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晓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想到了一件事:
“金总督,我现在去京城,你抄了知府家后,得到的那些金银就当作我大舅哥的安家费吧。”
金光祖毫不犹豫地答应道:“一定照办,爵爷尽管放心!”
随后,韦晓宝转头看向沐剑声和方怡,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你们就在广州先停留些时日,拿了安家费去福建安家吧,那里不仅治安环境好,各行各业都欣欣向荣。”
说罢,他又看向沐剑屏,温柔地牵起她的小手,轻声说道:“走吧,我们去京城。”
沐剑屏乖巧地点点头,两人缓缓走出监牢大门,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方怡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韦晓宝和沐剑屏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不禁想起与韦晓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欢笑和泪水,如今都已成为了过眼云烟。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那是一种失落、无奈和淡淡的酸楚。
…………
傍晚时分,韦晓宝将沐剑屏放在昆明湖畔的韦府,然后独自一人前往紫禁城。
此时的紫禁城,宫门紧闭,一片静谧。
韦晓宝并不想在宫卫处通报等候,找了个避静处,一个纵身便轻松越过了宫门。
进入宫内后,避开沿途的侍卫,轻车熟路的径直朝着御书房奔去。
当韦晓宝抵达御书房时,里面空无一人。
他知道,这个时候正是宫里的晚膳时间,康熙应该还在别处用膳。
于是,他不紧不慢地在一旁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康熙的到来。
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康熙在几名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御前太监魏珠儿走在最前面,一进御书房门,他突然瞥见里面坐着一个人,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他急忙拦住身后的皇上,惊恐地大喊:“有刺客,护驾,护驾!”
然而,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韦晓宝却呵呵一笑,然后扯开嗓子朝门外喊道:
“魏珠儿,别大惊小怪的。是我,韦晓宝!”
康熙听到韦晓宝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笑容。
他对魏珠儿呵斥道:“没眼力劲儿的奴才,滚一边去!”
随后,他缓缓地走进了御书房,一进门便见到韦晓宝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
“晓宝啊,你这一来也不跟朕打个招呼,还真把这皇宫当成你自己家啦?”皇帝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韦晓宝闻言,赶忙站起身来,笑嘻嘻地回答道:
“皇上,您可别这么小气嘛!我以前不也住在这皇宫里吗?不过才这么多年没回来,您咋就显得这么生分呢?”
皇帝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好你个韦晓宝,还是像以前一样油嘴滑舌的。
不过说真的,你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啊!
你让准葛尔汗部归顺了我大清,为大清增加了如此大片的领土,朕真的要好好谢谢你!”
韦晓宝连忙摆手道:“皇上,您太客气啦!这些领土本来就是属于我们华夏的,那葛尔丹想要搞独立,我们当然不能纵容他啦!”
皇帝点点头,接着说道:
“不仅如此,朕还要谢谢你在大清推行的减租换种政策。
虽然目前落实的土地还不足三分之一,但去年的粮食收入可是翻了一番啊!
今年,朕准备强力推行这个政策,还希望你能多多支持呢!”
韦晓宝爽快地应道:“好说,好说!咱们之前不是签订了协议吗?
一切都按协议来办就好啦,只要能让大清的老百姓都能吃饱饭,我肯定全力支持!”
“夏京铁路的事已经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去年黄河泛滥成灾,导致泛黄区的灾民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朕下令将这些灾民组织起来修筑铁路。
如此一来,不仅解决了灾民的生计问题,还能加快铁路建设的进度,实乃一举两得之举,这着实让朕松了一口气啊!
当然,这件事能够顺利进行,还得多亏了你啊!”康熙面带微笑地对韦晓宝说道。
韦晓宝拱了拱手,说道:
“皇上过奖了,京夏铁路和京新铁路的全面贯通,其意义远不止解决灾民那么简单,亚欧铁路可是大家发财的好项目。
您听我说,正所谓‘要想富,先修路’,道路通畅了,各地之间的交流与贸易就会变得更加便捷,经济自然也会随之活跃起来。
如此一来,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就能得到提高,国家也会因此而变得更加强大。”
康熙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嗯,你所言极是。”
说罢,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韦晓宝,接着道:
“关于广州的事情,下午金光祖给朕发来了电报,朕已经下令让他将王芝士等一干人等全部押送刑部,按照大清律严惩不贷。
这个事,朕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呵呵,”
韦晓宝轻笑一声,说道:
“那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苍蝇,皇上您随意拍。不过呢,您看我为您做了这么多好事,您总得给一点赏赐吧!”
经过长时间的东拉西扯,韦晓宝终于切入了正题。
他目光紧盯着皇上,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显然是在等待着皇上的回应。
皇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晓宝啊,你如今可是富可敌国,坐拥海外大片土地,还有如此强大的军队。
朕在你面前都觉得有些自惭形秽,腰板都直不起来了。
就连朕的亲妹妹建灵公主都下嫁给了你,你还想要什么赏赐呢?”
韦晓宝听到“亲妹妹”三个字,就想起建宁是假太后所生,在宫中不受真太后的待见。
但现在妻凭夫贵,“假妹妹”硬成了“亲妹妹”了。
韦晓宝调侃道:“亲妹妹?”
皇上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那当然是亲的,比什么都亲!朕的和硕常仪长公主,你什么时候给朕送回来啊?她跟着你,恐怕只能学坏。”
韦晓宝嘴角一抽,干笑两声,“嘿嘿,我的亲大舅子哟,双双可是我的女儿,我才是她的亲爹呢!”
皇上却不以为然,反驳道:“她姓爱新觉罗,是朕在宫中养大的。跟你韦家可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