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周之后,南昌隆夫妇才结束他们的旅行,大包小包的从外面回来。
钟艳快速上前,热情寒暄,“南乔,今晚和时宴一起留下来吃饭吧。”
南乔头一次照顾孩子,还是连着忙活了一周,差点累死了。
况且,在她知道身世的秘密以后,跟南昌隆的关系比之前更加疏远。
就连爸爸两个字,似乎都很难叫出口。
“阿姨,不了,你们刚回来,就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了。”
就算钟艳热情的一再挽留,南乔也并未有所动摇。
虽然在这个家里有和妈妈的所有回忆,但是她现在只想快速的离开这里。
本身就没有什么亲人的味道,尤其在知道没有血缘关系后,她只觉得相处起来颇为尴尬。
南乔的所有动作落在时宴的眼中,他不难想象,她此刻有多么的落寞。
相比较起来,他们倒是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无父无母。
总体来说,他还有奶奶,可南乔,她只有自己。
时宴有力的大掌攥着她的手紧了几分,想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为了缓解气氛,男人不惜出言调侃,“怎么,刚才跑的那么快,害怕他们吃了你不成。”
“我才没跑,只是宴哥哥你知道,之前我还把他们当作家人,但是当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才发现,我在那个家里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与其大家都尴尬,还不如就像现在这样的好,有你在,很好。”
两人就这样走在小路上,抬头望上一眼夜空中的繁星,感慨人类是多么的渺小。
好像就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都能烟消云散。
时宴捧起南乔的脸颊,眸子中溢出的怜惜不言而喻,很心疼的看着她。
“不要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
“嗯,不难过。”她钻进时宴怀中,熟悉的冷松气息让她瞬间充满了安全感。
“宴哥哥,你真好,谢谢你陪在我身边。”
男人摸索着她的小脑瓜,知道她很喜欢依偎在他怀中,仿佛只有这样,她才有安全感,也才能真正的放松。
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她或许是累到了。
时宴心疼她。
她外表没有表现出来有多难过,甚至看起来非常坚强,恐怕内心早已经满目疮痍。
“我接受感谢,小妖精要怎么谢我呢,嗯?”
她动了动身子,白皙小手捏住男人领带,领带瞬间松了下来,两只手又把玩着他衬衫上的金属扣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它们解开。
南乔照顾一周时间的孩子,时宴除了派人保护他们的安全,一周的时间也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
时宴握住她娇嫩的手腕,感觉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亲密的接触,他的确很想念两个人独处的时光。
现在这一刻,他忍耐了好久。
差点想她想到发疯,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克制力才不会当场把她揉碎。
他的女孩最近经历了太多,如果在这种脆弱的时刻对她做出那种事情,跟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衬衫扣子很听话的自己的蹦开,南乔对他挑眉,眉尾摇曳着别样的风情,“宴哥哥,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男人垂眸,望向她不安分的小手,“乖……”
时宴攥住她的小手,耐心哄道,“小妖精,我还没有听你讲过小时候的事情,不如说来听听,也让我看看你的童年。”
他想知道她所有的事情,也想她能跟自己分享,分享所有。
南乔抱住男人宽阔有力的腰身,趴在他的肩头,“想听?”
“嗯,想,都讲给我听好不好?”
南乔红唇微微勾起,“好,只要你想听。”
她知道,男人很在乎她,在知道她爱了他六年以后,就感受到了那份在乎。
时宴,无论你记不记得以前,至少我们现在是快乐的。
本以为是乏味的城市,却在遇见时宴以后,多了许多美好和彩色的梦,原来,日子真的是可以温柔又闪亮的。
经历了兜兜转转的重逢是场浪漫,就在一次一次日升月落里,再爱一次人间。
“在小的时候,我的记忆当中,爸爸妈妈是很爱我的,他们之间的相处,甚至可以用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来概括。
爸爸会让我坐他的肩膀上带我转圈圈,当时我记得我非常的开心,一直笑啊笑啊笑。
他们还会陪我一起去遍整个京海的游乐场,去投币抓娃娃,春天的时候去春游野餐,秋天的时候一起去爬山。
小孩子的所有条件,他们都会一一的满足我,但是我觉得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幸运的孩子。
可是,所有的一切在妈妈走了之后都变了……
爸爸亲自把我送到了寄宿学校,一周回一次的家却是冰冷又寂寞。
不过还好,妈妈在走之前已经把所有的事情给我安排到十八岁,所以我并没有亏待自己。
周六周天的时候我就去做我喜欢做的事情,爬山、攀岩、冲浪……去学舞蹈,去练武术……”
南乔感觉自己小时候就像一个傻瓜一样,怎么会被他们的演技骗到。
“宴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怎么会有夫妻一直分房睡呢?”
时宴声音很轻,在好好哄她,“胡说,我家小妖精不傻,相反,她很棒,从前的生活给我们带来了孤独,却让我们学会了与孤独相处,才有更多的时间战胜它。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会学到更多的东西,你看,你会的东西那么多,就是因为的天赋还有坚持。
况且,你最优秀的天赋,就是生来让我着迷,是不是比任何女人都要厉害,嗯?”
南乔在他怀中重重的点点头,“看来,你承认我很棒了!”
时宴垂眸,看向她的女孩,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嗯,你最棒。”
这段时间,世界催眠大师达拉已经跟他预约好时间,很快,他或许就能恢复记忆。
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记忆。
到时候,她会成为他的时太太。
他的笑意落在南乔魅人的眸子里,简直是活生生的诱惑。
女人凑近他的耳畔,“宴哥哥,你现在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