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欣彤看李荷花的样子很难说通,不过大环境如此,李荷花不放心也正常,看来只能让林少宇跑一趟了,到时两人演一出一见钟情,直接提亲。
晚上,张欣彤和林少宇说了这件事,林少宇第二日就带着人拉着聘礼往沙漠绿洲赶。
林少宇还没到,沙漠绿洲却来了另一个人,上一世那个玩弄原主感情和身体的吴兴周。张欣彤最近太忙,差点把他忘了,四个任务只剩最后一个,远离吴兴周,如果他再来骚扰,狠狠的收拾他。
因为原主要远离吴兴周,所以张欣彤不能主动靠近,那就和任务相悖了。不过,她不想放过吴兴周,肯定要狠狠收拾,所以在他到绿洲的当晚,给他造了一个梦,梦里的张欣彤虽然一副村姑打扮,但那张脸是真的美,吴兴周还上前问了名字。
吴兴周梦醒后没当回事,以为是思春了,但当听到有人在聊相中了张欣彤,已经让他娘去张家,他来了兴趣,想要看看这个张欣彤到底长什么样,独自一人出了客栈。
吴兴周晃悠到张家门前,刚刚他听那人说了,新盖的两栋房子就是张家的,他远远的看到了一抹倩影,让他心猿意马,当那人转过身,露出那张漂亮精致的脸,吴兴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不过他尚存一分理智,知道这是人家的地盘,没敢动手。
“姑娘,不知...”
张欣彤在清理新房里面的垃圾,不过这会当然是故意待在外面,她擦擦头上的汗,没等吴兴周把话说完,急切的说到:
“你是大壮哥吗?怎么这么慢?我哥呢?”
吴兴周知道张欣彤把他当成别人了,不过想和姑娘接触,这倒是个好办法。
“是有什么事吗?这么急?”
张欣彤又擦擦汗,小脸白里透粉,粉里透红,煞是好看。
“今日必须把房子收拾出来,明日要往里面搬家具。”
阵法护着绿洲,在里面不能杀人,当然如果非要杀,张欣彤肯定能办到,但会破坏阵法,这个阵法是绿洲的护身符,她不能那么做。
吴兴周骗了原主的身心,原主只让狠狠收拾他,倒真没想让他死。收拾这种渣男,就要让他吃点苦头,人财两空最解气。
吴兴周心猿意马,为了和美人亲密接触,立刻跟着进屋干活。
“姑娘每日都忙些什么?”
吴兴周一边干活一边和张欣彤闲聊,干活不是他的目的,也不是张欣彤的目的,所以吴兴周干着干着总是被各种木刺扎进脚底或手上,很疼很不好拔,而且越扎越多。
他待不下去了,看着没有好模样的手脚提出离开。
“姑娘,今日身体不适,我先告辞了。”
张欣彤一脸惋惜
“这样啊!那你走吧!”
吴兴周离开前,张欣彤给他下了摔跟头法术,法术不致命,也没想让他死,阵法没有反应。
他刚出张家就摔了一个大跟头,脚底和手上的木刺扎的更深了,疼的满头是汗。他站起来继续走,回客栈找大夫包扎一下,可没走几步又摔了,他爬起来继续走,回到客栈时一共摔了10多个跟头,摔的鼻青脸肿看不出本来模样。
吴兴周摔在客栈大堂时,把大堂里的人都吓坏了,这是被谁打成了这样?
吴兴周起不来,还是小厮认出他身上的衣服扶起人。
“公子,你怎么了?”
吴兴周说话费劲,断断续续说了几个字。
“摔的......找......大......夫。”
小厮把吴兴周扶回房间,赶紧问了客栈掌柜,跑着去找了村里大夫。村里大夫医术还行,给吴兴周的手脚消了毒包扎好。
“记住,患处不要碰水,不要用力,暂时先别走路,等好一些再下地。”
小厮点点头记住了,吴兴周折腾了半日累的不行,躺在床上睡着了。他睡着后,张欣彤开始造梦,他在梦里一直跑一直摔,全身都疼,手和脚更是没法看。
吴兴周吓坏了,他想逃离或者停下,可是根本做不到,第二日清醒后,整个人憔悴了很多。
可是还没完,养伤的这几日,只要他睡觉就会做同样的梦,把他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兴周感觉这里太诡异了,吩咐小厮离开,商队拉着货物,他骑在骆驼上离开了绿洲。
吴兴周离开了,张欣彤就能动手了,银子和货物必须留下,之前没动手是怕他咬着客栈,离开了就没顾忌了。
他离开的第三日,夜黑风高,沙漠里刮起大风,黄沙漫天,让人睁不开眼睛。
吴兴周差点被大风吹跑,等风终于小了,他惊讶的发现,商队的货物全没了,一同消失的还有他所有值钱的东西。
他吓坏了,已经不是心疼货物的问题,只感觉被恶鬼缠上了,恶鬼一直跟着他,不让他好过。
吴兴周没出沙漠就吓病了,是被小厮抬回家里的,之后变的神神叨叨,精神不太正常。
张欣彤没关注后续,收拾了吴兴周,又偷了他的货物和金银,这口气算是出了。
张振业和张欣彤的房子都收拾好了,家具也搬了进去,张振业和钱玉珠带着孩子和下人搬了进去,张欣彤暂时还在家里住。不过她不做饭了,钱玉珠给安排了一个嬷嬷专门做饭收拾屋子。
爷爷奶奶和张大辉李荷花经过两年的调理,身体已经非常好了,张欣彤早就不给他们用灵泉水,所以也不耽误。
房子收拾好没两日,林少宇就到了,半夜,两人偷摸在客栈见面。
“我明日去提亲?”
几缕头发粘在张欣彤的脸颊,她舒服的眯着眼睛,脚趾弯曲,嗓音魅惑。
“我明日来客栈找我哥,我们偶遇一下,世家公子对小村姑一见钟情或者小村姑对世家公子一见钟情,你选一个?”
林少宇搂住纤腰,腿上的肌肉绷紧,力量大增。
“我选互相一见钟情,两情相悦。”
张欣彤喊出声
“啊!啊!啊!”
整个晚上,房间里再也没有交谈声,都是嗯嗯呀呀的声音,快天亮时,张欣彤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