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功亏一篑
……
【感觉到压力的斑不打算继续和鸣佐纠缠了,眼神往远处一瞟,打算先去将双眼集齐。
但这次轮到鸣佐两人先向斑发动攻击了。
“仙法·磁遁螺旋丸!”
鸣人单手一抬,凝聚出具有封印效果的丸子。
而同样拥有六道之力的佐助则是施展出黑色的六道千鸟。
“鸣人,向我攻击!”
“明白!”
鸣佐两人当即同时向对方攻击而去,就在磁遁螺旋丸和六道千鸟即将相撞的那个瞬间。
一脸懵逼的斑出现在了鸣佐两人的中间,他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就被磁遁螺旋丸和六道千鸟轰了个正着。
斑一时间眼睛的睁大了,‘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鸣佐两人可不会好心给斑解释,磁遁的束缚之力将斑控在原地无法动弹,而千鸟强大的穿透之力则是不断侵蚀斑的六道仙躯。
这还没完,鸣佐两人知道仅凭这样是杀不死斑的,尤其是斑吸收了神树,真的做到了某种意义上的不死不灭。
所以佐助一边维持着千鸟,一边开口提醒道,
“鸣人,用六道仙人传授的那招,你明白吧?”
“明白,这就来!”
鸣佐两人这里是打算利用阴阳之力彻底封印斑。
但是预感到危险的斑十分果断,当即再次发动轮墓,用自己影子分身当替身施展了替身术。本体直接冲天而起,快速朝远处飞去。
鸣佐两人也很果断,鸣人留在原地继续用磁遁螺旋丸定住斑的轮墓分身,佐助则是开着千鸟加速朝斑追去。
佐助第一时间本来想用天手力将斑给换回来,不过斑的速度实在太快,眨眼功夫就已经飞出了数十米,已经超出了天手力的范围。
“距离这么远,轮回眼的能力貌似就不能用了。我开始逐渐摸清你左眼的能力了,佐助。”
斑偏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佐助,然后全力朝某个方向飞去。
而他的目标,正是还没反应过来的卡卡西。】
……
“卡卡西危险了!斑需要他的写轮眼,去时空间拿回自己的另一只轮回眼。”
“不对吧,鸣人都出来和斑打了有一会了,躲在时空间的宇智波带土和春野樱还没毁掉轮回眼吗?”
“就我好奇六道仙人传了什么忍术给鸣佐吗?看佐助的语气,是能用那个忍术消灭掉已经不死不灭的宇智波斑的。”
“大概率是封印术。”
光幕上。
【听到身后传来的风声,卡卡西下意识的转过头去。
但还没等卡卡西看清楚来人,斑的手掌就已经盖在了他的脸上。
食指和中指弯曲一扣,斑借着惯性顺势挖出了卡卡西眼眶中的写轮眼。
伴随着卡卡西的惨叫声,斑也将这颗写轮眼按到了自己的眼眶中。
绿色的查克拉一闪而逝,写轮眼就已经成功和眼部的神经相连。
这也就代表着,斑已经可以运用这颗能够施展神威的写轮眼了。
佐助这时也手持千鸟追了过来,手中千鸟化作光剑,一剑将斑拦腰斩成两半。
“你的动作很快,佐助。不过...神威!”
被斩成两半的斑直接发动神威,将自己上半身转移进了神威空间。
此时异空间里,救了鸣人的带土让小樱赶紧用苦无毁了他眼中的轮回眼,彻底断绝斑的计划。
带土因为要压制黑绝,无法自己动手,只能拜托小樱。
但是前面救治鸣人时异常果决的小樱,到了这个时候却反而犹豫不决了起来,双手握着苦无迟迟下不去手。
最后浪费了不少时间,才终于在带土的催促下,下定决心准备动手。
但就在小樱刺出苦无时,刚好斑来到了这处空间。
看到眼前的一幕,斑想也不想第一时间朝小樱甩出黑棒。
带土眼看小樱就要死于黑棒之下,连忙使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力量,用神威将小樱送出了时空间,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自己没能走掉,被飞过来的斑一掌捅进了心脏。】
……
“真就比我家换个灯泡还简单,随插随用。”
“不是,看得我都急死了。磨叽了这么久,还没毁掉这只轮回眼,这种时候还讲什么妇人之仁啊!宇智波带土前面害死了那么多无辜之人,对他下手还需要犹豫吗?”
“难道木叶的医疗忍者都是这种货色吗?宇智波带土都不是让她杀死自己啊,只是毁掉一个眼睛而已,不管是刺还是划,都能毁掉。”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小樱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猿飞日斩的话没有说完,是好孩子,但并不是一个好忍者,连合格都算不上。
以后干脆就让她待在医院救死扶伤吧,出去执行任务还是算了。
“我有个疑问,之前带土是十尾人柱力的时候不是说,这种状态下受到十尾的影响不能使用神威吗?”
“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带土不是完美状态,斑现在是完美状态。”
“另一种可能是只是不能使用虚化,但是可以施展转移。神威不能虚化六道之躯,但是可以进行转移,进入时空间归根结底是属于实体移动。”
“我发现轮回眼好像不能关掉啊,不像写轮眼一样,不用的时候可以收起来。”
“轮回眼干嘛要收起来,又没有副作用。”
光幕上。
【只有上半身的斑漂浮在空中,手掌握着带土的心脏,轻易将其给举了起来。
“我设在你心脏的咒印符消失了,你是怎么摘除掉的,你应该不能伤害到自己才对?”
斑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让卡卡西刺穿我的心脏,以此毁掉了心脏处的咒印符。为了成为十尾人柱力,只有这一个办法。我用自己的生命做了赌注,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
看到光幕上带土的话,卡卡西也反应了过来。
难怪前段时间,带土会突然来找他战斗,最后让自己刺穿他的心脏,原来是为了摆脱斑的控制。
这时卡卡西想起另一个队友,她当年好像也是这么做得。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