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寒星一方虽倾尽全力抵抗,但新出现的敌人委实难缠。他们个个实力强劲,举手投足间尽显身经百战的老练,彼此配合更是默契无间。这些人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面覆黑巾,仅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洞察一切。周身隐隐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强大气息,仿若来自黑暗深处的夺命煞星,绝非善类。
启家与银家弟子虽拼死奋战,却在神秘人的猛烈攻势下渐渐落入下风。银鸠厹此时已多处挂彩,殷红的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在黑色劲装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他面色凝重,双手如电,快速结印,口中振振有词:“烈火焚天,给我烧!”刹那间,他身前瞬间凝聚出一团巨大的火焰,那火焰犹如一头咆哮的火兽,带着滚滚热浪,朝着离他最近的一名神秘人猛扑而去,空气中的温度陡然升高,周围的山石都被烤得微微发红。
那人眼神一凛,却并未慌乱。他双手如行云流水般舞动,一道蓝色的水幕凭空出现,宛如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那团汹汹火焰硬生生挡了下来。水火相接之处,水汽蒸腾,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是两种力量在相互嘶鸣。神秘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说罢,他指尖轻点,水幕瞬间化作无数尖锐冰锥,如疾矢般朝着银鸠厹攒射而去,冰锥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尖啸声。
银鸠厹躲避不及,身上又添加了几道伤口,鲜血飞溅而出。他咬着牙,强忍着钻心疼痛,大声喊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乃是天龙帝国银家族长之子,识相的就放我们离开,否则银家的怒火是你们承受不起的!”
“天龙帝国?我好怕呀!兄弟们给我干死这个天龙帝国的银家大少爷!”神秘人们顿时哄然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启寒星手中长剑挽出几个绚烂的剑花,同时口中轻喝:“剑影分光术!”只见一道道剑气从剑身飞射而出,如同一把把闪烁着寒光的利刃,朝着周围的神秘人迅猛攻去,剑气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嗤嗤”的声响。神秘人们却不慌不忙,纷纷施展术法抵挡。有的双手一挥,一道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剑气撞在土墙上,溅起一阵尘土,土墙表面出现一道道裂痕;有的则召唤出一阵狂风,那狂风呼啸着将剑气吹得偏离了方向,如柳絮般在空中飘散。
启寒星一边奋力抵挡,一边高声喊道:“银鸠厹,别喊了!你看不出来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身份!咱们只能找机会突围出去了!”然而,神秘人的攻势如汹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愈发猛烈,让人喘不过气来。
一名敌人看准启寒星分神的瞬间,双手快速结印,大喝一声:“雷击术!”刹那间,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原本明亮的山洞瞬间变得昏暗无光。一道粗壮的闪电如开天巨斧般瞬间劈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启寒星狠狠砸去。启寒星心中暗忖不妙,连忙施展“风灵步”,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勉强躲开了这致命一击。闪电劈在地上,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泥土飞溅四射,碎石横飞,周围的地面出现一道道如蛛网般的裂痕。
这时,另一名敌人从侧面欺身而上,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道:“藤蔓囚牢!”只见地面上瞬间长出无数粗壮的藤蔓,如同一双双绿色的巨手,带着坚韧的力量,朝着启寒星缠绕而去。启寒星躲避不及,只能用手中长剑不断砍向藤蔓。“咔嚓咔嚓”声中,藤蔓虽被斩断不少,但更多的藤蔓却源源不断地从地下涌出,仿佛无穷无尽。
启寒星心中大惊,喊道:“他们实力太强,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住,快想办法突围!”
此时,山洞内光芒骤炽,七叶灵蕴莲和五彩灵心草周围仿佛被一层梦幻般的光幕所笼罩。七叶灵蕴莲的七片莲叶,原本就透着莹润光泽,此刻光芒流转更甚,脉络间似有星辰闪烁,光芒如丝线般交织缠绕,逐渐汇聚于莲心之上。莲心之中,一滴散发着七彩光芒的露珠正缓缓凝聚成形,露珠每颤动一下,便有一缕缕纯净至极的灵力飘散而出,与周围的光芒相互辉映,仿佛在演奏一场光与灵的奇妙乐章。
五彩灵心草这边,它的茎干愈发晶莹剔透,宛如用最顶级的美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辉。五种颜色的叶片轻轻摇曳,光芒从叶片的边缘如流水般淌出,相互交融,形成了一个五彩斑斓的光茧将整株仙草包裹其中。光茧内,仙草的花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花蕊中心的纹路逐渐清晰,仿佛在勾勒出一个神秘而古老的符文,每一次闪烁,都让药香变得更加浓郁,那药香仿佛能渗透到人的灵魂深处,让人如痴如醉。
浓郁的药香弥漫在整个山洞,仿佛有形之物,丝丝缕缕地钻进众人的鼻腔,那股诱人的气息,仿佛在轻轻诉说着自身蕴含的强大力量,诱惑着众人,让每个人的心中都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王七心中焦急,他望着在战斗中苦苦支撑的启寒星等人,心中满是无奈。他看着自己虚幻的身体,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我这神魂之力怎么就耗尽得这么快啊!现在他们打得这么激烈,七叶灵蕴莲和五彩灵心草马上就要彻底成熟了,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启寒星他们为了保护这两株仙草,已经拼尽全力,我却只能干瞪眼。要是我还有足够的神魂之力,就能帮他们分担一些压力,至少能让他们轻松一点。哎,都怪我,之前消耗得太狠了。这两株仙草不能落入他人之手,我得想想办法,一定得想出个办法来……”
神秘身影步步紧逼,其攻势恰似狂风骤雨,凶猛无比。启寒星等人拼尽全力抵抗,然而防线却如被洪水冲击的堤坝,逐渐出现缺口,终至被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