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年时间,夜少武将神塔放在阁楼自己的房间内,进进出出的只有鸟哥,尽管有些兄弟经常来到阁楼前转悠,但始终见不到夜少武。
黑九幽早就炼化了黑暗能量,他散发出来的气息煞气弥漫,不过炼化之后就罢烂了,和贱鸟开始称兄道弟。
贱鸟有酒,黑九幽又好这口,很快狼狈为奸了。
可怜的是金目,几年时间就没人管他,不过本源之气对他是滋补,修为早早的冲了顶,再也没法提升,又一个罢烂的,天天只是睡觉喝酒。
乾文正源源不断的将皇室的贡酒送到大阵和少室峰。
夜少武的世界之力稳步增加,现在只是半块,若是恢复整块便会更快一些。
三年时间已经有手指粗的一缕了。
此时在天星皇朝的一栋巍峨的大殿内,主位上坐着一位穿着锦袍的男子,下面站着一位有五分相象的男子躬身叩首。
“父皇,仙界浩劫,导致运行轨道变化,数万年来运行正常了,终于恢复到原来的轨道。”
“我们的附属世界,大部分都恢复了联系,第一批的资源已经运送回来了,但那几种稀缺灵草还是培育不出来,对于苍澜大陆我们是否可以动手了。”
一个身穿着青色长衣的男子开口说道。
“皇主,前段时间,我家族后辈优秀弟子黎无心的命牌也碎裂了,也包括他的妻子。”一个老者站出来说道,他是天星皇朝黎家的家主黎青寒。
“看来这苍澜世界,是真要灭杀!那几个祸害的后代成长了起来,有可能会翻腾。”被称作皇主的男子开口说道。
“禀皇主,守护秘密传送阵的军士来报,苍澜大陆的传送阵失去了联系,水晶不亮了。”另一位老者说道。
“黎家主,就由你负责,乘坐星辰舟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天星渊的收成要带回来。”
天皇主吩咐黎家主之后,从皇位上站起,目光如炬,他朝周围近臣扫视了一下,缓缓离去。
在御书房内,天衡太子躬身而立,天皇主叹道:“本皇重铸肉身多次,次数太多已然不稳定,皇儿,这次你亲自去,务必要得到灵草。”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不虐使命。”
天衡躬身退下。
他就是当年觊觎玄舞的天衡皇子,数万年过去依然耿耿于怀,他到父皇的御书房就是为了这次能亲自去,即便是夜轻狂的后人,他还是想斩草除根。
他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神塔内,依然是两个极端,忙的忙死,悠闲的人伸直了腿,实在没事干了,贱鸟勉勉强强给夜少武炼制了聚神丹,他想到了即便是夜少武还不想修炼,也准备好随时用。
因为灵草稀缺,夜少武怕炼废,早就将准备好的灵草给了鸟哥,虽然他能炼制八纹丹,但境界低了,高级的丹药炼制还是有风险。
又过了整整两年,他的世界规则能量吸收的差不多了,而且进难进展就决定出关。
他带上鸟哥来到阴月谷。
一踏进大阵,金目的眼神冒着凶光,片刻,眼神又一变,就像多年守寡的妇人见到男人一样,欣喜若狂。
“你…你们没忘记我老金呐!”
“好人呐!”
咋看,咋顺眼。
夜少武和鸟哥看着金目,粗汉子泪眼婆娑,可怜兮兮,咋看就像受欺负的小媳妇。
关键时刻,鸟哥办事靠谱,小爪子一挥一拉,内阵拉开一个口子,三人跳了进去。
突然,一股厚重恢宏的气息扑面而来,丹田内的小半块镇界石开始颤栗,不停的摇晃。
夜少武没有浪费时间,向着前面闪着光芒的地方奔去。
就在此时,小半块镇界石自动飞出,直接飞向另外大块镇界石,快速合拢。
整块镇界石合拢了,形成一个完整的一块镇界碑,碑身释放着一圈圈的光晕,它在自动复原。
刹那间。
轰!
轰隆隆!
随着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大地猛烈的颤抖了一下后。
地面轰鸣声阵阵,波及到整个苍澜大陆,片息之后,震荡更加激烈,山河改道,群峰变大湖,平地起高峰。
有的秘境探地瞬间被填平,同时又出现新的秘境。
空中能量云翻滚,雷电啪啪的不断炸响,事实上整个苍澜大陆,全都处在电闪雷鸣之中。
持续了数息之后。
接着虚空中光芒大放,似七彩霞光,一道道厚重的波纹朝着四面荡漾,隐入虚空。
大地变的厚重,远处的虚空开始轰隆隆的响声,如实质的灵气和完善的规则凝结,发出一道光圈,笼罩住了整个世界,那是苍澜大陆自我形成的一道厚实的结界。
结界是一道道能量波纹组成,那是世界规则,苍澜大陆完善的世界规则就出现了。
一切都已停止后,夜少武已经完全炼化了镇界碑,镇界碑被炼化后快速没入夜少武的眉心,迅速出现在夜少武的丹田上,巨大的镇界碑在他的丹田内,顶天立地。
同时不远处一座恢宏壮观的神塔,遥相呼应,显得丹田如一个秘密的世界。
巍巍浩瀚无垠!
直到此时,鸟哥已经将大阵拆除,从此刻起,大阵和阴月谷基地的存在已经失去了意义。
夜少武踏云而上,悬立虚空,他的身上金光闪烁,心神与整个苍澜大陆紧紧的联在一起。
同时一些信息也出现在他的脑海内,他神海内出现了太苍州,武道院,玄天剑地,不夜城,甚至黑暗森林……。
在刚刚开始震动,楚东来,夜南生,玄潇风等大陆强者都第一时间往阴月谷而来,在地动山摇之时,一道道身影出现,人人都露出了凝重而复杂的表情。
“苍澜世界,将会迎来一个盛世。”楚东来情绪也是波动很大,显得很激动。
这一刻,既是盛世的开始,也意味着大挑战的来临。
天地异象结束,意味着整个世界平稳了,夜南生尽管是夜少武的祖爷爷,此刻他看到眼前的孙儿,都受到了压制,甚至有匍匐在地的冲动,他再也不敢托大,声音都有些颤抖的问道:
“小武儿,下一步怎么安排!”
人人都看着虚空中的夜少武,满眼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