,可如今却面临被其他修者针对的境况,却是大出他意料的。
知晓这样的消息他本来应该很高兴的,在这些人将他们以为的主要竞争者送到有死无生之地,却反而被其他人针对。
可为何在知道一乾宗面临危机后,自己会迫不及待想要来看看?
难道是准备去看他们的败落,还是为了证明自己也能从魂殇之地走出来,又或许是一些自己不愿承认的事。
他心中极为矛盾。
一乾宗已经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他甚至一度准备要回来报仇。
毕竟这些人将修为低弱的自己送到了魂殇之地,可想到报仇之时,知道自己当前的实力根本不够,只能暂时将之放下。
所以才有了最后的想法,那就是回到雍国看看之后再寻找新的修炼宗门。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会迫不及待想要到一乾宗来?是为了感恩吧!或许。
毕竟这是一个非常能够说服人的理由,至少能够让当前的自己好受一些的理由。
但自己又能帮一乾宗需要感恩的人做些什么呢?静静站在一乾宗巨峰之下。
“前辈,我们是就这样上去,还是想办法先探查一下?”富煌询问。
“我们还是先不要暴露,看看情况再说!”齐安平并不想暴露自己,他依旧很矛盾。
我这里有两张隐身符,可以蒙蔽一般的修炼者。
富煌递给齐安平一张符箓,脸上满是笑容,或许是等待齐安平的夸赞。
他哪里知道齐安平是一个年龄并不比他大的人,之所以蓬头垢面,一副常人不敢接近的模样,只不过才从死地死地逃生之人而已。
“此间要是不能夺得名额,我们确实可以到其他地方看看,不过还是先看看一乾宗的情况!”齐安平安排。
他按照富煌的使用方法,将隐身符贴身激活,两人便飞速登上一乾宗。
一乾宗说是他修炼两年的地方,但他真正到过的地方并不多。
似乎富煌都要比他轻车熟路一些,因为对方不断腾挪之后,已经来到一个人声鼎沸的所在。
这里齐安平印象并不深,是一座巨大的广场。
此时,四周站满的人不时大声嘶吼,如同闹市一般。
这还是曾经修炼的清幽之地吗?齐安平有一种错觉,彷佛他们来错了地方。
广场中间是一座巨大的高台,高台上两道青白人影正在争斗,声势极为惊人。
在高台后方公输一行一脸紧张地关注着高台,他身边是两面齐安平没有见过的道装男子。
这就是争夺名额吗?不是一拥而上抢夺。将人擒下之后,强迫让出名额吗?
齐安平有些纳闷,再看向高台,见台上两道青白光芒不断闪烁,并且不是传来爆炸之声。
人影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是一男一女,男的似乎已经取得上风。
仔细感知了一下高台的情况,齐安平深深皱起了眉头。
高台上的少女他感觉有些眼熟,但是却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公输姑娘,你本就不愿去神圣地修炼,为何还要苦苦争胜,你父亲不是都已经放弃你了吗?为何不愿将名额给我!”
两人虽然依旧子在交手,只是速度已经越来越慢。
可那青衣男子的信息才出现自己脑中,高台上的女子瞬间已经斩出霹雳一剑。
似乎要将那男子斩杀才甘心,剑芒数丈,吞吐如龙向那男子飞去。
“公输姑娘,你这是逼我动手了,那就不要怪我了!”男子的信息再一次传来。
只见他不断掐诀,双手之间瞬间出现一道如同实体的光柱,缓缓射向那公输姑娘。
这个时候,齐安平当然已经知道那少女是谁,正是公输青阳。
难怪会有眼熟的感觉,知道动手的人是谁之后,他更加紧张。
在关注着对方那光柱缓慢袭向公输青阳之后,他眉头深皱,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技法,但却知道这光柱威力极强。
从公输青阳的应对也能够看出来,他急速刺出的长剑已经回舞护住自己的身躯,并且开始不断后退。
“秦长老,算我宗输了,我承诺将这名额交给你们元道宗,至少不是交到那些散修手中,也算对圣地的交代吧!”声音满是无奈。
公输一行说完之后便对看台上的公输青阳喊道:“青衔,住手!”
“我没有败,这个名额不能交给任何人,我不去圣地修炼,也是我一乾宗的,我一乾宗总有人去!”公输青阳怒声而言,并没有丝毫要住手的意思。
“风原生,就算将我灭杀,这名额我也不会交给你,这是我宗齐安平兄弟的,我相信他不日就会回来!”
齐安平一直关注着高台上的情况,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出手帮助公输青阳。
可公输一行叫出的名字却不是青阳,这让他有些纳闷,难道公输青阳还有妹妹或者姐姐。
直到那少女说出这样的话,他终于坑定对方就是曾经的圣子,只是如今恢复女装而已。
此时风原生的光柱已经临近公输青阳的身前,他已经退无可退,再退就要掉落高台,不退就要伤在那灵力光柱之下。
齐安平伸手一扯,将隐身符撕下,运转灵气,疯狂冲向高台。
他的姿势极为笨拙,依靠自身精纯的灵气将自己托举越过人群。
才到高台之下,他的锈剑已经出手。
青芒一闪而过,如同丝线一般划向风原生的头部。
从他现身冲出,越过人群,来到高台下,出手,不过数息时间。
风原生那光柱在他如线青芒的划拉之下,既然瞬间消散,已经解除了公输青阳的危局。
“哈哈,这名额既然大家都要抢夺,那不如还是给我吧!我正准备到乾元之地去看看!”
齐安平故意压低声音,声音比平日要苍老许多。
“你这野人是谁?也想争夺圣地名额,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丢人现眼!”
风原生被对方未曾上台的随便一斩破了强大技法,大怒之下,才大声叫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