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辰的律法,那也必须知道一二。
总要知道什么事情是能做的,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吧!
李建国甚至还想把这个律法也加到正式的科考当中去。
人人都懂法,那才能人人守法。
这样,他治理起国家来才更加的方便。只是,暂时还得再压一压。不能一次性给那些大臣们搞翻了。
得让他们一点一点的适应,一点一点的脱敏。
规定时间是四个时辰。
这样的形式是第一次,无论考试的出题人还是现场的答题者,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有一些平常比较倦怠,对自家生意没有那么上心的公子们,直接就被考懵了。
就算是经验丰富的老管事,面对这三张考卷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甚至有一位年纪过大的老掌柜,因为答题答不出而紧张到晕厥,被人抬了出去。
倒是沈墨竹,一笔一划的写着,从身上就透着一股子从容。
时间一到,不管有没有答完题,所有人都被勒令停笔不准再写了。
而在一旁监考的皂吏和官员则是把所有人的答卷都收了上来。
考生可以回去了,可是政教司的官员们还得进行誊抄和糊名的工作。
刚出政教司的大门,张金生便追上了沈墨竹,凑到了他的身边问道,“沈兄,第三卷的最后一题你写出来了嘛?”
沈墨竹点头,“写了。”
“沈兄,你也太厉害了吧!那么难的题目,你居然都答的上来!你这样的人才应该去考科举做大官啊!参加商科的考试,实在是屈才了!”
这是张金生的真实想法。他若是有沈兄的才学,他说什么也得想办法参加科举。这样他们张家才算是真的改换门庭了。
可惜啊!他真不是读书的料。夫子手里的书,与他来说就是那索命的鞭笞啊!
“我也是因为前段时间正好处理过类似的事情,所以才会的。”沈墨竹谦虚的道。
“沈兄不用这样谨小慎微。我张金生可不是那等嫉贤妒能的小人。对于有本事的人,我是很佩服的!”
“张兄如此豁达,实乃真君子也。”沈墨竹对张金生还是挺有好感的。跟他接触下来,觉得他身上没有多少商人的奸猾,反而多了一些侠义之气。
“我家马车来接我了。沈兄与我一同回去吧,回头再去打两壶好酒,咱们也能对饮一番。”说着,张金生就想把沈墨竹往自己马车那边拉。
沈墨竹立马拒绝了张金生的提议,“不了,张兄。沈某今日还有事情没办完。就不去叨扰了。等放榜之时在喝酒也不迟。”
见沈墨竹脸上眼中没有任何的摇摆,张金生心里便有数了,“既然沈兄有事,那咱们就约改日。”
沈墨竹目送张金生乘马车离开,自己则是转身回了榴花街。
他得继续整理榴花街的账目和之后一年要做的活动。还要把另外一条街的店铺全部都安排上。
他有预感,这次考试,他一定可以名列三甲。
而少夫人最近在北境那边签订了和平的条约,还弄出了一个两国的互市。他觉得,那边应该会更需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