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啊!肮脏的杂毛野兽!忘记了我们签订的和平条约了吗?”
也许沉闷的暴风雨就快要结束了,但是在第十三层的走廊,正在发生一起争斗,属于狼人的人类,和货真价实的血族。
看起来,薛影老哥,维克多姆把孤心看成了潜入轮船的狼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恐,难不成狼人族打算毁约吗?
面对迎着面上而来的狼爪,他脚尖轻点地面,向后飘退,可还是被狼爪撕裂胸膛。
但作为血族,痛觉已经很薄弱了,也不会因为区区失血过多而死亡。
咬牙切齿,重点保护好心脏和脖子,维克多姆的左手在空中快速舞动,刚刚被狼爪撕裂出来的无数细小血珠迅速凝聚成尖锐的血刺,向着孤心射去。
孤心见状,丝毫没有退缩之意,用狼爪护住要害部位,血刺纷纷刺在他的狼爪和手臂上,手臂瞬间被鲜血染红。
剩余的血刺擦着他的身体呼啸而过,在墙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小孔,碎屑簌簌落下,但仅仅只是这点力量,还不够给船上开一个孔。
“血盾!”
经过几次交锋,维克多姆深知孤心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懈怠,反正现场的自由鲜血已经够多了。
只见,他的右手在空中快速划动,一道血红色的护盾瞬间在身前凝结,说实话,他的力量不足,绝对是打不赢现在的敌人的。
果然,受击后的下一步行动,就是猛然发动攻击,还是只有眼睛和右手变成狼人的形状,孤心的狼爪重重地拍在护盾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强大的冲击力,震得维克多姆连连后退,护盾表面也出现了一道道裂痕,让他感觉到恐惧,所以,狼王灰凪不是那个什么饶天吗?
那为什么,这个狼人也会有接近于狼王的力量?难不成……这头狼人饮用了狼王心头血制成的药剂,并且还死死牵挂于狼王的狼群中?
“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小小肮脏吸血僵尸,敢在我的面前装高贵,你们只是一群自作多情的怪物!”
也许是被狼人的灵魂所影响,只看见孤心的表情越来越癫狂,好像整个人都要完全变成狼人,身上布满血刺留下的伤口,鲜血染红他的衣服。
但,孤心的眼神却愈发野性,死死地盯着护盾后面的维克多姆,要彻底失去理智,狼人化的程度也越来越多。
“咔嚓!”
就好像运用了全身的力气,孤心的脑袋似乎都要变成狼头,在维克多姆还在震惊,为什么护盾会这么容易破碎的时候,他的左手也变成狼爪。
每分每秒都过得缓慢,孤心爆发出肌肉的力量,目标是维克多姆的心脏。
“什么?!”
已经被一步步逼入绝境,维克多姆瞪大眼睛,他连忙用双手交叉护住心脏,试图抵挡孤心的攻击。
“咔嚓!啊啊啊啊!”
只见,狼爪与维克多姆的手臂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血族的手臂瞬间骨折,鲜血四溅。
要不是血族天生也有一定的物理抗性,不然手臂非得活生生被狼爪切下。
强忍着剧痛,维克多姆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操控着什么,只见他周身新鲜的血液开始沸腾翻涌,形成一股强大的血浪,向着孤心汹涌扑去。
“该死,该死,该死!回去一定要和那群杂毛怪物宣战,竟然把我,竟然把我伤成这样。”
这层血浪可以说是薛影老哥的大招了,孤心被这突如其来的血浪淹没,身影瞬间消失在其中,趁这个机会,维克多姆快速喘气,恢复身体状态。
因为他知道,敌人会被血雾推行,而且会被里面不断出现的血刺来回穿插,不知道能不能,以此将那头狼人杀死,还是想想该怎么逃跑吧。
……
“咕噜咕噜……”
血浪翻涌,将狭小的走廊搅得一片混沌,要是再加上暴风雨,那更是一场狂暴的舞曲。
还好,绝大多数人都聚集在第十二层和第二十层,不然,要是被战斗席卷其中的话……
站在走廊的尽头,旁边是什么功能区,有点搞忘了,维克多姆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血雾。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秒的喘息都是宝贵的生机。
“嗷呜呜呜!”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声愤怒到近乎癫狂的咆哮从血雾中传来,是狼人的嚎叫声,之后,孤心那被鲜血浸透的身影猛地冲破血浪。
此刻的他,几乎完全失去了人类的理智,也失去了人类的形态,全身被浓密的黑毛覆盖,肌肉高高隆起,四肢着地,就是一头真正的狼人。
而且,身高看起来快三米,难道不是普通狼人,而是狼王吗?怎么可能?这个时代不是只有一头狼王吗?
狼王的双眼闪烁着琥珀黄色,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带着无尽的杀意,直扑向这位维克多姆。
“啊啊啊!”
早就已经丝毫没有反抗的心思,内心全部都是绝望,维克多姆惊恐地瞪大双眼,但还好狼人体积庞大,在狭小的房间根本施展不开。
来不及多想,维克多姆本能地侧身一闪,避开孤心这致命一扑,狼人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撞在墙上,墙皮簌簌掉落,一时间缓不过神来。
趁这间隙,维克多姆转身,朝着走廊尽头低空快速飞行,要是被这狼王级别的狼人攻击到的话,绝对是死路一条,求生的欲望让他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嗷呜呜呜!”
其实现在还属于白天,但层层乌云的密不透光已经将这艘船成为狼人的主宰,失去理智的孤心哪肯罢休,猎物逃跑了,勾起了原始的捕猎欲望。
接着,孤心开始在维克多姆的身后穷追不舍,利爪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距离正在不断被拉近,薛影的老哥都快哭出来了。
“啪嗒!”
还好走到了,猛地推开那扇通往娱乐室的门,冲进室内,因为窗户没有关牢固,现在的娱乐室里一片狼藉。
桌椅被颠簸和狂风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窗户被暴风雨拍打得哐当作响,这正符合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