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宠溺的笑了笑,看着怀中的女人,眼神越发像乘满了星光。
“过段时间,一定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时宴轻轻说道。
惊喜,他本身就是南乔最大的惊喜啊。
南乔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眸子中似乎浸满了水,顷刻间柔情四溢。
她想不到,时宴还要给她多少惊喜。
每一次的惊喜,都让人出乎意料。
她相信时宴,他能说出口的所谓惊喜,绝对是她最在乎的事情。
无论时间怎么变迁,他们都会像现在这样,很亲密很亲密的在一起。
“嗯,好。”南乔把头埋进时宴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冷松气息,还能感觉到他体内上升的温度。
南乔抬眸,“宴哥哥,很晚了,先去洗澡,然后好好休息。”
南乔的软腰被时宴搂紧,唇角随后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然后,小妖精要做什么,嗯?”
“你不是说了,今晚要好好服务,我记得清清楚楚。
你……不会忘了吧……”
服务?
她的记性够好。
的确,她看起来需要他的美男计。
时宴抱着南乔走进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等着我,乖。”
时宴低头吻了吻南乔的额头,却被她双手拽住领口亲吻上他的颈部。
喉结滚动,时宴感觉浑身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有些灼人。
温热的大掌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女人突然痒到笑出声后,小手更不老实起来。
南乔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从鼻尖一直往下,到唇角。
“嗯,我期待你的服务。”
“小妖精……”
银纱般的月光从窗外投进来,时宴打开浴室门,从一片热气中走出。
他站在昏昧的光影里面,黑色的浴袍下面,能若隐若现的看到线条纵横交错的纹理。
时宴只觉得体内的火似乎在瞬间被拱起,深邃眼眸中的情潮涌动。
男人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时宴站在她的一边,轻轻俯身。
南乔眸子微眯,轻咬红唇,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男人发丝间缓缓摩挲。
不知不觉,脑海中霎那间升起一种感觉,黑色夜空中,璀璨夺目的烟花在漫天中绚烂绽放。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此刻的感觉,就好像体内所有的神经都不约而同的跳起来似的。
所有的事情都要体验才会有结果,诚如今晚一般。
如此美好的感觉,难怪成年人会钟情如此。
时宴抬眸,对她笑道:“小妖精,还满意吗,嗯?”
南乔的双眸本身就生的极魅,动情后更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更令时宴怜爱不已。
她娇软起身,脸色红到了极致,只剩人间满室旖旎。
星空变幻,折腾了半夜,夜幕都即将退下。
南乔浑身无力的趴在时宴怀中,勾人的眸子轻轻眯起,似乎在叙说着召唤的语言。
望着她勾魂的眸子,时宴再一次忍不住。
南乔双手攀上他的双肩,轻轻拒绝,“宴哥哥,你,你就不能休息一下嘛。”
太累了。
她太累了。
从来没想过,还有累并快乐的享受时候。
没错,虽然累,但她很享受此刻的温存。
“在你面前,你觉得能休息得了吗?”
“在我面前,老公就这么……”
“我怎么,嗯?”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时宴抬手把她凌乱的头发掖到耳后,轻轻捻动她的耳垂。
他俯身,“机会难得,你家老公会充分利用好这次机会。”
……
……
南乔眼皮累到睁不开,用仅存的一点力气看向时宴,然后往他怀里钻了钻。
手搭在他腹部的沟壑分明的线条上,就保持这种动作不松手。
语气更是软到像在云朵里浸泡过一般,“那你要抱抱我。”
时宴笑着躺在她的身侧,将南乔紧紧拥在怀里,“好,抱着你睡。”
南乔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时宴看着南乔安静的睡颜,心中充满了爱意。
他希望自己能快点恢复记忆,想有属于自己真正的记忆,时候就能给南乔一个真正的名分。
真正属于时太太的身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南乔悠悠转醒。
她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身边的时宴已经不见踪影。
她心里有些失落,但随即想到他可能是去准备早餐了。
南乔起床洗漱后,穿着宽松的睡衣下楼,却看到了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时宴龙飞凤舞的字迹:“小妖精,我去公司处理一些紧急事务,早餐已经做好了,你要乖乖吃哦。
爱你!”
南乔看着纸条,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坐下来享用早餐,心里想着等时宴回来,一定要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吃完早餐后,南乔决定去花园里散步,享受一下美好的早晨。当她走到花园时,却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进来的?”南乔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余娆。
没找到过去这么长时间,她还是不死心。
“不用管我是怎么进来的,我只是来看看时宴。”余娆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南乔,眼中透露出一丝嫉妒。
看时宴?
来家里看?
她莫不是疯了。
南乔明白了她的来意,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她挺直了身子,毫不示弱地看着对方。
南乔有绝对的身高优势,犹如居高临下在看她一般,她的声音淡淡。
“余娆,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你想见时宴就可以见到他。
有病的话,我建议你去看医生,毕竟,那会更适合你。”
面对南乔的冷嘲热讽,余娆冷笑一声:“别以为你能永远留住时宴的心,他只是觉得新鲜会爱上你。”
南乔好看的眉尾挑起,就好像在听笑话一样。
“啧啧啧,不管他是否觉得我新鲜,至少在他眼里,你,不新鲜,不是吗?
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评价的,还请你看清自己的位置,
你以为你会有机会吗?。”
余娆不屑地哼了一声:“走着瞧吧,南乔,时宴终究会回到我身边的。”
说完,她转身离去。
南乔好笑的摇摇头,回到她身边,什么时候在你身边过。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无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仅无能还不自知。
不知道余娆是抽了哪根筋,会想到直接来时宴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