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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李梦华和齐媛媛第一次到顾家来,爷爷奶奶对她们也算是比较熟悉了。饭桌上顾奶奶不停的招呼她们多吃点,李梦华还好,齐媛媛看到满桌子好吃的,两个眼珠子都不够用的,这个看看,那个瞅瞅。

李梦华和王妙妙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王妙妙看了一眼齐媛媛,对着李梦华挑挑眉,两人心照不宣,同时笑了一下。

王妙妙在心里面默默的念着,这齐媛媛真是有福之人,从小到大吃穿不愁,长到这么大也没有一点心事,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吃好吃的。

现在又找了王延涛,王家在京市也算是有些家底的人家,齐媛媛心思简单,没有太多奢求,王延涛比她大好几岁,自然也是疼着宠着,人生在世果然是越简单越快乐。

刚刚吃完饭,周子安就来了,齐媛媛和李梦华也起身告辞。王妙妙知道周子安这个时候过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多留她们。

正好顾老爷子也要出门,就顺便带着她们一起走了。王妙妙这才请周子安去了书房,李嫂给他们泡了两杯茶,才虚虚的掩上了门。

“嫂子,已经打听的差不多了,靳和堂里面肯定有内鬼,每天下午六点多,就会有一个人带着斗笠蒙着头跟乔老二的人在靳和堂边上的铁沿胡同碰面,两人嘀嘀咕咕说一阵,然后各奔东西。”

“以前也每天都见面吗?还是就最近几天?”

王妙妙觉得很奇怪,顾铭昊安排的人一直都没停止对乔家的监视,之前也没听他们报告过跟靳和堂相关的消息。怎么突然之间,就有内鬼每天碰面了呢?

“那个内鬼是谁?有安排人盯着吗?”

“有,这个人有点儿让人意想不到,按理来说他不应该背叛靳家,他可是跟着靳叔好多年了。”

原来跟乔老二安排的人接触的就是靳邺收的徒弟金侨,跟着他也有十几年了。两个人之间说是师徒,但是靳邺待他跟靳学伟没有什么差别,不是父子,胜似父子。

“金侨?他一向老实,对靳邺尊敬有加,怎么会跟乔老二的人扯到了一起?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妙妙皱着眉头,她是实在想不明白金侨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靳邺很是信任他,之前还跟王妙妙说过,靳学伟去新店坐堂,老店他带着徒弟,其实他的工作重点还是做药剂的研发,老店就相当于让金侨当家做主了。这种事情,王妙妙相信靳邺肯定早就跟徒弟透过底儿,那现在金侨选择背叛靳和堂就让王妙妙有些想不通了。

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他遇到了什么难处,没有办法处理,乔老二正好用这个点拿捏住了他。另一个可能就是乔老二给出了更好的条件,金侨抵挡不住诱惑,所以背叛了靳和堂。

“就是他,千真万确。我们的人跟两三天才确定下来,这种事情我肯定不能随便说。而且我们还拍了照片,他跟乔老二的人接触,一直到他回到家,我们都留下了证据。照片今天我也带过来了,你要是不信,等一会儿可以自己看一下。”

自从上次六子喝酒误事,在乔梅面前暴露了王妙妙,周子安再用人做事的时候,都是非常谨慎的。

王妙妙摇了摇头,她自然是相信周子安的,她只是没有弄明白金侨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这事儿你跟靳叔说了吗?这个金侨可是靳和堂里面的核心人物,如果他出了问题,对于靳和堂来说,可是大事。”

“我跟靳叔提了一下这个事情,但是当时照片还没有洗出来,没有实际的证据。我告诉靳叔的时候,他一点都不相信。所以今天一拿到证据,第一时间先来找你了。”

靳邺一向做事情一板一眼,尤其相信自己的眼光和直觉,所以没有铁打的证据摆在面前,他是不会愿意相信金侨背叛了他。

“我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这样吧!你找个由头去靳和堂请一下靳叔,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请他过来看个诊。也别待在顾家了,我一会儿回自己家,你请他直接过来吧!”

周子安点了点头就直接出门了,王妙妙上楼给阳阳和灿灿喂了奶,就交代小翠哄着他们两个睡午觉。跟顾奶奶说了一声,就骑着自行车回了自己家。

回到自己家,用抹布大概把客厅打扫了一番,就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一脸不开心的周子安和一脸气愤的靳邺。

“靳叔,您这是怎么了?板着一张脸,看起来着实有些吓人。”

靳邺也没好脸色给她,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声音。

“你们现在本事都大了,拿着我一个老头子开涮,药店都忙成什么样子了?你们还在这边逗着我玩,有意思吗?你病了,你什么病啊?我看你面色红润,精神好,你得的不怕不是臆想病吧?”

王妙妙被他连珠炮似的一顿吼,弄得有点头皮发麻,赶紧求助的看了一眼周子安,可想而知,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最后周子安小声的说了一句:“嫂子,露馅了!”

“哎!我还当什么事呢?我这不是想着如果没事儿叫你来,你肯定不会抛下药铺来找我,所以才让周子安撒了个谎,等一会我把事情说完了你就知道,就算我们撒了谎,那也是善意的谎言。”

“撒谎就是撒谎,哪还有什么善意恶意?小昊那么一个正直不拐弯儿的人,怎么找了你这么一个全身上下都是心眼子的做媳妇。”

他这会在气头上,王妙妙也没跟他计较,泡了两杯菊花茶,一杯给了周子安,另一杯双手奉给靳邺。

“好了,靳叔,说也说了,骂也骂了,喝杯菊花茶,去去火,让我来详细的跟你说说这个事。”

靳邺冷哼一声,伸手接回来了她送上的茶,嘴上也没有再说什么。

王妙妙让周子安把金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又说了一遍,还拿出了他们拍的照片。靳邺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这会儿已经成了一个川字型,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啪!”

几张照片被他狠狠的摔在桌子上,力道之大,旁边的茶杯都跟着颤抖了几下,盖子滚落到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真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他十几岁就跟着我,十几年了,我他当儿子一样看待,没想到最后却养出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靳邺的愤怒王妙妙特别能理解,如果是这事发生在她身上,她也不能保证自己比靳邺冷静。

“靳叔,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应该要商量一下,看看后面要怎么做。这个金侨知道多少靳和堂的事,尤其是医书和药方的事?”

靳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整个人看起来都颓废了。

”他基本上都知道,我从来也没有避讳过他,除了你也是靳和堂的老板这个事儿他不知道,其余的都知道。”

靳邺越说声音越小,与他平时像点了炮仗一样的性格极为不符。毕竟医书是王妙妙 拿来入股的,如果被有心之人偷走的话,那自己也是辜负了王妙妙。

“那现在这样,靳叔你先回去店铺里镇守着,然后想办法拖住金侨,不给他机会再跟乔老二的人联系。”

靳邺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减少一点损失,算一点。

“嫂子,我能帮忙再做些什么?”

周子安站在一边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心里面只打鼓。看来这一次乔家是想玩阴的,可惜现在他们手头上的证据,根本不足以证明金侨跟乔家扯上了关系。

“还真需要你帮忙,你找人去查一下这个金侨究竟是怎么跟乔家搭上关系的?乔家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或者说乔家拿什么东西威胁了他?”

王妙妙问的这些话也是靳邺想要知道的,他想知道自己的徒弟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这样对自己。

“行,我现在就去,多找几个人,肯定能查出问题。”

王妙妙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一趟乔老二家,不用进去,就站在院外面,只要他们家里有植物,那王妙妙就能轻而易举的获得乔老二跟陆琴的对话。她相信里面多多少少有一些有用的信息。

三个人兵分三路,各自去做自己要做的事。

王妙妙这边跟植物交流的很顺利,她已经知道了乔老二派人去靳和堂药铺盯梢,原本的目的就是想找机会去捣乱,看看能不能破坏一下他们的生意。

结果,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找到突破口,第一是靳和堂里面的伙计都很警惕,第二是靳和堂现在的声望很高,他们也不好无缘无故就去找麻烦,很有可能会得不偿失。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一次意外的事情居然让他结识了金侨,得知了他就是靳邺的爱徒。手里掌握着很多靳和堂的机密,于是乔老二就打起了他的主意,如果能通过金侨获取靳和堂的药方,对于乔家来说,就是如虎添翼。

如果能够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靳和堂错诊或者误诊,最好再弄出人命来,那靳邺和靳家就全部都完了。

“哈哈哈哈!这样我既能替老头子出气,还能为乔家立下汉马功劳。”

“老头子自然得高看我一眼,我那个废物大哥什么都比不上我,我就是得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等我以后掌管了乔家,就把大房的人赶出去,尤其是那个白湘湘,一定得让楠枫她扫地出门,替我们梅梅狠狠的出口气。”

“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要不然当初我怎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啊!对,不能便宜了白湘湘那个小蹄子,一定得替咱们梅梅报仇。”

院子里的几盆植物,你一言我一语,把乔老二和陆琴的对话惟妙惟肖的表演给王妙妙听。王妙妙也大致知道了,乔老二这肯定是跟乔家老爷子商量过,只是他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恶毒,想用错诊,误诊甚至不惜害人性命来对付靳家。

后面也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王妙妙也没过多的停留,赶紧回了家,她已经出门两三个小时了,阳阳和灿灿也该饿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王妙妙本来打算一大早去找靳邺的,结果刚刚到靳和堂门口就听到一阵儿哭闹。

“哎呀!当家的,你可不能就这样撇下我们孤儿寡母,你要是走了,我们可怎么过啊!”

“靳家的,你们出来个人主持一下,你们这把人治的半死不活,就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了,今天你们要不给个说法,我们娘仨就在你们门口不走了,你们也别想开门做生意。”

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也看不出来本来面目,带着两个小孩,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两个年纪都不大。大的那个看起来应该在十岁左右,小的那个也就三四岁。两个孩子看着那个女人又哭又喊,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真的难过,也在边上嚎啕大哭。

旁边还放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30多岁的男人,看起来脸色蜡黄,他紧闭着双眼,从面色来看确实不怎么好。

难道乔家已经出手了?昨天她才提醒过靳叔,怎么今天就出了这事?

靳和堂大门紧闭,本来今天就是星期天,学生不上课,很多工厂也不上工。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靳和堂在这个地段很有声望,大家也都在等着,想看看事情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王妙妙不可能跟他们一起等,她绕到后面,从偏门进了靳和堂,这还是之前靳学伟告诉过她的,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可以从这边进到药店。

靳邺和靳学伟两个人都在药店里,靳学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在药店的大堂里走来走去。靳邺则是一脸颓败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一下子看上去老了好几岁。

“靳叔,金侨呢?外面的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嫂子,别提了,金侨那个叛徒,昨天晚上和我爸大吵了一架,当天晚上就拎着他的行李跑了。”

“跑了?跑去哪儿了?”

王妙妙吃惊不已,这个金侨是个至关重要的人物,怎么能让他就这样跑了。

“还能跑去哪儿?去投奔乔家了,昨天晚上你没看到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有了乔老二那个地痞流氓给他做靠山,他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靳学伟把昨天的情况详细的王妙妙说了个明白,原来,靳邺回到家里越想越气,最后忍不住把金侨叫到了里屋,问他是不是跟乔家串通一气。

一开始,金侨肯定是不承认,不停的跟靳邺保证,他绝对没有做这种事。他每天都在药铺里忙,哪有时间跟乔家的人打交道?为了表决心,他还特别跪在了地上,看起来忠厚老实,对待靳邺的态度可以说是毕恭毕敬。

靳邺如果不是已经看到了照片,都要被他现在的样子给骗到了,到现在这个时候他还在装。靳邺实在是气不打一处出,直接把照片甩到了他的脸上。

看到照片以后,也没有在伪装了,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既然师父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找到了更好的下家,师父觉得我不好,那就把我逐出师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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