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将平城逛了一个遍后,这才慢慢悠悠地回到了丰乐楼,而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两姐妹的房间和苏清欢的房间相邻,这样发生什么事也好互相照应。
结果苏清欢刚回到房间,王暮雨就找了过来:“快,师父,你快去我们那个房间瞧瞧。”
眼见王暮雨脸上的急切之色不似作伪,苏清欢也不废话,随着王暮雨就来到了她们的房间里。
而一进房间,王朝云也站在屋子中央,一脸的凝重之色。
“怎么了?朝云。”
“我们的包袱被人动过。”王朝云言简意赅地答道。
闻言,苏清欢向摆在王朝云面前的包袱望去,从外面看起来包袱并无任何异样。
“你怎么知道有人动过你的包袱,是位置不对吗?”
王朝云摇了摇头:“不是,是包袱的系法。我常年外出经商,时常会带些贵重物品在身上。为了防止包袱被人翻动,我系包袱的方法与别人很是不一样,所以一回来我就发现了异样。”
“那可少了什么东西?”
“我还没打开看,想着先让暮雨把苏公子你喊过来,再打开查看。”
苏清欢闻言一笑:“那现在可以打开了。”
接着,王朝云解开了包袱,逐一翻看后,王朝云才说道:“没有少什么东西”
“对了,那些钱呢,没有少吧?”王暮雨向苏清欢问道。
住店的时候,她们可是把所有的钱都放到了苏清欢那边,这也足以见两姐妹对苏清欢的信任。
苏清欢微微一笑:“都还在,那么大一笔钱,我哪可能随手往店里一抛,就不管了呢。放心吧,我把它们藏的很好。”
“那就好。不过是谁动了我们的包袱?”王朝云疑惑道。
“从这人连你包袱的系法都模仿不了来看,这人多半不会是个高手。而不是高手还能出入你们屋子的,恐怕只有这店里的人了。”苏清欢分析道。
“你是说今天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王暮雨问道。
“多半是他,客不离货,财不露白。今天我们当着他的面展示了我们有那么多银票,恐怕让他起了贪念。”
“这倒是有可能。只是高手也不一定能模仿得了我系包袱的方法吧,也不能排除是别人。”王朝云也有自己的一番见地。
“来,朝云你用你的方法系一下包袱。”
王朝云当然明白苏清欢的意思,她拿起包袱仔细打起了结,而过程中苏清欢并未去看。
等王朝云系好,苏清欢这才走到包袱旁边,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待观察完毕后,苏清欢解开了包袱,接着他双手翻动,快速把包袱系好。
“看看吧,和你刚刚系的比怎么样?”
“真的分毫不差!”王暮雨惊奇道,“师父,你是怎么做到的?”
“确实,连我都分不清这是不是我系的。”王朝云也不得不承认。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一法明,万法皆明。一法通,万法皆通。把武功练到一定境界后,无论是眼力还是对双手的控制都远超常人。那些复杂的招式在我脑中都拆解的开,就更不用说一个包袱的系法了。”
苏清欢向两姐妹解释完,接着说道:“不过朝云你倒是提醒了我另一件事。”
“什么事?”王朝云自己都有些懵。
“那就是除了店小二这些宵小之辈外,不排除有高手同样觊觎我们身上的那笔钱财。”
“你是说螣蛇?”
王朝云果然聪慧,一点就透。
“没错,二十多万两黄金,即便是螣蛇,估计也得是他半副家当。如果是你,会眼睁睁看着这笔钱就这么被别人拿走吗?”
“可是,螣蛇先生当时的表现,似乎对这笔钱不是特别在意。而且他也不是放任我们平安离开金钱舫了吗?”王朝云反驳道。
“呵呵,如果他真的不在意,最开始蝴蝶和狸奴要毁掉那副牌的时候他就不会坐视。分明是我展现出自己的一身武功后,他才知道我绝不可能坐视他毁掉那副牌。他这才出手阻止。而他也知道以他船上的那些人并不可能留下我们,他这才放我们安然离开。”
听了苏清欢的分析,王朝云也觉得颇为有理。
“那岂不是意味着这几天我们得格外小心?”王暮雨也总算回过味儿来。
“没错,既要防着那些贪财的宵小之辈,也要防着那些真正的高手。”
“啊,师父。那不然我们三个人还是一个屋子里睡吧。”王暮雨想都不想就提议道。
嗯?
苏清欢没想到这番讨论会让王暮雨得出这么个结论来。三人再睡一个屋子这种事,虽然他的本我是很愿意的,但是他的超我又觉得不该干这样的事。
最该死的,最后还是超我战胜了本我。
“放心吧,我就在你们隔壁,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发现的了,贤弟你还不相信我吗?”苏清欢安慰道。
“那你晚上可别睡的太死。”
贤弟,你这句话怎么听着像骂人的话呢?
不过王暮雨显然不会知道后世网络上的烂梗,苏清欢就郑重地点了点头。
“不过和我们睡一间屋子你不愿意,那《八段锦》你总该教我了吧。”
“先纠正一下,不是我不愿意,我只是为了贤弟你的名节考虑。另外,这《八段锦》属于需要慢慢练习的功夫,一时半会儿怕是没有什么效力。”
“哼,我就知道你愿意。不过正是因为需要慢慢练习,才要尽早开始。”
“好吧,好吧。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从今晚开始吧。”
“苏公子,我也可以学习吗?”结果没想到,王朝云也被勾起了学武之心。
只是她哪能想到,苏清欢要教她们的只是一段健身气功。不过好在《八段锦》虽然没法实战,但锻炼身体倒是不错,如果王朝云想学那就一起学吧。
只是,很快苏清欢就后悔让两姐妹学这《八段锦》了。
“屈膝,搭腕,开弓,射雕。”
看着两姐妹动作一个胜一个的不标准,一个胜一个的滑稽,苏清欢实在忍不住想笑出声。
“苏公子,你笑什么,是我们哪里不对吗?”
“不许笑,不许笑。”
而苏清欢哪里还忍得住,一阵大笑声刺透了平城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