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举闻言,也不敢废话,只好继续如实交代了。
“将军,其次就是西河南部的休屠各胡了,他们也答应会盟了,只不过他们什么时候来,我却是不太清楚,
因为目前,他们正被并州刺史张懿拖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来呢!”
这一点张举倒是没有说谎,休屠各胡确实是被张懿给牵制住了,并且不出意外的话,休屠各胡将会是最后一个到达雁门的。
随后,张举不等赵云开口,便继续说道:
“最后就是朔方郡的白马铜部落了,他们也同样答应了会盟,只是他们距离雁门比较远,估计没有个半月二十天的,恐怕是过不来的。”
说完,张举便不再吭声了,因为该交代的他都交代了,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赵云等人听完张举的话后,心里也有了个大概计划。
“好了!把张举跟日律二人带下去吧!好生看管,后面他们二人还有大用。”
“诺!”
很快,便有人将张举,日律二人带了下去。
待的张举,日律二人被带下去后,只见赵云一脸郑重的朝着众人说道:
“诸位,刚才张举说的你们也都听到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伏击各路叛军,说说你们的看法跟建议吧!”
赵云话音刚落,戏志才便率先开口说道:
“主公,如果那张举所言不假的话,最先到达的就是南匈奴人了,也就是三天后,
所以,我们第一波伏击的对象,必定是这南匈奴人。
其次,就应该是十天半月后的白马铜部落了,
至于休屠各胡,是个不确定的变数,因为咱们谁也不知道张懿能够拖多久,不过想来问题应该不大,十天半月还是能拖的吧!
所以属下建议,应当即刻起兵,前往南匈奴人所来的必经之路上设伏,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灰飞烟灭。”
“嗯!志才所言不错,目前确实是这么个情况,只是那定襄郡的两万鲜卑人马,也不得不防啊!毕竟定襄郡距离雁门郡也不算太远。”
赵云的担心不无道理,因为定襄郡不仅跟雁门郡接壤,而且还距离西河郡不远。
然而,对于赵云的担心,一旁的郭嘉则是笑着说道:
“主公不必担心,如果那日律没说谎的话,定襄郡的那两万鲜卑人马,大概率是不会出来的。
最起码短时间内,叛军没有南下之前,他们是不会出来的。
再说了,咱们手里不还有一个日律吗?到时候让他写封信送回定襄郡,鲜卑人的安全隐患不就都搞定了吗?”
听完郭嘉的这番话后,赵云的内心顿时放下了不少,
其实赵云心里也有此想法,只不过不知怎么滴,他就是想听听众人的意见,好像这样他心里会踏实许多。
“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伏击南匈奴人,只是这伏击地点嘛!”
说着,赵云便将目光看向了座位上的张辽。
而张辽见状,当即便起身说道:
“主公,南匈奴人的王庭在西河郡美稷县,而美稷县又位于西河郡北部,雁门郡西部,
故而,南匈奴人若想从美稷抵达雁门阴馆,这中间必须要穿过管涔山。
而这管涔山中,通往雁门阴馆的唯一道路,便是一处长约近两百里狭长的山道。
所以属下认为,若想要伏击匈奴人的话,这条长约两百里的山道,便是最佳的设伏地点。”
张辽不愧是雁门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雁门郡以及周边的地形是了如指掌。
而赵云以及郭嘉等人,听完张辽的分析后,眼睛里也是闪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无他,山道伏击,这是伏击战中最省心省力的伏击,到时候只需派人堵住山道两头,然后命人在山体两侧疯狂扔石头即可,简直不要太爽。
想到这里,赵云便立马拍板钉钉道:
“好,就按文远说的办!山道伏击!”
说完,赵云便豁然起身道:
“张辽上前听令!”
张辽闻言,当即便躬身拜道:
“末将在!”
“张辽,此次伏击南匈奴的战斗,我打算交给你来全权指挥,不知你是否有信心一举覆灭他们?”
赵云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皆是愕然,他们都被赵云的魄力给震惊到了。
要知道张辽才多大?而且自从投到赵云麾下,并没有做出过什么亮眼的战绩。
再说了,在场的还有关羽,张飞等人呢!咋排都排不到张辽来指挥这场战斗啊!
所以赵云话音刚落,关羽便挺身而出道:
“大哥,这是不是有些…………。”
然而,关羽话还没说完,就被赵云给挥手打断了,
随后,只见赵云一脸笑意的说道:
“二弟不必多言,我心中有数。”
说着,赵云又将目光看向了张辽,然后一脸郑重的对其说道:
“文远,不知你可敢接下这全军的指挥大权,然后再打一场漂亮的伏击战,
从而向大家证明,你张辽是个有本事的人,而我赵云,也是个慧眼识炬的人。”
原本还有些犹豫纠结的张辽,在听完赵云的这番话后,当即便热血上涌的躬身拜道:
“末将敢接!绝不让主公失望!”
赵云闻言,当即哈哈大笑道: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张辽,张文远!这一仗好好打,不出意外的话,此战便是你的成名之战。”
“诺!属下必不负主公的信任!”
听到张辽的保证后,赵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随后便抬头朝着众人说道:
“诸位,此战由张辽全权指挥,你们都要听从他的调遣,不得有轻慢,敷衍之意,可曾明白!”
众人闻言,虽然面露惊讶,甚至不甘,不过碍于赵云的权威,所有人还是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诺!我等明白!”
而接过全军指挥权的张辽呢!则是双眼通红的看着赵云,久久没有说话。
此时张辽的内心,感动的无法言语,以前吧!他对赵云是那种知遇之恩的忠心。
但是现在,他有一种甘愿为赵云赴死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士为知己者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