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听到曹姐的这番话,刘志峰的脸上瞬间涌出满满的焦急。
他想来想去还以为,曹姐只不过是碍于和林安珍的关系,简单的教训他一下罢了。
但,现在看情况,这是要开除他这个经理啊。
想到这里,刘志峰的心里满是慌乱。
要知道,他是从一个底层的服务员,好不容易才爬上经理这个职位。
而且这些年,他在饭店里一直起早贪黑,对曹姐都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而曹姐现在竟然仅仅因为一个女人,就要开除她。
他心里简直恨极了!
但又偏偏没有办法,谁叫他是个底层打工的,人家才是真正的老板。
想着,想着,刘志峰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丝心灰意冷。
如今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免得再挨耳光。
刘志峰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无奈,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壮汉见曹姐再没有交代什么,便直接拎着刘志峰,走出了包厢,向饭馆外走去。
在壮汉走后,曹姐目光再次扫了一眼包厢。
只见地上还躺着几个不停痛苦叫唤的小混混,她黛眉不禁轻轻一皱,嘴里冷声又说了一句。
“把他们几个也都给我,丢出去。”
曹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厌恶与嫌弃。
只听曹姐在吩咐了这番话,她身后,便走出了三名壮汉。
他们直接走上前,将地上的那三个小混混,也拎了起来,然后也走出了包厢。
三个小混混在壮汉的手下不停的挣扎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但在壮汉的力量面前,他们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与此同时,一旁,正准备借手机叫人的曹焱,看到这一幕后,他嘴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些人不是对着他和林安珍来的,那他就放心了。
而当曹姐让壮汉把刘志峰他们丢出去后,她便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曹焱。
曹焱那满头张扬的黄毛,在这略显昏暗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眼。
曹姐的眼里顿时闪过一抹厌恶的光芒,在心里暗自腹诽道。
这家伙,顶着这么一头黄发,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说不定也是个到处惹是生非的主。
“还有,把他一并,也给我丢出去,以后禁止这种人进来我们饭店!”
曹姐脸上露出一丝怒容,也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毫不留情的指向了包厢里的曹焱。
曹焱听到曹姐这怒冲冲的话语,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心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卧靠!
这也太绝情了吧!
竟然连我也要被丢出去?
看到一个壮汉走过来,曹焱的脸上不禁涌出了一丝焦急之色,连忙开口对着身前的曹姐,大声说道。
“曹姐,你搞错了!”
“我在这里也是受害者!事情都是刚才那个男的,惹出来的!”
然而,曹姐在听闻曹焱急急的说出这番话后,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动容的神情,还是平淡的看着曹焱,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曹焱的话根本没有钻进她的耳朵里。
“曹姐,他是我的朋友,刚才真不是他在闹事情!”
当壮汉走到曹焱面前,正准备也将曹焱拎起来的时候,和曹姐并肩站一起的林安珍,连忙着急地的解释了一句。
曹姐听闻林安珍的这一番话,顿时微微侧头看向林安珍,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嘴里轻笑的打趣说道。
“安珍,他不会就是你电话里的男朋友吧?”
曹姐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调侃,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故意逗弄林安珍。
听闻曹姐说出这么一句打趣,不着边际的话,林安珍原本着急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表情。
她轻轻的跺了跺脚,嗔怪道。
“曹姐,你又乱说什么啊?他只是我平日里的一个普通朋友罢了!”
“你想到哪里去了!”
林安珍眼神中带着一丝埋怨,对曹姐的胡乱猜测感到有些不满,主要是因为陈宇飞在这里。
结果,曹姐见林安珍一脸埋怨的说出这样的话,直接误解了,嘴里又轻笑的打趣道。
“哎哟,难得啊!”
“我家安珍竟然生气了,哈哈……”
曹姐笑得前仰后合,那欢快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着,仿佛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被她的笑声驱散了不少。
林安珍听闻此话,也没在过多的解释,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再解释下去,不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呢。
曹姐见状,便看向了壮汉,吩咐道。
“刚子,好了,回来吧!”
“这位是我们自己人!”
曹姐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平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时,刚子正好走到曹焱的身边,却听到背后的曹姐对他喊了这么一句,他伸出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随即转过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曹姐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便走回到了曹姐的身边。
曹焱见林安珍开口说话,大汉也走开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幸好有安珍帮我说话!
不然要是被丢出去,那可就太丢人现眼了!
壮汉回到曹姐的身后时,曹姐再一次,扫了一眼包厢。
此时,包厢中就只剩陈宇飞和陈洪涛两个人。
当曹姐看到陈宇飞和陈洪涛穿着都十分朴素时,她本来微笑的脸上,又涌出一股愤怒之色。
她在心里想着。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穿得这么寒酸,说不定就是来这里捣乱的,可不能让他们坏了饭店的档次。
当然也必须丢出去!
这时,陈洪涛见曹姐将目光看了过来。
他那满是皱纹、饱经沧桑的脸上,不免流露出一丝惊慌之色。
虽然他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但以前一直都呆在山村里,根本没有见识过今天这种大场面。
在曹姐这种雷厉风行的老板娘了,有点慌张再正常不过了。
再反观陈宇飞,脸上依旧平静万般,仿佛刚才一切的事情,在他眼里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小事一样。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