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南树完好无损的找回来。
只是,南乔怎么也想不到孙露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如此丧心病狂。
她怎么能狠心到绑架一个孩子,对一个孩子下手!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触犯法律的事情她都敢做,简直毫无底线可言。
现在,只有沉默。
就在南乔没有任何头绪的时候,突然间收到一个陌生来电,她即刻接听。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露着像是成功者的语气,“南乔,现在感觉怎么样?”
手机被南乔攥紧,“孙露!你有本事冲我来,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阵诡异的笑声后,孙露说出口的话带着无尽的恨意。
“无辜的人,你知道什么是无辜吗?
你弟弟无辜,我的孩子就该死吗!不,是你害死我的孩子,是你!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南树在我手里,我要让他给我的孩子陪葬。
一命抵一命,南乔,你说这个买卖划算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眼底透着不安。
她在努力克制自己躁动的情绪,如果孙露现在在她跟前,她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把人打残!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孙露心里会有这么多的恨,并且会这么恨她。
至于她说自己的孩子死了,难道就是那次在颁奖典礼现场?
她记得当时孙露身下有一滩耀眼的血红……
看来,就是在那次,她失去了孩子,她才会被送到医院精神病房。
精神病?
该死!
她怎么忘了这一茬。
无论她是不是真的精神病人,已经住在精神病房就证明她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有精神问题。
所以,这就是孙露毫无顾忌能做出绑架南树的举动。
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南乔其实是有些怕的,她怕孙露丧心病狂真的会对一个孩子出手。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混乱,极力让自己保持一个正常状态。
“孙露,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南乔,你怎么还有脸问我?你不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一切都是因为你!”
“孙露,我扪心自问从未做出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倒是你,你做过什么错事难道从来不回头看看吗?
男朋友,你抢我的。
设计稿,你偷我的。
好,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只是你也不能用我的善心当成你做任何没有底线之事的借口。”
电话那头的人在听到南乔一番言论以后,笑她的天真还是不知死活。
笑着笑着,好笑到眼泪从孙露的眼角流下。
“善心?可笑至极!你把时一森让给我是因为你找到了更好的下家,才会用阴谋诡计让我上当,让我接盘。
你还故意让人当场揭穿我偷设计稿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鬼,你就是那个阴谋家!
你别以为自己就像个善人一样可以拯救所有人,那又怎么样,你弟弟现在不还是落在我的手里吗!
南乔,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兴奋吗?我兴奋到想看你无法掌控一起的样子。
哈哈哈哈……”
孙露现在解气的很,无法掌控一切,太好了,南乔无法掌控一切,她注定会输。
她会输,输的很惨!
她要亲眼看着,南乔跪在她面前求饶的狼狈模样,她要让南乔给她的孩子偿命!
她要南乔死!
南乔此刻的确失去掌控感,她很讨厌这种感觉,好像一瞬间内,一切脱离了原本的生活轨道。
她极力克制住内心的冲动,现在的孙露,就像一个真真切切的疯子,她拿不准孙露在如此疯癫的情况下会对南树做些什么。
所以,她必须服软,对孙露服软。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孙露,有话慢慢说,你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况且我相信,你是一个很有爱心的女孩子,你也根本不会狠心到拿一个孩子出气,对吧?”
“错!南乔,你现在也不用为了稳住我说出违心的话,我不在乎,我现在就想看你失控的样子。
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饶,我要让你知道,你永远也比不上我!”
南乔目光放在时宴身上,男人眼中的意思她很了解,又在时宴指过电脑以后,对她做出一个oK的动作,表示已经追踪到对方的Ip地址。
她无声对男人点点头,内心翻涌的焦虑情绪才得以缓解。
南乔在对上孙露的话以后,眼中厉色一闪,“孙露,是我不好,我应该向你道歉,你要怎样都可以。
但是有一个条件,你放了南树。”
对方沉默好长时间,只是用轻蔑的话语对着南乔说道,“南乔,没想到你傻的够天真,你以为我会傻到听你摆布?
没有了南树作为筹码,你还会乖乖听我的话,怎么可能!”
南乔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眼神无比坚定,“孙露,你恨的人终究是我,跟其他的人没有一点关系。
放了南树,我来换他!”
孙露眉头皱起,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之意。
她没有想到,南乔竟然会用自己来换南树,更没有想到,眼前的小孩子还会有如此大的用处。
所以,她更不会轻易放南树走!
把柄,永远都是最有用的,绝对不能失去。
“南乔,你以为我会轻易放弃手中的棋子,别做梦了!
如果没有小东西在我手里,你根本不会任我拿捏。
所以,我最喜闻乐见的就是让你一直活在焦急之中,那多好,多么完美。
至于我什么时候让你见到他,就要看我的心情了,哈哈哈哈……”
电话被孙露直接挂断,他此刻内心无比舒畅,好像很久都没有像现在一样立于上峰。
她就是要南乔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却无法与她对抗。
“南乔,我就是要让你感受到这份痛苦,看到你痛苦,我才会开心,现在的这种感觉,简直太令人快乐了!”
快乐到让孙露在空旷无人之处一直旋转,直到不知东南西北。
随后,时宴拨通了一则电话,一队人马在无形之中以最快的速度靠近一处荒凉的废弃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