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野人一般的人竟然和圣地有关系?他究竟是什么人?广场中所有人都有同样的疑问。
尤其是尚未走下高台的公输青阳和常以邢,更是一脸疑惑看向圣地使者。
高台后的公输一行一听清癯老者的话,瞳孔瞬间一缩。
难道这野人一般之人真的是齐安平?不然为何圣地使者会有这样的说辞。
一乾宗内,他最清楚齐安平和圣地的关系。
之前圣地使者到宗门交代,说一个和圣地老祖有关系的少年会到宗门修炼,让他们精心培养。
要是能够在十年筑基,圣地会让人将之接走。
这个时限正是圣地向各宗门招收弟子之时,所以公输一行才想着这是圣地故意要占用宗门的名额。
在测试齐安平根本没有上好的天赋之后,更不想培养他代替自己的女儿进入乾元之地,所以才有后面的一系列操作。
要是齐安平一直不能修炼,他也不会被放到魂殇之地去进行所谓的历练。
公输一行等人之所以不愿意让他代替公输青衔进入乾元之地,是因为他们知道一个人的灵根将决定一个人成就大小。
一个杂灵根的人和一个异灵根的人相比,其成就是任何人都够看出差距的。
他们要让进入圣地的人给他们带来相应的好处,自然要将齐安平舍弃。
但又担心被圣地责怪,所以便有了让他进入魂殇之地殒命的想法。
谁知道公输青衔因不想到圣地修炼,最后还被齐安平救了一命,所以一心要父亲培养他。
当她劝导齐安平未果后,回到宗门还是知道了自己父亲和宗门的想法。
所以才在齐安平进入秘境一年之后独自离开宗门,宣布和一乾宗脱离关系。
还宣布了自己不是什么圣子,只是一个小女子。
公输一行要隐瞒的一切都被她暴露,一乾宗高层人物也纷纷乱起来。
一乾宗曾经已经被女弟子伤害,如今公输青衔的做法也恰好和齐安平有关系。
和他们心目中女弟子操作毫无二致,瞬间一乾宗乱成一锅粥。
要求公输一行马上选定新的圣子,并且马上动用全宗资源培养。
作为宗主的公输一行心中虽然痛恨自己的女儿,但却不愿重新选定圣子,因为他知道公输青衔的天赋,更不想圣子人选落入其他长老门下。
他一边敷衍宗门长老,一边寻找公输青衔。
在将公输青衔带回宗门之后,许诺只要齐安平走出秘境,不管修为如何都愿意将一乾宗名额给他。
同时对宗门长老说,一时半会培养圣子根本来不及,并且保证自己女儿一定能够成为进入圣地之中的翘楚。
至此,一乾宗的内乱终于有了一个段落,可再也和之前不一样了。
宗门长老层已经有了嫌隙,对公输一行也再不如曾经一般极力拥护。
哪知道宗门情况才稍好一点,圣地竟然传来消息,不再是一宗招收一名弟子,可以一宗输出数名弟子,但是招录的弟子总体不变。
同时对于弟子修为限制也不在如之前一般,就是必须达到金丹期才能进入圣地的条件也可放宽。
瞬间,已经支离破碎的一乾宗便成了众矢之的,不管是散修还是宗门之人都来抢夺名额。
公输青衔一直记住父亲的承诺,所以所有人来抢夺名额,她都会亲自出面应付。也才会有名额是齐安平的说辞。
可公输一行的想法却不一样,要是圣地之人知道自己等人的做法,故意将齐安平送到绝地,那一定不会放过一乾宗。
他们当然不知道乾元之地为了给齐安平开启入圣地的大门,所以才会改变规则,将曾经一宗一名额规则改变。
因为乾元之地早已经知道一乾宗内没有齐安平,所以不管他在什么宗门都会将之收入乾元之地。
虚昊尊者在齐安平毫无修为之时已经发觉他神识之力强大,所以才有只要他筑基就将之收入乾元之地的承诺。
也对宫中之人作了交代,只要齐安平在没有乾元之地之人帮助之下筑基,就一定要将之带回去。
还说这是他修为突破的关键,是他最终了结功德的人。
所以当名额之争开始之后,乾元之地已经出动数十名使者,为的就是寻找齐安平。
不然清癯老者石焕生也不会恰好出现,齐安平也许已经被元道宗常以邢斩杀。
“使者,此人是谁?不是说在我宗修炼的齐安平才是圣地老祖需要的人吗?”公输一行试探询问。
“宗主明知故问吗?你们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还要别人说吗?”清癯老者始终看着端坐台上的齐安平淡淡回答。
“使者是说这人就是齐安平小友?”公输一行大吃一惊。
“使……者,这真的是齐安平兄弟?”公输青衔更加吃惊,也不管面对的人是谁,便惊疑询问起来。
清癯老者淡淡看了她一眼,“不要吵他!待他修为突破再说!”
“使者,你是说安平兄弟是在突破,不是受伤?”
“嗯!”
常以邢看着身体逐渐趋于平稳的齐安平,脸上满是不解。
他自己施展的技法他最清楚不过,这透灵阴阳切乃是利用阴阳二气攻击,让被攻击者最终爆体而亡。
可圣地使者竟然说这野人一般的人竟然是在突破,难道自己的技法失灵了。
“使者,我出手帮助这位朋友一下吧!要是他不能化解以邢的技法那就糟了!”公输一行身边一个道人有些惊惧地说道。
他和常以邢一样,想着齐安平或许抵挡不住阴阳切攻击,又担心对方受到伤害,到时遭殃的可是他们元道宗。
“不用,此子自己会化解!”清癯老者冷静无比回答,眼神始终关注着齐安平。
齐安平此时已经没有丝毫颤抖,并且广场中灵气已经疯狂不息地向他全身涌去,彷佛他是一个极大吸纳灵气的熔炉一般。
广场中人都已经发现这极为奇怪的现象,这样的吸纳灵气的能力,不要说练气期的人,便是筑基期的人都很难做到。
清癯老者脸上始终都比较平静,可是半个时辰之后,齐安平吸纳灵气的情况依旧没有停歇,并且越发疯狂。
他脸上也终于有了变化,这样的吸纳能力未免太惊人了吧!
广场上空,一丝黑雾正缓缓开始凝聚。
并且凝聚的地方,正是高台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黑云聚集?”广场上一道声音惊诧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