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
在陵城城门口,叶檀溪在爆炸声中被叶箭明拉走后。
叶檀溪自此茶饭不思,她怎么也想不明,她这辈子到底做错什么,为什么她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
为什么她的付出,林哥哥依旧看不到,她的要求并不高,她只是希望,能跟心爱的林哥哥在一起。
可一次次的付出,换来得是一次次的冷漠与无视,她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会活的这么痛苦。
她想过自杀,以此了断这一生,她觉得活着没有什么意义,与其在痛苦中挣扎,倒不如一死了之。
可每次哥哥总是像犯人一样地监视着她。
每次快要接近死亡的时候,哥哥总能在紧要关头伸手拉她一把,或者把她打晕,扛回去。
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林哥哥的身影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林哥哥的声线又是那么动人,林哥哥……心好痛、头好痛。
叶檀溪睁开血红的眼睛,这连续几晚她压根都没睡,睁眼闭眼尽是林哥哥的身影。
刚开始她只是埋怨自己,从不埋怨她的林哥哥,她只觉得是她自己命苦,可后来连续几次的自寻短见都被叶箭明给拦截住。
脑子的思绪并没有因此而停止。
依旧在疯狂地运转着。
后来,慢慢地她开始痛恨起萧若然来。
要不是萧若然的出现。林哥哥就不会不要她,她就能跟林哥哥长相厮守,相依为命,海枯石烂。
再到后来,就连林一铭她也开始恨上了,林一铭就是铁石心肠,为什么她那么努力付出,那么努力迎合,他总视而不见。她的热脸总在贴林一铭的冷屁股上,为什么,凭什么。
仇恨就像树木一样,慢慢地在叶檀溪的脑海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片刻的功夫,就长成了参天大树,每根仇恨的枝干都特别茂盛。
让叶檀溪双眼血红,同时也迷住了双眼,就连她的亲哥哥也都被她仇恨上了。
要不是他三番五次的拦截,她或许早就投胎转世了。
就是因为他的阻拦,导致她还要这么痛苦地活着,死亡成了奢望。
她恨全天下的所有男人,因为他们的存在导致她如此痛苦,同时也恨全天下的女子,要不是她们的贸然出现,她又何需活的这么累,她恨所有人。
翌日的清晨依旧来临。
叶檀溪走出临时帐篷。
这是沈宫阳兵败后,带着仅存的兵力退隐到一条山沟里,在此安营扎寨。
叶箭明依旧像狗皮膏药般迎面而来,叶檀溪不知为何,身体所有细胞都感觉到厌恶排斥,她眼神冰冷且冷漠。
“妹妹,你怎么啦,怎么头发都白了。”叶箭叶声音哽咽。说着就要去拉叶檀溪的手。
结果被叶檀溪推开,叶箭明的胸口像被重击般,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在距离十米开外,跪趴在地上,口吐鲜血,“妹妹,你...”
叶箭明有很多话要说,他想知道为何妹妹一夜之间白了头,又为何气道武学一夜之间达到了巅峰境,结果话都没说出口,整个人失去重心般,瘫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叶檀溪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人,她不知道地上的人是死是活,她只觉得他们都该死。
仇恨让她的眼神满是冷血,看了看她的白发,抬起手,放在眼前,手掌竟然有丝丝缕缕的气道在手掌涌动,收起手掌,叶檀溪那双充血的眼睛,满是冷酷的杀戮。
她要杀了他们,杀掉那对狗男女。
随后,叶檀溪脚尖朝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踩踏着路边的树叶,宛若仙子般在空中疾驰,一头雪白的头发在空中飞扬,宛若一条瀑布,粉红的裙摆在随风荡漾,宛若天边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